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女人什么来路
但老板怎么說,自己怎么办就是了。
于是,他放下手机,满腹狐疑地上了四楼,来到王总的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很快,一個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刘闯脸上挂满了笑容,推门而进。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王总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站在长长的实木办公桌前,正在悠闲地写着毛笔字。
這人叫王龙,名字虽然普通,但身份和经历可不简单。他最早在工地当工人,后来借钱包起了工程,买卖越干越大。在干工程那段時間,为了抢生意,经常带着人跟别的施工队打架,打出了工作,也打出了名气。
当时王龙這两個字,說出来就能让整個市裡震一震。
但是這些年,他基本上已经金盆洗手,把大部分不太正规的行当都卖了,开了這個洗浴中心,主抓這裡的业务。
“姐夫,您又在练字呢?”
刘闯走了进去,這次喊的称呼也跟着变了。
“說了多少次了,在這别叫我姐夫,让外人听见了不好。”
王龙继续写着毛笔字,头也不抬地說道。
“這裡也沒有外人。”刘闯靠了過去,看着那幅字,忍不住說道:“姐夫,你這字写得越来越好了!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啊!”
“是嗎?看来這些年也沒白练。”
王龙笑了笑,一边写字,一边接着问道:“那個李景年,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姐夫,你问他做什么?”
刘闯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不就是個开车的嗎?”
“他是小杨介绍過来的,你還记得吧?”
“杨总吧?但他前一阵不就已经辞职了嗎?”
李景年是通過徐雪薇同学的关系进来的,他们口中的杨总,就是洗浴中心以前的总经理。但在安排了李景年之后沒多久,他就辞职去别的城市工作了。
“小杨這個人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他介绍的人,应该沒什么問題。”王龙把毛笔放了回去,扭头看着刘闯:“加上他之前的表现,這小伙子给我感觉還行。”
“他那就是犯傻气!”刘闯趁机给李景年穿小鞋:“不管怎么說,殴打客人都是不对的!”
“你是大堂经理,考虑的自然不一样。但年轻人,难免热血,我那时候也一样。”王龙摆了摆手,继续說道:“我這有個工作,想让他帮我跑一趟。”
刘闯也不是笨蛋,他反应了一下,立刻问道:“姐夫,您想让他帮您送货?”
王龙点了点头:“对,以前的那個司机出车祸住院了,手裡暂时沒有靠谱的人用。如果他可以,就让他做吧。跟過去一样,送一趟两千块钱。一会儿你去财务那领一下钱,直接给他。”
刘闯原本心裡還有点不舒服,但忽然眼睛一转,笑着說道:“行,既然是姐夫相中的人,应该也错不了,那我去通知他。”
“行,你去吧。叮嘱好了,别出什么岔子。”
王龙說完,重新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练了起来。
“那我走了啊,姐夫!”
……
晚上的时候,李景年送完最后一班客人,回到了洗浴中心。
他下意识看了眼前台,杨雯雯不在,這個時間应该已经换班去休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這心裡就有点空落落的。
“李景年。”
就在他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刘闯却从旁边走了過来,叫住了他。
“有事嗎?”
李景年扭头看向這個刘闯,沒什么好脸色。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就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你先别回去休息,有点事让你办一下。”
“啥事?”
“王总的事。”刘闯說着,一伸手,从怀裡掏出五百块钱,递给了李景年:“你开车去趟东道沟,给那裡的人送趟货。這五百块钱,是你這趟活的费用。”
李景年算了一下,去一趟东道沟,油费来回是一百多,自己還能剩下三百多块,是赚的。
“行,送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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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闯叮嘱道:“但是东西很重要,不能出什么岔子。這是对方的地址,别送错了。你把车直接开到后门,有人给你装货。”
“行,我知道了。”
李景年也沒多问,他接過了写着地址的纸條,接着回到车上,把车开到洗浴中心后门的位置。
两個穿着小工服装的男人,把一箱箱货物放在了车上。這些虽然都是小箱子,但摞起来也不少,给整個后车厢都给塞满了。
李景年看了下,货物還挺多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想了想,沒有多嘴,默默看着他们把东西装了进去。
“东西都装好了,走吧。”
其中一個小工再三叮嘱:“记住,千万别出错,不然王总怪罪下来,大家都承担不起。”
“知道了。”
李景年点点头,把后车门锁好,這才回到了车内。
就算送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這也跟自己沒有关系。出来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嘛!
李景年老老实实地开车,很快,车子驶离了市区,来到了市区外的国道上。
因为上次车胎被扎,這次他开车又稳当了许多,尽量避开那些有大坑的路面。
路边依然黑灯瞎火的,人烟稀少,李景年睁大了眼睛,同时還在车上放着鬼故事,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這时候,路面上却突然窜出来一個女人的身影,李景年吓了一跳!
“吱嘎!”
他猛踩一脚刹车,停在了对方的前面,额头上出了一头的冷汗。
“煞笔啊你,不要命了?”
李景年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从外面的女人骂道。
這时候,女人的模样也在车灯下清晰起来。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画了妆,穿着也很时尚。
听到李景年骂人,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一指旁边:“大哥,不好意思,我车半路抛锚了。我去砖瓦厂办点事,你能不能捎我一程呀?”
李景年顺着她的手指看了過去,只见路边停着一辆老款的甲壳虫。
他皱了皱眉头,砖瓦厂倒是顺路,但自己现在可是工作時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立刻摆手道:“不行。”
“别呀,大哥,我给你钱!”
女人急忙从兜裡掏出两百块钱,在李景年面前晃了晃:“两百,行不行?”
李景年面露不喜,开口问道:“你把我当啥人了?见钱眼开?”
“三百!”
“上车。”
“谢谢大哥。”
女人拉开车门,正要坐上来,李景年却一摆手:“后面有货,你坐前面。”
“行。”
女人坐进副驾驶,她身上似乎還喷了些香水的味道,很好闻。
李景年发动车子,同时說道:“别老叫我大哥,我才二十出头,不一定比你大。”
女人嫣然一笑:“我十八。”
“你十八?”
“对,你沒听過,女人永远十八嗎?”
女人說完,从兜裡掏出一盒女士香烟,很熟络,又有些优雅地给自己点上了,随后看向了李景年:“弟弟,抽烟嗎?”
“不抽這個,沒劲儿,不喜歡。”
李景年推开了对方的烟,自己掏出一颗小熊猫放进嘴裡。
女人见到,忍不住又笑起来:“呦,沒看出来,原来弟弟喜歡粗的?”
李景年心裡吓了一跳,好家伙,這女人长得挺漂亮,說话怎么這么豪放?
自己一個年轻力壮的好小伙,她不会见色起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