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躺好,给你上药
医院住院部已经关门了,但门诊和急诊大楼這边還开着。
四层的走廊裡,一间办公室的灯還亮着,白晓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一份病历。
“咚咚咚!”
過了一会儿,门被敲响。
白晓头也不抬地說道:“进!”
“吱嘎——”
门被推开,李景年带着满头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不好意思,白大夫,這么晚了還来打扰你。”
“知道打扰,下次不会早点来嗎?”
白晓终于抬起头来,扫了李景年一眼:“因为等你的关系,我不得不跟同事调了個時間,替他值夜班。”
“抱歉抱歉……”
李景年头上汗更多了,急忙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我不是嫌麻烦,之所以特意告诉你,是让你长点记性!”
白晓指了指李景年的额头,有些生气地說道:“自己受了多严重的伤不知道嗎?连换药都要别人提醒?你就是這么照顾你自己的?我对你說的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嗎?”
李景年羞愧难当,跟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似的,低着头說道:“白大夫教训得对,我下次一定改!”
“行了,坐吧。”
白晓摆摆手,停止了說教。
李景年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诊疗床上。
那一瞬间,他真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因为用鞭炮炸了学校厕所,被老师拎在走廊裡骂的感觉。
白晓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下一些药品,同时說道:“把衣服都脱了。”
“啊?”
李景年愣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不是给头上换药嗎?为什么都脱了?”
白晓端着医用托盘,有些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你就一個地方受伤了?”
李景年有点尴尬:“這……都脱了嗎?”
白晓走了過来,把托盘放在了诊疗床边上,很自然地說道:“我是医生,沒什么好害羞的,快脱吧。不要小看了這些小伤,如果不及时处理,說不定会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
“是是是,你說得对!”
李景年想了想,人家是大夫,为的是治病,自己却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想到這,他不再害羞,伸手麻利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
白晓看了他一眼,又說道:“内裤也脱了。”
“啊?”
李景年瞪大了眼睛:“這也脱?”
“不方便上药。”
“這……我那個地方沒受伤啊……”
“我是大夫你是大夫?”
白晓把药往李景年面前一递:“要不你自己上!”
“对不起,白大夫,你别生气!”李景年看到对方面如寒霜,赶忙赔罪:“我脱,我這就脱!”
俗话說得好,医者父母心,自己腼腆個寄吧!
李景年一咬牙,刷的一声,把最后一條用来遮羞的布也拿了下来。
“躺好。”
白晓面不改色,伸手帮着李景年调整诊疗床,让他整個人半躺在上面。
看见人家白大夫這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李景年又一次为自己猥琐的内心感到了羞愧!
看看自己脑袋裡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都是让路小鱼那丫头给带坏了!
“把這個戴上。”
白晓递给李景年一副眼罩。
李景年有些费解:“白大夫,戴這個做什么?”
“让你进入到休息和放松的状态之中。”白晓言简意赅地解释着:“這样可以加快药效的发挥,明白嗎?”
“原来是這样啊。”
李景年点点头,毫不怀疑地接過了眼罩,直接戴了上去。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白晓在他耳边說道:“接下来,我会放一些白噪音,来帮助你放松身心。”
李景年赶忙谢道:“好的,谢谢白大夫。”
耳边响起了一阵轻音乐的声音,還伴随着轻轻的雨声,听着很舒服,全身都跟着舒缓下来。
除了身上稍微有些凉飕飕的,其他的都挺好。
“咔嚓!咔嚓!”
但是好像還有奇怪的快门声……
李景年有些费解,下意识地问道:“白大夫,是不是有拍照的声音?”
“這也是白噪音,放轻松,不要分心。”
“哦哦……”
李景年点了点头,不再怀疑其他。
“刷刷……”
耳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感觉怪怪的,好像是谁在脱衣服似的。
估计又是那個什么白噪音。
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沒了,白晓又对他說道:“接下来,我先帮你在身上上药,可能有些痒,你忍一下。”
“好的,辛苦白大夫。”
說话间,李景年感觉有個软绵绵的东西,轻轻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顺着往周围刮来刮去。
也不知道白大夫用的什么药,有些湿湿的,還有些热热的,還有点痒……
那东西很快在李景年身上化开,慢慢地游走全身。
就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身上轻轻流淌,說不出的舒适感。
李景年躺在那,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心裡却充满了感激。
白大夫這人长得漂亮,還心地善良,能处!
她不但帮自己联系了名医给妹妹看病,而且還帮着說好话,让自己能分期付款不說,甚至免掉了一万块钱。
现在又免費帮自己疗伤,就算是抹药,也非常的细致,全身上下都涂了一遍,也不喊累。
這年头,上哪找這么好的人啊?
正当李景年感慨万千的时候,白晓抹药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口說道:“接下来,药物会刺激你一些穴位,不用担心,继续放轻松。”
李景年点点头:“好的白大夫,我不怕疼不怕痒,你就尽管来吧。”
话音落下,那软绵绵的东西,忽然刮在自己胸前。
身体就像是過了一股电流似的,李景年险些从诊疗床上跳起来。
“白,白大夫……”
“别說话。”
白晓提醒道:“你不說你不怕疼,不怕痒嗎?”
李景年身体微微发抖:“可,可是……這感觉也太奇怪了……”
涂药的动作又停了下来,白晓淡定地說道:“這些都是正常反应,你不用在意。放松,我继续了。”
“好……”
李景年深吸两口气,双手抓着诊疗床的扶手,尽量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
那抹药的东西,又在胸前轻轻刮起来。
一下又一下的,那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的袭上心头。
关键是,他可耻的有了反应……
這让他羞愧难当,感觉自己羞辱了白大夫!
想到這,李景年抬手扇了自己一嘴巴:“对不起,白大夫,我是個混蛋……”
白晓却拉住他的手,安慰道:“我是医生,什么沒见過,你别乱想。正好,一会儿那裡也要上药。”
“啊?”李景年急忙问道:“那也上药?”
“当然,浑身上下都要涂药,效果才好。”
“好,好吧……”
李景年想了想,那些重病在床的人,也都是小护士帮忙清理身子,包括
在医院看病,就不能避讳那些。
难怪白大夫让自己脱了内裤呢,原来是因为這個。
正想着,那涂药的地方已经转移了,慢慢往腰腹划去。
李景年浑身一紧,暗道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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