第五章 母女花的守护神(求...所有...) 作者:未知 蓝海龙一声令下,六名体格壮硕的保镖从衣服裡取出铁棍,在客厅裡胡乱打砸起来。 安慧茹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倾泻而下,她哭泣道:“蓝海龙,這些都是你大哥的遗物,你真的就忍心毁掉嗎?” 蓝海龙拿起一個青花瓷瓶,呵呵笑道:“我记得這是你和我大哥初识时买的花瓶吧?” 安慧茹扑上前去想要抢夺,却赶不及瓷瓶落地的速度。 啪嚓一声,满地的瓷片让安慧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她瘫坐在地,只是抓着地上的一块块碎瓷片,呜咽的哭泣起来。 一旁的王妈,也被一名保镖推倒在了一旁。 就在這些保镖大肆打砸的时候,唐昊的声音响了起来:“真是灭绝人性啊,這世间怎么還会有你這样的畜生呢?啧啧,真是让小爷大开眼界。” 唐昊的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安慧茹转過头,望着身体单薄的唐昊,喊道:“唐昊,你快走吧,這是我們家的私事,和你沒关系。” 唐昊瞟了安慧茹一眼,轻声說道:“虽然這是你们家的私事,可我這個人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 唐昊凝视着一脸狰狞的蓝海龙,嘿嘿笑道:“更不会放過那些令女人流眼泪的人渣!” 說到這裡,唐昊的身体像是离弦之箭般冲向了蓝海龙。 “给我狠狠的打!”蓝海龙瞧见唐昊不要命的扑上去,也是勃然大怒,他从一名保镖手裡夺過一根铁管,也是迎了上去。 “给我滚开!”唐昊来到第一名保镖身前,右腿呼的一声扫在了這名保镖的腰间,看似轻盈的一脚,却将這名保镖踹飞出了七八米之外。 随后,唐昊将地上的铁棍捡起来,想都不想的使劲一抡,狠狠砸在了第二名保镖的面门上。 眨眼的工夫,三名保镖已经躺倒在地,蓝海龙内心一惊,他沒想到蓝家還会有身手這么好的保镖。 蓝海龙大声喊道:“安慧茹给你多少钱聘請你?我给你翻倍,不,五倍!我给你五倍的报酬!” 唐昊咧嘴一笑,這幅笑容在蓝海龙看来如同恶魔的微笑,唐昊冷笑道:“你的钱還是留着住院用吧!” 唐昊一把扯住蓝海龙本就沒有多少的头发,狠狠朝着身下一带,随后膝盖猛地朝上一顶,噗嗤一声,蓝海龙一张本算英俊的脸颊顿时鲜血淋漓,断裂的鼻骨令蓝海龙忍不住哀嚎起来。 唐昊将蓝海龙的头按在地上,一脚踩住了蓝海龙的胳膊,他冷笑道:“华夏国的传统,欺辱兄嫂视为不遵纲常,当受水淹之刑,今天水淹之刑就免了,我略微给你一点教训,好让你记住什么是天理伦常!” 唐昊高高扬起手裡的铁棍,冲着蓝海龙的手背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蓝海龙的喉咙裡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唐昊毫不手软的继续抡起铁棍,又是连续挥砸了两下,蓝海龙的右手手骨尽碎,剧烈的疼痛,使得蓝海龙双眼迷离,口吐白沫,身体不住的抽搐着。 一旁的魏桂花与三名保镖早就看傻了,他们這辈子都沒见到下手這么狠的人,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唐昊抬起头,冲着魏桂花咧嘴一笑,吓得后者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唐昊冷笑道:“给我带着這個人渣滚出這裡,你就庆幸我沒有打女人的习惯吧。” 魏桂花還想說几句场面话,不想唐昊的脸色一沉,喝道:“滚!!!” 魏桂花吓得一個激灵,屁都不敢放一個,和剩余的三名保镖抬起倒在地上的人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待到這些人离开后,唐昊缓步走到了安慧茹身边,他低头望着安慧茹還是捡拾碎瓷片,不由轻声說道:“不要捡了,蓝夫人,只要你的回忆裡有這個花瓶,那它不就是完整的嗎?何必非常执拗于一個花瓶呢?它只是你回忆的承载体,花瓶碎了,记忆又不会碎?” 安慧茹捡拾碎瓷片的手停了下来,她的玉手看不出一丁点岁月的痕迹,纤细白嫩,腕白肌红。 安慧茹望着手裡的碎瓷片,似乎想清楚了這個道理,她轻叹一口气,将碎瓷片又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起身叹道:“你說的对,是我太执拗于回忆了。” 安慧茹如水般的眸子凝视着唐昊,眉眼中的万般柔情,似是要融化唐昊的心扉,她齐声說道:“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唐昊笑了笑,說道:“你们既然聘用了我,我当然要做事啊,這是我的分内事。” 安慧茹轻声道:“沒想到你還会功夫,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昊思考了一会,开口說道:“我从小在道观裡长大,每天就是跟那些道士练些强身健体的拳脚把式,倒是让夫人见笑了。” 安慧茹叹了一口气,轻声說道:“你现在也看到我們蓝家的处境了,以后這样的事還会经常发生,凭你的本事,沒必要跟着我們受气的。” 唐昊哈哈大笑道:“受气?夫人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家老头子說我从生下来那天起,我就是让别人受气的主,有我坐镇在這裡,你们一定绝对不会再受气了。” 不知为何,虽然才是刚刚结识唐昊,安慧茹心裡竟然有一种极为空灵极为舒心的安全感,自从她的丈夫去世以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沒有這种感觉了。看到唐昊,安慧茹依稀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那個风华绝代的年纪,那时曾经也有一個唐昊般男人這样保护過她 唉,不知道他现在過的怎样了。 自己怎么了?安慧茹心中一惊,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开口說道:“既然這样,那我就不劝你了,蓝家是你保住的,蓝家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不管你是离开還是留下,我都会感激你所做的事。” 经历過刚才這番事,安慧茹也感到有些心神疲惫,她揉揉太阳穴,语气有些娇弱的說道:“唐昊,我先上楼去休息一会,王妈,客厅就先拜托你了。” “好的,夫人。”王妈也已从惊吓中恢复了過来,赶忙应声道。 望着安慧茹娇弱的背影,唐昊在心裡轻叹了一口气,一個家庭不管再怎么有钱有势,如果失去了身为顶梁柱的男人,還是会像大海浮萍一般飘摇不定。唐昊下山以前,答应了老头子秘密替中海蓝家解决此次危机,也不知道老头子亏欠了人家多少东西,连帮忙都要搞的偷偷摸摸的。 唐昊本想帮忙收拾客厅,可是王妈早将唐昊当成了蓝家的救星,死活不让唐昊插手,万般无奈之下,唐昊再次回到了别墅的小院裡抽烟。 唐昊的烟丝来自于卧龙山,這不是普通的烟丝,而是一种叫做蚀龙草的叶子,蚀龙草的功效有很多,最大的功效,就是唐昊如今在练习的天目,练成了天目,他可以进行短時間的透视,并且拥有夜间视物的能力。 他坐在花坛上刚抽完第一颗烟,就看到一辆法拉利跑车突然停在了他面前,车门打开,一名妙龄少女从车裡走了出来。 妙龄少女大概一米六五左右,长长翘翘的眼睫毛,眼睛像小猫儿一样可爱动人。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樱桃小嘴,肤色是纯纯的牛奶色。再加上她那张清纯的脸庞,纤细的腰肢,白皙的修长美腿,看上去如同天使身边的俏美精灵,让人赏心悦目。 “咦?你就是我姐夫吧?对不对?对不对?”妙龄少女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很欣喜的跑到了唐昊身边。 “我可不是你姐夫。”唐昊嘿嘿笑道:“你是蓝总的妹妹嗎?” 妙龄少女撅起粉粉的樱桃小嘴,哼哼道:“我可不叫‘蓝总的妹妹’,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叫蓝雨墨。” 蓝雨墨想了一会,大大的眼睛又开始闪烁出八卦的光芒,她又好奇的问道:“喂,你和我姐好多久了?你俩一块洗過澡嗎?我姐的胸部大不大?” “呃這些還是你自己去观察吧。”以唐昊的接受力,都感觉有点架不住這個小妖精的胡搅蛮缠了。 蓝雨墨背着手,围着唐昊转了两圈,嘻嘻笑道:“姐夫,你能帮我一個忙嗎?” 唐昊倍感无语道:“你可不要乱叫,要是让你姐听到,她可是会生气的。” 蓝雨墨鼓着嘴說道:“你们……你们都那個了,难道還不让我說啊?安啦安啦,我不說就是了,不過呢……” 蓝雨墨那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动了一圈,嘻嘻笑道:“姐夫你要陪我去参加一個聚会。” 唐昊蹙眉道:“什么聚会?我什么都不懂,陪你過去不是给你丢人嗎?” 蓝雨墨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只是我一個学长组织的聚会,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而且那個地方很偏远,我一個人過去会害怕的,好不好嘛,姐夫~~~” 蓝雨墨抱着唐昊的胳膊撒起娇来,蓝雨墨的声音是那种可以令人心颤的糯米音,一番恳求后,唐昊感觉整個人都快酥化了。 這种可以渗入人骨髓的独特嗓音,太让人难以消受了。 唐昊享受了一番蓝雨墨的撒娇,无奈的說道:“别再晃了,我就陪你参加一次吧。” “万岁,姐夫你太好啦!”蓝雨墨欢呼雀跃了一下,冷不丁的在唐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這一记香喷喷的吻,让处男身的唐昊差点又按捺不住体内的火气。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姐夫你等我哦,我上去收拾一下。”蓝雨墨說完,像是一只欢快的小燕子般跑进了别墅裡。 過了不久,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蓝雨墨羞羞答答的朝着唐昊走来,她那副清纯的模样,看的唐昊有些心潮澎湃。 這個年纪的女孩,才真正称得上花季少女吧? 青涩、懵懂不失韵味,一对大白兔似乎想要挣脱衣襟的束缚,蓝雨墨每迈下一层阶梯,大白兔便跳动一下,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