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找個沒人打扰的地方
工作人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醒李景年有些游离的心神。
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张蝙蝠的面具,顺着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大门前。
“請记住我們的规矩,遇到感兴趣的人,可以上前攀谈,交流……但千万不要摘
工作人员再次提醒道:“祝您今天有所收获……”
“哗啦!”
话音落下,两位站在门前的安保人员,一起拉开了這扇大门。
悠扬的音乐声迎面而来,李景年眼前跟着一亮。
门后是一处宽敞的大厅,脚下是黑色的大理石,四周廊柱环绕,颇有欧式的风格。
许多男男女女,已经站在了大厅裡。有的在跟着音乐跳舞,有的在互相攀谈,有的在独自喝酒。
但不管是谁,男的一律是黑色西装,女的则是白色礼服,很难看出谁是谁。
唯一不同的,也就是脸上带着的面具了。
“咣当!”
身后的大门被猛然关上,好像把李景年隔绝在了這個豪华的大厅当中。
他站在原地,在人群中看了半天,也沒能找见哪個是路小鱼,這让他不由得有点心慌。
你麻麻的……這丫头跑哪去了?
大厅裡起码有三四十号人,实在是太难找了!
李景年又不能挨個去问,因为這样会暴露身份。一旦违规,就会遭到驱逐。
沒有办法,她只能混入人群之中,仔细打量着這些女人们的身形,试图辨认出哪個是路小鱼。
好歹看過她无数次的身体了,脑海中有着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她的细腰,那是天生的,该是好认的才对。
就在李景年忙着辨认的时候,二楼的台阶上,忽然走出来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所谓的心灵大师唐马。
他虽然身材矮小,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倒是非常惹眼。
看见他之后,大厅裡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分成两边,站在了一旁。
“诸位学员,欢迎你们的到来。”
唐马举着酒杯,笑呵呵地冲不管是谁,来到這裡都是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释放自己的心灵,寻找真正的快乐。在這裡,你们是神秘的,也是自由的……所以,請放下身上的负担,勇敢地接触别人……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請挑选你们心仪的伴侣吧。”
话音落下,音乐声又高昂起来。周围的人群又活动起来,寻找异性进行沟通。
李景年心裡有些紧张,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路小鱼到底在哪呢?
她沒认出自己来嗎?
踏马的,早知道进来之前,先约定一個暗号好了!
“看来,你和我一样,都落单了对嗎?”
就在這时候,耳边响起一個好听的声音。
李景年下意识回头,立刻看见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
她佩戴着蝴蝶面具,嘴角微微上扬,手裡還拿着两個酒杯。
不是路小鱼……
但不知道为什么,這声音隐隐约约有些耳熟。
李景年有些尴尬地說道:“我……我找不到自己的女伴了……”
“呵呵……”女人笑了笑,轻声說道:“在這裡,只要勇敢一点,每個女人都可以是你的女伴。”
“這……”
“新人吧?”
女人忽然问道。
李景年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伸出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李景年西服口袋上配着的丝巾。
這是一條白色的丝巾,很干净,也很显眼。
李景年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他所有男人西服口袋都是干净的。
艹……
這地方套路真深啊!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么說来,路小鱼身上,也有相应的物品来表示她的身份了?
李景年下意识看向周围,女人却一伸手,挡住他的视线,笑着问道:“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女伴?”
“就是好奇……”
女人递過来一只酒杯,嘴裡却问道:“要不要邀請我喝一杯?”
李景年愣了一下,开始动起了小心思。
自己要是一直不找女伴,会显得很突兀,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索性,一边和這個女人交流,一边看看能不能找到路小鱼吧。
“很荣幸。”
想到這裡,李景年接過酒杯,跟女人轻轻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某种释放情欲的信号。
杯中红酒略微有些苦涩,李景年又是個粗人,喝不出其他味道来。
女人却晃着酒杯,淡淡地說道:“這是01年的拉图,年份不是很好,口感会有一些发涩。但用来开舞会,倒是足够了。”
听到对方如数家珍,李景年不由得有些紧张,干笑道:“我对红酒……沒什么研究。”
“猜得到。”女人声音很柔和,却又透着一丝丝的清冷:“从你喝红酒的姿势,就能看得出来。”
“這么明显嗎?”李景年有些担心:“像我這种人,在這种地方,会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這样才难能可贵,不是嗎?”
女人看向周围,有些讥讽地說道:“這裡面或许有些权贵,但脱了衣服又有什么不同?反倒是你這样淳朴的人,更合我的胃口。”
說着,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在李景年的胸膛上摸了摸:“我果然沒看错,你身材很好,肌肉很结实。比起這裡大部分男人来說,已经很好了。”
感受着女人的抚摸,李景年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他不知道這女人面具后面是什么样,有点刺激,又有点担心。
“你很拘谨。”
女人贴在李景年的耳边說道:“身上的肌肉都硬了。”
李景年只好說道:“我第一次来……”
“难怪這么想找到你的女伴。”女人笑了,像是把玩艺术品一样,手指不断在李景年身上滑過:“缺乏安全感……下意识想找到依靠……”
李景年心中一沉,有一种被這女人看穿的感觉。
就在這时候,大厅裡的音乐忽然变调,灯光也跟着暗了下来。
旁边很多男人伸出手,邀請女伴跳舞。
女人笑了笑,同样伸出了白皙的手掌:“不請我跳支舞嗎?”
“我……不太会跳舞……”
“沒关系,很简单的,我可以带着你。”
女人說着,主动拉着他,走进了舞池之中。
“放轻松……把一切都交给我。”
說着,她把李景年的手放在了腰间,整個人紧紧贴上来,仿佛要融为一体一样。
那温软的呼吸,吹在李景年的脖子上,有些痒,也有些诱人。
就如同她所說,女人带着李景年,在舞池中慢舞。舞步并不激烈,甚至很舒缓,仿佛就是在摇篮中摇摆一样。
李景年心裡暗道,這哪是跳舞,這不就是贴着扭屁股嗎?
周围很暗,所有人和他们一样,舞池裡涩气弥漫。
“還紧张嗎?”
女人咬着李景年的耳朵,轻声說道。
“有……有一点……”
李景年深吸一口气,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女人笑了笑,仿佛是玩弄着猎物的老猎人。她与李景年五指相扣,柔声道:“要不要去個安静的地方……那裡沒人打扰我們……”
李景年愣住。
女人松开了他的手,迈步往舞池另一边走去,還不忘记回头冲他勾勾手指。
李景年眉头紧皱,心裡非常犹豫。
就在這时候,一個女人靠了過来。那熟悉的香气,在鼻尖飘荡。
紧跟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她過去,她是蒋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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