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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庭娇 第75节

作者:未知
第98章 结局【上】 ==结局== 举朝哗然, 熟悉昭成帝的人都知道,南定侯府的事情是帝王心中的一根刺,這么多年, 无人敢向帝王提一句這件事。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此,再则,南定侯之死是因为殉国, 所以除了对南定侯感到可惜之外,也并无其他情绪。 可是现在国舅爷竟然說這一切都是学士府做的,众人再看大学士的眼神就变了,当年南定侯跟侯夫人是何等的伉俪情深, 南定侯夫人說是京城第一美人也不为過,难道大学士是觊觎侯夫人的美貌,所以才做出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就這一瞬间, 已经足够众人想出很多东西来。 “秦宴, 你别血口喷人, 本官从来不屑做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况本官与南定侯府无冤无仇, 又怎么可能对付南定侯府,本官不知道你为何非要在這污蔑本官。”大学士接受到旁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轻蔑目光, 急得面红耳赤,他大声反驳秦宴, 道。 “我若是血口喷人, 裴大人怎么会突然变得這么激动,难道不是因为裴大人做了亏心事,所以才這么见不得人?”秦宴挑了挑眉,說出的话合情合理, 让人无从反驳。 大学士冷哼一声,“本官从来沒有做這样的事情,本官为何要心虚。” “既然裴大人不心虚的话,那为何裴大人非要在這裡咄咄逼人,而且裴大人不觉得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掩饰自己的行为嗎?”秦宴第一次咄咄逼人,目光直视大学士,问。 “你……”大学士险些要与少年打起来,他之前怎么沒发现少年竟然這般难缠,他說一句,他就要回一句。 昭成帝看出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的出声,道,“裴爱卿,這裡是朝堂,就算你要动手,也得看是個什么地方吧,你這說动手就动手,让众人怎么看。” 大学士暗恨,帝王就這般帮他說话,难道他们学士府天生就得招人白眼不成。 “何况国舅爷說的事,朕一清二楚,若是爱卿還有话要反驳的话,不如跟众朝臣一起說一声。”似是看出他的怨恨,昭成帝目光冷了几分,不急不慢的看着大学士,道。 大学士瞬间心慌意乱,猛的将头磕在地上,以示自己的衷心,道,“皇上冤枉啊,臣這一生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仅对陛下衷心,而且对待各位大人,臣都是以真心相待,何必要去对付南定侯呢,南定侯不仅是我朝第一战神,而且還对我朝忠心耿耿,臣对這等爱国之人心裡只有钦佩仰慕之情,怎么還会想对付南定侯爷呢。” “况且自古以来,文臣跟武臣之前从来都不干擾,臣身为文臣,跟武官之间并无過多的纠缠,哪裡還会想着去对付南定侯爷呢,臣的一片赤子之心,還請皇上能够明白。” “所以裴大人是說在下故意冤枉你了?”秦宴简直要被大学士气笑了,看着他如同所有人都冤枉他的模样,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微臣并无此意,国舅爷身为皇后娘娘的亲兄长,不管說什么话,臣心裡都不敢反驳,只是臣沒有做過的事,也不希望有旁人来冤枉微臣。”大学士心裡暗骂秦宴狡诈,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又是一副旁人冤枉他的模样,說的就“潸然泪下”。 “那臣說自己沒有冤枉裴大人,裴大人敢不敢应?”于是秦宴倏然笑一声,沒有接過大学士的话,而是反问他一句。 大学士睁大了眸,這人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還不等大学士想出個好歹来,南康侯看着大学士一字一顿道,“裴大人,你口口說說說自己冤枉,但是我們可是有证据的,你那种肮脏的心思或许连身边人都给骗過了,但是我們可都是有脑子的人,所以我們可不会被你拐骗。” 南康侯的话在朝中一向极具有說服力,所以他這话說完之后,众人看大学士的眼神分明就变了,虽然大家都觉得学士府是清流名门,但是人心隔肚皮,贤妃娘娘可不就是出自学士府,若是這大学生真做出這等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昭成帝示意南康侯继续說,南康侯遂跪下去,道,“陛下,十年前,南定侯府为我朝第一名门,与夫人感情和睦,一直为天下人所称赞,南康侯爷更是天下学子的老师,本该一世顺意的家族就因为某些人的精心设计而毁于一旦,每每想到此处,臣夜裡就难以安歇,若是沒有那场灾难,或许皇后娘娘跟国舅爷就不会遭受這么多的苦痛,所以臣今日势必要解开某些人的真面目。” “你别血口喷人,南康侯爷战死疆场,乃是南疆人所为,這跟我有何干系。”大学士看他跪如松柏,說话掷地有声,心中猛然一跳,大声反驳道。 一直站在中央的章丞相从最初的怔愣之中恢复過来,似是明白了什么,道,“老臣相信南康侯爷的话,請陛下为南定侯府做主,当年妹夫身为我朝第一战神,几乎百战百胜,何以在南疆一战中出了意外,若說此事沒有個蹊跷,老臣也不敢相信,所以老臣相信南康侯所言。” “那你们說我为什么要去谋害南定侯爷?”大学士更加恨意难消,怒极反笑,道。 南康侯不带畏惧的与他对视,道,“那自然是因为在陛下登基初年的时候,需要确定皇后的人选,其中最有可能被册立为皇后娘娘的是南定侯府的嫡小姐秦筝,所以学士府担心贤妃娘娘无法当皇后,所以才设计当年那场祸事,以至于南定侯夫妇去世,事到如今,学士府竟然還是沒有丝毫悔改。” “笑话,贤妃娘娘嫁进东宫的时候就深受先帝的赞赏,当时最有可能登上皇后之位的便是贤妃娘娘,我为何要因为這件事就对付南定侯府。”大学士直视南康侯,冷笑道。 南康侯:“可是贤妃娘娘当时并未为皇上诞下一子半女,又是妾室,最关键的是還不得皇上宠爱,這种情况下若是学士府還不着急的话,那還真不是你学士大人。” 大学士被他這句似嘲非嘲,似讽非讽的态度给憋的說不出话,往日怎么沒看到這人生的這一张好嘴。 “請皇上为南定侯府做主。”南康侯不惧大学士,跪着道。 大学士跟着跪下,道,“請陛下为臣做主,臣一生如此忠心,偏偏总有人想谋害臣。” “裴爱卿一直在强调自己的忠心,那朕還真是想知道裴爱卿說的忠心是什么,裴爱卿的衷心恐怕就是表面上說自己对本朝忠良一片敬意,结果背地想致别人于死地,若是裴爱卿還不知道自己犯的何罪,那裴爱卿不妨看一下這個是什么。”昭成帝凤眸极其寒凉,直接将一叠书信给他扔了下去。 “還請陛下恕罪。”大学士這下总算慌了,刹那间改变态度,“微臣只是一时糊涂,此事只是臣一时的過错,并非故意为之,還請陛下恕罪。” “一时糊涂就做出這种事情来,事后還百般抵赖,你们学士府做這样的事情就算了,還跟循王意图造反,怎么,之前摆了南王一道,现在還指望着循王殿下救你呢。”南康侯嘲讽一句,道。 在這件事上,真正受到委屈的就是皇后娘娘跟国舅爷,当年帝王力排众议,立循王为太子的时候,不是看在南王以一己之力平定当时之乱,与南定侯一同殉国,谁知道当年南王一点都不无辜,学士府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让循王做太子,给贤妃一個依靠。 他们怎么知道…… 大学士盯着玉石台阶上的密信,怎么也想不出是哪一处出了差错,這时,秦宴解答了大学士的疑惑,“各位大人,学士府意图谋反一事是裴大人的小儿子裴郎告知的,目前,小公子在偏殿。” 大学士险些怒火攻心,但最后化为颓废,只因裴郎說了一句话—— “父亲,我們学士府已经做错了一件事,儿子不能看着你跟姑姑犯错,所以還請父亲不要责怪儿子。” 昭成帝這时候站了起来,君临天下的气质尽露无疑,“将大学士打入大牢,择日问斩,循王押入京兆尹,听候处置。” “学士府一干人等,非有诏不得出。” ************ “皇上,求求你饶了臣妾的父亲。”贤妃在接到消息之后就飞快的赶到养心殿,一副梨花带雨般的模样看着昭成帝,道。 贤妃怎么也沒有想到南定侯府的事是跟她的爹爹有关,她這么多年只知晓父亲为了能让她登上后位付出良多,却沒想到父亲当年竟借此除去了南定侯。 若說站在贤妃眼前的是别的男子,那這一副模样确实能让人十分的怜爱,可偏偏站在她面前的是昭成帝,昭成帝似笑非笑,道,“贤妃,当年你入东宫的时候,可是跟朕說,你最大的愿望便是辅佐未来天下之主,情爱之事,正妃之位,你都不屑一顾,那么你后来的所作所为可对得起你当年說的话。” “可是当年臣妾這般說的时候,陛下心中并未有所爱,但是后来……”贤妃瞬间歇斯底裡,若不是因为帝王将所有的宠爱都给那小姑娘,她又怎么会如此,“不是臣妾变了,是陛下您变了。” “学士府造反已经罪无可赦,现在還牵扯到谋害忠良一事。” “何况,贤妃你觉得你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嗎?” “事到如今,你们学士府竟還沒有丝毫悔過之心。” “传朕旨意,贤妃裴沁入宫多年,未于江山社稷有功,反而生性善妒,残害无辜,不堪为四妃之首,现废除其妃位,终身不得出。” 贤妃瞬间瘫软在地。 第99章 “正文完。” ==正文完== 贤妃自入东宫起, 再到成为六宫四妃之首,便霸占整個后宫,多年如鱼得水, 如今也算是得其所。 旬公公叹了一口气,谁能知道南定侯府的事与学士府有关, 在這等情况下, 陛下又如何会放過学士府。 等养心殿彻底安静下来之后, 旬公公才去给帝王倒了一盏茶, 热气腾腾的茶让帝王的神色越发清明。 “皇后娘娘那边可還好?”昭成帝将手负在身后, 眉目深邃的问旬公公,道。 “回陛下,皇后娘娘那边一切都好, 還請皇上放心。”旬公公掩了心中的沉思,因着帝王特意吩咐的原因, 所以当前朝堂上发生的任何事情,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 但是皇后娘娘本就有孕在身,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這事, 只怕要出事。 “陛下,国舅爷求见。”昭成帝正准备趁着月色赶去椒房殿, 谁知這时内侍突然进来,对昭成帝道。 先前, 处置学士府的时候秦宴也在,但是他并沒有急着出宫, 昭成帝是知道的,他点了点头,道, “让国舅爷进来。” “参见陛下。”秦宴一步一步走向昭成帝,眉眼间透着男子的坚毅,他对着昭成帝道。 昭成帝神态温和,摆手让秦宴起身,微微一笑道,“子宴起来吧。” 這一刻,少年心裡或许是真正的释怀。 “父亲跟母亲如今皆已不在人世的时候经常教导我們要宽厚待人,既然這样的话,那除了大学士,学士府其他的人,皇上可以不予追究。”秦宴对着昭成帝,一字一顿的道。 闻言,旬公公叹了一口气,虽然可能最初知道结果,但還是觉得有点可惜,国舅爷跟皇后娘娘总是愿意谅解他人,但這也是最后他们能够得到一個好的结局的原因吧。 “若是子宴愿意的话,那朕自是沒有過多的意见,但朕想說的是,這机会只有一次,以学士府现在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满门抄斩都不为過,但你若是决定不再计较的话,日后若再想要计较就难了。”昭成帝勾了勾唇,笑着道。 “可是于臣而言,這样的生活已然足够,臣這一生的牵挂便是妹妹,只要妹妹能够過得好,臣這一生并无追求。”秦宴也看向昭成帝,眉眼间是难得是释怀,他道。 他妹妹的幸福是他的牵挂,而学士府除了大学士以外,其余的人为其朝□□出良多,相信這個道理帝王一直都懂,所以秦宴并未打算咄咄逼人,比起上一世,眼前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說已经是很好了。 “既然這样的话,那大学士三日后问斩,学士府其他的人贬出京城,非有诏不得入京。”昭成帝看着他,微微颔首,道。 “谢陛下。”秦宴第一次朝帝王叩拜,真心诚意的向他道谢,道,“事情既已尘埃落定,妹妹也怀有身孕,這件事陛下便不要向妹妹提起了,妹妹這一世一定要平安喜乐。” 這也是为何秦宴会在這個时候告发学士府,因为怕担心伤到小姑娘,他们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小姑娘。 “国舅爷之心,亦是朕之愿,這件事朕心裡有分寸。”昭成帝颔首。 這件事情小姑娘肯定是会知道的,但是眼下小姑娘肯定要好好的,所以昭成帝会瞒着她。 “那臣先行告退。”秦宴眉目闪了一下,施施然的出了皇宫。 帝王独自坐了一会之后也去了椒房殿。 ************* 国舅府,秦宴一下马车便看到门前站着的少女,眉目涌上暖意,走上前握着她的手,道。 “回来了。”紫菱郡主看向少年,眉如点漆,道。 “回来了。”秦宴眉目温润含笑,走向前对紫菱郡主笑道。 過往多年的苦辛已然得到了释怀,而他的妹妹现今也過得十分幸福,這对他這個做哥哥的来說,也便多了几分释然,可是他唯一亏欠的人便是眼前的女子,所以秦宴看着紫菱郡主,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涩然。 “让郡主等了多年,是子宴的错,日后子宴定会真心对待郡主。”秦宴一步一步走向紫菱郡主,笑着道。 “秦宴哥哥,能够嫁给你,对我来說,已是最大的幸福,所以秦宴哥哥并不需要說抱歉,如今南定侯府能够沉冤得雪,我們每個人都好好的就很好了。”紫菱郡主去拉秦宴的手,笑着道。 能够嫁给少年,她已经觉得十分幸运,所以其他的,她并未放在心上,余生,也不希望少年继续介怀。 “外面冷,郡主還是早些回去吧。”秦宴沉默一瞬,上前将紫菱郡主往怀裡带,道。 若說之前紫菱郡主不懂少年的心思,现在肯定懂了,她去拉少年的手,软声道,“我要秦宴哥哥背我。” 秦宴便笑,上前背她。 紫菱郡主体贴的替他擦汗,问,“秦宴哥哥,你今天进宫去看姝儿妹妹,姝儿妹妹一切可都好?” “自是一切都好,那郡主,咱们什么时候要個孩子。”說着,就到了内室,秦宴将她放在榻上,眉目深邃,问。 紫菱郡主一愣,刚想回答,就见少年动了起来,紫菱郡主在他怀裡一直躲,“诶,秦宴哥哥……” ************ “娘娘,循王殿下想见你。”巧云犹豫再三,還是决定告诉小姑娘這個消息。 现在循王殿下被贬出京,恐怕這是最后一面,若是循王殿下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们姑娘,而她沒有告诉姑娘的话,只怕姑娘日后想起来难以释怀,因为她们都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唯独姑娘還被蒙在鼓裡。 “他为什么要见我?”小姑娘轻轻蹙了蹙眉,杏眸微微向上翘,有些不解的看着巧云。 “循王殿下說有要事见姑娘。”巧云稍稍一顿,跟小姑娘道。 “那走吧。”秦姝从榻上爬了起来,嗓音婉转好听,道。 萧循跟小姑娘约定的地方是在御花园的凉亭,远远的看到娉婷婀娜的小姑娘過来,萧循退后半步,身姿坚毅,道,“子循参见皇后娘娘。” 两人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进宫后小姑娘沒怎么见到萧循,但是他朝她见礼,小姑娘還是觉得很奇怪,她有些别扭的问,“你不是有事請跟我說嗎?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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