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鸟都飞不出去 作者:欢无艳 茅台! 茅台酒有多厉害,骆含烟不多解释,仅仅是他出入中南海,成为国酒就足以让他争霸酒林。 而它本身還是世界三大名酒之一,号称是中国大曲酱香型酒的鼻祖。 酿造者以神奇的智慧,提高粱之精,取小麦之魂,采天地之灵气,酝酿而出的精华所在,就是茅台。 這大夏国的美酒怎么样,骆含烟不好說,不過這茅台却是能够分分钟吊打他们的存在。 “李叔叔,我娘老是說喝酒误事,我师傅又送我一瓶酒,這可怎么办啊?” “我可是听话的好孩子,不能不听娘的话,不如把它倒掉吧。”骆含烟一脸难色的看着眼睛发绿的李智,心中却是笑开了花。 我才不信你這老狐狸不上钩,有這茅台酒,爱酒之人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李智不禁无语,看着笑得犹如狐狸的骆含烟,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头暗道:“好一個狡猾的小狐狸,居然想让我上当,這怎么可能。我可是有信仰的人,怎么可能为杯中之物妥协,這....” 就在這时,一股香气突然扑面而来,就看到骆含烟居然揭开了封口,将酒轻轻的倒在了草地上。 一道银线犹如九天玉露一般,清澈可见,无比的香醇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疯狂的涌入李智的鼻头。 “咕哝!” 算你狠! 李智很沒形象地咽了咽口水,看着美酒被大地偷食,一发狠直接抢了過来,气呼呼道:“好吧,算你這丫头厉害,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李叔能办到自然会办,办不到的话你杀了我也不行。”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提的要求太過分了,惹毛了老夫,光棍一條直接不认账了。 骆含烟却沒有生气,嘴角含笑道:“我就知道李叔不会见死不救,我只是希望能够在我去京城的时候,李叔能够保护一下我的母亲,仅此而已。” 她可不傻,自然不会傻到让李智去阻止什么太子造反,那样绝对会被這老狐狸敲诈更多。 而且她知道,就算她不去說,李智也不会容许太子杀父继位的,因为他是当今皇帝的老师,那可是绝对的皇帝亲信。 太子继位之后,第一件事毫无疑问就是消弱当今皇帝的影响力,太傅李智自然首当其冲。 李智老神在在地倒了茅台酒,轻轻抿了一小口,顿时眼中一喜,大声道:“果然是好酒,你這丫头倒是好手段啊,居然用酒来贿赂老头子。我可是有着自己的原则,放心吧你娘我会让李四光派人保护的。” 說完之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品尝起来,那样子就像一個瘾君子一般。 骆含烟膛目结舌,他還真是小看了這老家伙的无耻,不禁咬牙道:“五坛子茅台,李叔觉得怎么样?” 五坛子! 茅台! “這酒叫做茅台,有什么讲究?” 李志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不過很快他就晃過神来,面无表情的伸出了两只手,“十坛!” “好,成交!” 骆含烟顿时笑了起来,這老家伙的原则居然只值十坛茅台,不過她可不会再去讨价還价了。 毕竟這件事颇有风险,指不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用酒来解决,实在太轻了。 李智老脸一黑,不禁振腕叹息,早知道就說五十坛了。 “咱老百姓啊,真呀嘛真高兴...” 骆含烟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如今她已经沒有后顾之忧了,自然是要开始出发了。 跟沈妙云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直接上路了,至于行李她根本不用担心,都扔到了桃花坞之中。 而她手中多了几张似模似样的人皮面具,让她很是开心,這武俠小說裡面的东西,居然到了自己手上。 下一刻,她整個人已经变了一個样子,如果先前是调皮的邻家小妹妹的风格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是满脸麻子的街头大婶。 用镜子照了照,骆含烟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好家伙這样子确实有杀伤力,都不用担心有人劫色了。 想到临走时,李智那怪异的笑容,骆含烟不禁恨的牙痒痒,這老家伙真是恶趣味。 不過让她欣慰的是,她在李智那裡敲诈了一匹快马,据說還是什么汗血宝马,很厉害的样子。 一路到了城门口,骆含烟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城门口居然被封锁了,大量士兵守在了那裡。 “不好,看来是出問題了。”她心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這次想要出去很不容易啊。 逮住边上的一個人,骆含烟将心头疑惑问了出来,“喂,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封锁了城门啊?” 被抓的人本来想要发火,不過看到骆含烟现在的样子,直接萎了认怂,小声道:“听說华神医被山贼洗劫了,为了安全着想,太守大人决定封锁城门,严禁人出入。” “严禁出入,有這么夸张?”骆含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怎么好像戒严的感觉。 這人闻言却是狠狠点了点头,气道:“谁說不是呢,如今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說是怕山贼通风报信。這青龙镇平安了二十多年,难道真的有這么多山贼?” 鸟都飞不出去? 骆含烟不禁露出嘲讽笑容,這实在是有点夸张了,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无独有偶,這时候一只麻雀从城门口划過,欢快的叽叽喳喳,丝毫沒有一丝紧迫的感觉。 不過下一刻,从城头飞出一只箭矢,直接贯穿了那只麻雀,让其掉了下来。 “尼玛!” 骆含烟忍不住破口大骂,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如果說這是为了抓山贼那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封锁消息。 防止有人把假公主的事情传出去,毕竟极为朝中大臣的家眷都与真公主有联系啊,如果一旦泄露出去,必然是功亏于溃。 小心探头看了看城头,骆含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起码有着一百個弓箭手守在這裡,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节奏。 如此做事,根本就不留丝毫余地。一般信鸽的飞行高度,完全会被這些人射下来。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骆含烟从人群中挤了過去,来到几個守卫面前。 “這位军爷,這是什么情况啊,老婆子還想要回家,這裡怎么封锁住了啊?” 几個士兵看到骆含烟的样子,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這女人实在是太丑了,关键是還有一脸麻子,简直让人不敢看。 “你给我把脸转過去,你這么丑出来干嘛,是想要吓人嗎?”领头军官低喝一声,将准备驱赶骆含烟。 骆含烟不禁无语,老娘居然也有被人嫌弃,還要被人說转過脸去的一天,這可恶的李智。 骆含烟赶紧点了点头,却是有些为难道:“军爷难道就不能通融下嗎,如果今天我赶不回去,就得露宿街头了。我到你们镇,只是为了草药而已。” 說完她从腰间掏出一個带,裡面露出几株草药,倒是很像一個采药人。 领头之人却是不管這些,直接一脚踢了過来,“通融什么,你是想死嗎?” “你這丑八怪,谁管你是不是露宿街头,死了才好呢。這城门要封三天時間,這三天期间连鸟都不能飞出去。” 骆含烟赶紧躲過了這一脚,灰溜溜的退了出去,果然是此路不通啊。 看着趾高气昂的几個士兵,骆含烟恨不得一下子使出十二成功力,将他打成渣滓了。 “可恶,這些人居然难道不怕两位尚书弹劾,就這么卖命?” 骆含烟有些想不通,這李四光犯不着這么卖命吧,如果太子不成功,恐怕這件事情他就脱不了干系啊。 关键是现在不能出城门,骆含烟不禁有些着急起来,這在這么拖下去,可追不上楚阔那些人了。 “该死,這李四光是神经病吧,也不怕将来挨枪子儿。”骆含烟第一次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這李四光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走到一個无人的角落,进入了桃花坞,此刻也只能借助桃花坞的神奇了,例如說神通果。 “哇,哪裡来的丑鬼?”桃花坞中传来一声尖呼,可米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了。 “是我啦,我這次是找可米你借点神通果的。”骆含烟赶紧出声,否则還真会被当做陌生人,她此刻可是带着人皮面具的。 “你别想了,神通果已经沒了,那几個還是我私人储存的呢。”可米很干脆的摊了摊手,表示那几個果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贪污就贪污,還說什么私人储藏,真是的。 骆含烟不禁无语,尼玛,一個神器精灵居然也会贪污,這世界果然很乱,关键是你怎么不多贪几個,那时候又不是我的。 “那怎么办,现在我出不了城,难道任由那些人欺负我這桃花坞的传人?”骆含烟双手一摊,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可米直卖萌。 眨了眨眼睛,可米眼中闪過一丝不屑,嘲讽道:“請不要在我面前卖萌丑丫头,你不知道我才是最会卖萌的那個嗎?” “那你說怎么办嘛?”骆含烟一把抱住可米,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可怜兮兮的說道。 可米很享受别人抚摸他的头,立马开始帮骆含烟想办法,突然眼前一亮,“有了,我們可以从河裡游過去,那不就是搞定了。” 游過去? 骆含烟眼前一亮,桃妖景可不就是从河中流過来的,這倒是是一個好方法,這是绝对可行的。 這小可米還真棒,真是太聪明,太有用了。 “等等,我有一個要求。”可米打断了骆含烟的欢呼,一脸认真的說道。 “什么要求?” “我也想出去,我也想玩這种大逃亡的游戏。”可米一脸兴奋的說道,就看到一只猫在那裡手舞足蹈,期待着什么。 骆含烟不禁无语,什么叫做大逃亡的游戏,那可是要人老命的啊。不過想想可米一個人也够无聊的,不禁点了点头。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