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你個礼物
徐雪薇笑了笑:“是嗎?”
李景年义正言辞地說道:“但薇姐有需要,我就算累点,委屈点,也义不容辞。”
徐雪薇心情好了不少,忍不住娇嗔道:“你這人,嘴上比谁都花花,平时沒少忽悠小姑娘吧?”
李景年腼腆一笑:“怎么会,我這人嘴可笨了。”
“鬼才会信你。”徐雪薇迈步走了過来,靠在他身边轻声道:“可惜我今天不太方便……但是還是能帮帮你的……”
“怎么帮?”
“就是這样……”
徐雪薇身子低了下去。
李景年忍不住回想起幼年语文本上的一段课文,开头就是“京中善有口技者……”
他以前在学這一篇的时候,不止一次幻想過這口技好能好成什么样?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了。
這些天来积压在身上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這让他精气神都忍不住好了许多。
這么好的女人,怪就怪王大毛不珍惜啊……
……
一個小时后,李景年开车把徐雪薇送回了家。
“我上楼了。”
徐雪薇說着,从随身的包裡掏出一支崭新的唇膏,递给了李景年。
“秋天快到了,天气有些干燥,你嘴唇都裂了。沒事抹一抹這個,能好一些。”
“谢谢薇姐!”
李景年伸手接過了唇膏,拿在手裡一看,忍不住說道:“呦,還是個牌子!”
“也不是什么太贵的东西,你记得抹……我走了。”
徐雪薇說完,附身在李景年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往楼上去了。
“薇姐慢走啊!”
李景年独自坐在车裡,還在回味在舞蹈工作室时候的其中滋味。
“铃铃铃!”
但就在這個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景年吓了一跳,赶忙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杨雯雯打過来的。
“我艹……”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時間,李景年直拍脑袋!
草他爹的,忘了晚上约了雯雯了,已经迟到了快两個小时了!他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话筒中传出一個温柔的声音:“喂?李哥,你现在在哪呀?”
李景年只好睁眼說瞎话:“啊,我在送王总呢!”
“這样呀,沒关系,你先工作!”杨雯雯声音裡沒有任何的不耐烦,反而還宽慰李景年:“不用担心我,我在宿舍裡待一会儿,你回来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的好的,马上就回去了!”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之后,李景年心裡升起浓浓的惭愧感。自己刚才经不起诱惑,被薇姐给拿捏了……
不過,自己毕竟還是单身!
是单身,那自己就不算做错事!
李景年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发动了车子,往浴池的方向开去。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浴池大门前。過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一個熟悉的身影就从大门走了出来。
李景年冲着她招了招手:“雯雯,這裡!”
“李哥!”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杨雯雯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牛仔服,高高兴兴地跑了過来。但是看见王总的大奔之后,面色稍微有些迟疑。
李景年看出她好像有些犹豫,开口问道:“怎么了?”
杨雯雯指着车问道:“這是……王总的车吧?”
李景年点点头:“对!”
“我怕给人家弄脏了。”杨雯雯又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老面包车:“我還是喜歡坐那個!”
李景年听完,心裡忍不住有些触动。
這姑娘,实在是太乖了。自己祖坟冒多大的烟,才能遇到這样的好女人。
“李哥,你怎么了?”
看到李景年不說话,杨雯雯有些忐忑地问道:“是不是我惹你生气啦?你要是喜歡开這台车,我們就开這個……”
“不是不是!”李景年猛然回過神来,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說道:“我也不喜歡摆谱,說白了,這辆车我自己开着也不自在,连烟都不敢抽。我是想着,也让你坐坐豪车,感受感受。”
听到這话,杨雯雯却笑起来:“豪车有什么好坐的,還是咱们的车好,還能睡觉呢……”
话說一半,她小脸蛋儿突然就红了。
“好妹子。”李景年把大奔锁好,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走,坐咱们自己的车!等了這么久,饿坏了吧?”
“還行。”杨雯雯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吃得很少的,也不会很饿。”
“走吧,哥請你吃顿好的去!”
“好!”
二人回到那辆老旧的破面包上,杨雯雯熟练地扎好了安全带,美滋滋地說道:“還是自己有车方便!”
看着一脸满足的杨雯雯,李景年心裡愧疚感更深了。
他想了一下,为了补偿一下对方,把兜裡揣着的润唇膏拿了出来,递给了杨雯雯:“给,送你個礼物。”
“啊!”
杨雯雯看到润唇膏,有些惊讶:“我知道這個牌子,好贵的!”
“贵沒事,哥不是涨工资了么!”李景年大大方方地說道:“马上要到秋天了,嘴唇容易干裂,你沒事多抹一点。”
“谢谢李哥!”
杨雯雯非常开心地握着唇膏,像是宝贝一样地捧在手心裡,最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到包中。
看到她這副如获至宝的样子,李景年忍不住笑道:“一個唇膏而已,用沒了我再给你买,不用這么仔细。”
“那怎么行呢!”
杨雯雯很严肃地說道:“這可是李哥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我会好好珍惜的!”
“咳咳……”李景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沒怎么花心思……”
“那我也要想一想,要送李哥什么好。”
杨雯雯坐在副驾驶上,眉黛蹙了起来,开始琢磨要买什么做回礼。
“要不還是算了吧,毕竟你有個一家老小要养活……”
李景年额头开始冒冷汗,毕竟這玩意也不是自己买的,就是随手拿出来哄女孩儿的……沒想到,這丫头会這么高兴……
杨雯雯坚持道:“那怎么行!礼物就是要互相送才有意义!”
“好吧……那你别送太贵的……”
李景年知道這丫头看似乖巧,实际上性格执拗得很。劝是肯定劝不了了,只能顺她的心思了。
“嗯嗯,我想想……”
车子渐渐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幕下的街道上。
他们走后不久,大堂经理刘闯从暗处走了出来,目光阴霾地盯着远处。思索片刻之后,他目光突然落在停在一旁的大奔车上,嘴上立刻露出狞笑。
“李景年,我让你嚣张,你等着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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