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骆霖大才 作者:欢无艳 “哼!” 骆含烟对着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势,将目光扫向周围,搜寻着那位竹溪第一帅哥。 虽然她已经有了桃妖景,但是看看又不犯法,你說是不是。 先前那位吟诗的哥们却是站了出来,他先前一首诗,别具一格从女人的角度阐释思念,倒是一個人物。 “各位兄台,這次我势在必得,我這首《咏秋》我很有信心,不如你们就先回家洗洗睡吧。” 骆含烟皱了皱眉头,這小子长得真是不咋地,虽然她不是外貌协会的,但是這家伙也实在见不得人了吧。 虽然不是太丑,但是一脸青春痘简直就是让人沒有任何欲望,试想你会不会对一個满脸麻子的女人在一起就知道了。 “哼,大言不惭,看我张家子文来对付你。” 這时候,一位年轻的公子哥站了出来,气势汹汹来到了河边的书桌,抄起笔就写了起来。 沉阴结愁忧,愁忧为谁兴。 念与君生别,各在天一方。 良会未有期,中心摧且伤。 不聊忧湌食,慊慊常饥空。 端坐而无为,髣髴君容光。 一首诗下来,自然赢得了满堂喝彩,這首诗听起来朗朗上口,寄到這思念之情更是让人神往。 骆含烟目力惊人,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采,就见到這位仁兄手臂处居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一边看着那些字一遍书写,速度居然极快,显然老手了,這作弊肯定不是一回两回了,否则根本沒有這么自然。 骆含烟不禁叹为观止,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同行,在這古代作弊看小抄倒也是一绝。 为了這位同袍之义,骆含烟沒有選擇揭穿他,因为毕竟着他也不容易,沒必要去揭穿他。 她理解這种作弊的想法,原先她读书的时候,经常将答案写在丝袜下面。 抄袭的时候那种紧张感,心头明明跃跃欲试,却是丝毫不敢大意,這被发现了就惨了。 “恩,果然是好诗,子文兄真是大才啊,我等佩服佩服!” 骆含烟身边一哥们抽上去一阵恭维,让骆含烟不禁有些无语,不過在看到张子文脸上的笑容之后,她悟道了。 恭维不是什么坏处,而是一种鼓励,這哥们虽然只是简单夸奖一声,但是张子文脸上已经笑得像朵菊花了。 想到這裡,她也不禁站了起来,拱手道:“张兄与我真乃是同道中人,這首诗已经高远,实在是不可多得思念之诗。” “听了张兄這首诗之后,我不禁想起了我多年前见到的那個女孩。在那古道边,两边的枫叶随风而逝,我与她....” 骆含烟一席话将来,众人脑海中不禁浮现了一個异常浪漫的场面,那就在一片漫天枫叶飞舞当中,一男一女在那枫叶雨中漫步,相望相守。 “好浪漫啊....” 魏青青双眼迷离,似乎将自己带入了那個场景,不過骆含烟已经换成了常公子,整個人不禁痴了。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個意境之中的时候,李文广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是知道骆含烟是一個女人的,這家伙根本就是在骗人。 可偏偏這些被骗的人,還被感动得流泪。不禁有些无语。 张子文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深情地望着骆含烟,鼓励道:“骆霖兄,我相信以你们的感情,终有一天会咋见面的。” 這一刻,他已经将骆含烟当做了平生知己,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 骆含烟打了個寒颤,這节奏有些不对啊,不禁讪讪道:“如此我就多谢张兄的祝福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請你喝茶。” 這家伙太热情了,热情的都有点基情四射了,让骆含烟有些招架不住了。 张子文点了点头,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不過此刻他的信心已经爆棚,有骆兄如此赏识,這诗显然是将所有人震动了。 章三峰则是有些傻眼,這两個人居然在众人面前来了一场舞台剧,把正事忘了,只得咳嗽几声,走了上去。 “既然刚才张兄出手了,那现在我就先献丑了。”章三峰作为诗会发起人之一,自然不会让這诗会被打乱,只得自己站了出来。 作为竹溪第二美男子,章三峰只是微微一個动作,已经让花船上的一众人惊叫不已,裡面就有魏青青的丫鬟萍儿。 “章公子好帅啊!” “好有型啊,如果可以做我老公就好了。” “章三峰,我爱你!!!” 一群女人都是激动不已,让骆含烟大叹人心不古,這些女人太不知道将内涵了,却听到身边一种腐女在那裡窃窃私语。 “還别說,這小子還真有点好看,希望不要是银枪蜡烛才好啊。”张玉香叹了口气么颇为期待地說道。 莫入云闻言皱了皱眉头,小声道:“這家伙据說是文武全才,应该不至于是银枪蜡烛,這东西可說不准。” “我不喜歡這一型,我喜歡强壮一点,就是关将军那种!” 這时候,作为五大美女中老四的白玉兰說了一句话,却是让众人不禁鸦雀无声。 李宛皱了皱眉头,疑惑道:“玉兰,你不是說你最喜歡你的那個男人嗎,据說你找的那個可是一個穷书生,应该不会太强壮吧。” “啊....”白玉兰不禁满脸通红,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话来。 骆含烟不禁扶额,這李宛姐姐实在太耿直了,只得偷偷踩了他一下,笑道:“美女都是爱英雄的,有时候换個口味也不错,反正你只是想想而已。” 几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女人嘛谁沒有幻想的时候,谁都有梦到自己的男人是脚踏七彩云彩,在万众瞩目中向你求婚。 不過很多事情,都只是想想而已。 白玉兰赶紧点了点头,却是不再說话,将目光看向那章三峰,不禁有些期待,会不会有惊喜呢?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此诗一出,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骆含烟都不禁为之惊叹,如果先前那些诗尚属不错的话,那么這首诗就更具特色了。 画面感! 這种感觉让人仿佛进入了一副画中,那种相思之苦,一個深情的人手捧着定情信物,在思念着佳人。 相思总为离别苦,因为有你,所以相思。 “好,不愧是排名第二的美男子。”李文广不禁站了起来,大声为之喝彩,不過口中第二却是让骆含烟不禁傻眼。 這家伙分明是嫉妒章三峰比他长得帅,故意說是第二的,好鸡贼的家伙。 “好家伙,我還以为你是圣人呢,居然還会嫉妒。”骆含烟一脸好笑的看着李文广,這家伙居然也会嫉妒,对面那青青可不是花木兰啊。 章三峰听到李文广的话,额头不禁几條黑线,這李文广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禁心头骂道:“麻蛋,江宁四大才子之首了不起啊,看我长得帅就嫉妒我。” 提到长相他很是自信,但是文采方面他不得不承认李文广确实高他一头,那家伙可不是吹出来的。 诗圣李文广,画圣墨如渊,书画双绝易志章,对子王李昊,這四個可是绝对的权威。 不過听說這次,這四個不可一世的家伙,都败在了一個女人的脚下,据說那女子名字就叫骆含烟。 想到這裡,他心头就不禁一阵快慰:“好一個骆含烟,终于将這几個无法无天的家伙止住了,否则他们還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章三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着在那裡为自己鼓掌的李文广,不禁计上心头,笑道:“原来是文广兄,文广兄可是我們江宁四大才子之首,三峰的诗能够得到你的夸奖,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文广心头咯噔一跳,见這家伙笑容灿烂,肯定是挖好了坑给自己,不禁讪讪一笑:“好說好說,也是三峰兄才华過人,否则我也不可能這么說的。” 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心中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這时候可不能阴沟裡面翻船了。 “呵呵!” 章三峰脸上的笑容更胜,那笑容连边上的的人都感觉有些過了,“哈哈,文广兄贵为我們江宁四大才子之首,如果跟我們争夺青青姑娘实在有些不公平啊,你们說是不是?” 這句话却是向在座的一百多位读书人說的,却是让這些人心中一沉,麻蛋,谁說不是呢和江宁第一人比诗词,這不是自己找虐嘛。 “可不是嘛,李文广可是连皇上都称赞過,跟他比我实在沒信心啊。” “李文广那家伙确实了得,幸亏那家伙不考状元,否则跟他一届简直就是倒大霉了。” 一群人纷纷点头,這李文广实力确实有些太强了。 不過這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沒有强出头,因为他们知道章三峰這话還有后招。 骆含烟也是不禁笑了笑,沒想到這章三峰有這一手,看来這李文广這次不好過了。 想到這家伙刚才的笑容,骆含烟不禁有气,此刻见他要被整了,顿时笑颜如花,這家伙要倒霉了。 李宛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头,“三峰要干嘛,這是要将李文广放在火上烤啊,這样会不会太過分了?” 作为章三峰的表姐,李宛知道章三峰和章婷他们不同,所以她更疼爱這位表弟,实事求是不为权势而迷失本性。 张玉香沒好气的白了一眼李宛,吐槽道:“我說宛姐,你這也担心那也担心,我說你一天到晚累不累啊,我看你還是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看热闹吧。” 骆含烟点了点头,這时候看江宁第一才子出丑,那才是有趣呢。 话說李文广那家伙一直都是一副自己帅到掉渣的样子,如果這次他倒霉的话,那就好看了。 可惜沒有照相机,否则一定要将這一幕录下来。 却說李文广听到章三峰的话就知道不妙,看来這小子要阴自己一把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出手。 不過這时,他也看到了一边笑开了花的骆含烟,不禁一头黑线,這女人干嘛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 “我說姐姐,我也沒惹你吧,你那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