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想做瑜伽的邻居太太
他今年二十二岁,父亲死的早,因此早早辍学,连高中都沒上。后来母亲病重,为了给她看病,把房子也卖了,但依然沒能治好,等母亲离世的时候,家裡只留给他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李景年就靠着這台车送送货,糊口度日。
“咚咚咚!”
正当看女主播热舞的时候,出租屋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李景年忽悠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扯嗓子问道:“谁啊?”
“小李嗎,是我啊。”
门外传来了年轻邻居太太的声音,李景年忍不住一愣。
要說這位邻居太太,那可真有的聊了。她叫徐雪薇,年龄二十七八左右,嫁给了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生了個四岁的女儿。
但和其他那些家庭主妇不同,邻居太太生育之后,依然坚持做瑜伽运动,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身材非常好。再加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比年轻少女的杀伤力要强上太多了。
她的丈夫常年在外面忙,很少回家,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边照顾女儿。
两個人关系還挺好的,徐雪薇還经常送一些吃的過来,而他因为开面包车的关系,也总帮着对方接送個孩子什么的。時間久了,两個人无形中,多了一丝說不清的暧昧。
今天這么晚的時間,她来做什么?
“开门呀!”
半天沒人吭声,邻居太太又喊了一次。
“来了来了!”
李景年急忙套上裤子,起身到门口开门。
徐雪薇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這种衣服非常贴身,把一副火辣的身躯包裹的淋漓尽致,有一种……穿了,又好像沒穿的感觉。尤其是那束裤勾勒出的笔挺曲线,更是让李景年心裡涌出一股燥热的感觉。
“打扰你了嗎?”
“沒有沒有,薇姐,有事嗎?”
李景年压抑住小腹的那股火热,客气地问道。
“是這样的,今天瑜伽老师教了几個动作,我一個人沒办法完成,需要你来帮忙。”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灯光昏暗的关系,徐雪薇的脸蛋浮现着一抹醉人的红晕。她站在门前,带着一阵香风,轻声对李景年說道:“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来帮我一把?”
“不忙不忙!”
“真的嗎?不会打扰你吧?”
“哪裡会!帮助自己的邻居,這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
徐雪薇捂嘴轻笑,伸手在李景年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油嘴滑舌,到我家来吧。”
“好的。”
李景年乖乖跟着邻居太太,蹑手蹑脚来到了对面的房间。虽然房型一样,但人家却是非常标准的现代家装,干净又透着一股高档感。
“小李,你就充当一根柱子,帮我维持一些动作就好了。”
就在他乱想的时候,徐雪薇打开了客厅裡那台50寸超薄电视,画面裡出现了一位身材性感的瑜伽教练,正详细地讲解着每一個动作。
這些大胆火辣的动作,看得李景年面红耳赤。
好家伙,這些是不花钱能看的嗎?
“首先是压腿。”
徐雪薇說着,抬起右腿来,很灵活地搭在了小李的肩膀上。接着,她上半身像是折叠似的,弯了下来,轻轻抵在自己的腿上。
但這样一来,两個人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了一起,李景年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徐雪薇的体温和柔软,這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這,這就开始了嗎?
徐雪薇是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小李,你坚持一下哈。”
徐雪薇轻声說道。
李景年心裡暗自嘀咕,现在不是我坚持不住,是某些小老弟要有点坚持不住……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好在徐雪薇并沒有让這個动作持续太久,很快换了下一個动作。
她让李景年躺在地上,自己双手压着他的胸口,像是在做平衡板的动作。同时,一條腿压着他,另一條腿高高抬起,保持身体像是一條直线一样。
但這样一来,两個人几乎就是贴在了一块,李景年心跳疯狂加速,感觉练瑜伽的不是徐雪薇,而是自己,甚至可以具体到某個部位上。
沒多一会儿,两個人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李景年整個人就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
心裡面虽然已经把邻居太太按倒在地上无数次了,但实际上却并沒有什么动作,只是在一些大幅度的动作上,稍微揩点油,這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似乎感觉到了李景年束手束脚,徐雪薇露出笑容,在他耳边低声說道:“不用那么小心的……你可以再大胆一点。”
李景年一愣。
這是什么意思?
大胆一点?
有多大胆?一点又是什么程度?
“小李,一些基础的姿势我們已经掌握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徐雪薇身上带着香汗,吐气如兰地說道:“接下来,我們要继续一些进阶的姿势。”
“啊?”
李景年不由得一愣:“還,還有进阶的姿势?”
“对,你别动,配合我就行了。”
徐雪薇說着,让李景年躺在地上,她自己则分开双腿,跪坐上来,两個人仿佛是两條蛇似的,紧紧缠在了一起。
李景年呼吸急促,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邻居太太,這是在诱惑他吧?
难道是丈夫常年不在家,寂寞了嗎?
但是這种事,好像是不对的吧……
李景年脑子乱了,一時間仿佛有两個小人在吵架。
一個小人說,是男人就上。另一個小人拍手說好啊好啊。
就在這天人交战之际,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徐雪薇似乎也有些累了,坐在李景年的身上轻轻喘气。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做了個噤声的手势,随后接起了电话:“喂,大毛?”
李景年心脏狂跳!
這大毛不是别人,正是徐雪薇的丈夫!
徐雪薇却面色如常,甚至還带着一丝不耐烦,轻喘着說道:“打电话干嘛?我做瑜伽呢,所以才有点喘……沒事别老打电话,烦不烦啊你……”
看着沒事人一样的徐雪薇,李景年心裡却七上八下的,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却又有一些……刺激。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系列的古代先贤。
西门庆,裴和尚,阿宾……
徐雪薇神情淡定,甚至還在继续做着瑜伽运动,继续打着电话:“哪有什么别的男人,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不跟你說了,继续做瑜伽了……钱?家裡這点钱都让你败光了,我沒有!”
“啪!”
徐雪薇有些气恼地挂断了电话,看着李景年,调整了一下情绪,有些失落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他常年不在家,基本上就只有我們娘俩。”
李景年压住心中的欲火,陪笑道:“是啊,大哥挺忙的哈……”
“让他忙去吧,我早就当他已经死了。”
徐雪薇說着,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李景年的腰上,意有所指地說道:“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像是养花。要是太久不浇水,就枯萎了……”
“這,這样啊……”
“小李……”
徐雪薇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你……要不要帮你大哥浇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