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骆良病倒 作者:欢无艳 正文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欢无艳本章: 骆良突然病倒下去是众人始料不及的,骆家顿时乱作一团,李秀病了骆良也病了两個老的一人躺一张床。 骆良昏迷了老半天后再醒過来竟是眼歪嘴斜口水哗哗往外流的模样可把骆家人吓坏了,骆善治连忙跑去請郎中,病中的李秀挣扎着下床来到老伴面前一看他這样子差点再次晕厥過去。 郎中来了之后诊断完定论骆良這是卒中之症,治好是不指望了现下只能养着看看能不能养好点了,听到這诊论骆善治呆若木鸡愣愣地张了张嘴說不出话来。 付完了银两老七跟着去拿药,他回到内屋艰难地面对娘亲急切询问的目光,“大郎啊,你爹這是怎么了?” 床上的骆良嘴斜得厉害五官都变形了看上去狰狞而可怖,骆善治动了动唇下意识地看向骆良,见他那副样子心中吓了一大跳。 “大郎……大郎你怎么不說话啊,你爹到底怎么样了……”李秀哆嗦着拉住他的手再无往日阴郁刻薄的凶悍样子,现下的李秀形容枯槁花白的头发散乱,平日吐话尖酸刻薄的嘴皮子上冒出了一片水泡。 “大夫……大夫說爹這是卒中之症,只能养着怕是治不好了。”骆善治轻声地回道。 李秀听了犹如被当头打了一闷棍似的好半天說不上话来,骆良還躺在床头喉咙裡头时不时地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又脏又破的床幔上,骆良歪斜的嘴裡头流出来的口水不多时便浸湿了枕上的布巾,一双微往外凸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的方向,目光是憎是恨看不清,光线从纸糊的窗户上透了进来,朦朦胧胧不甚清晰的衬得他像是地底下爬出来怨鬼般恐怖。第一時間更新 卒中……刘凤梅望了望床炕上的老人下意识后退两步,這卒中之症她不是沒听說過却沒想到是這個样子的,看着太可怖了! 卒中之症沒死便是大幸了,可此后便是這般眼歪嘴斜不得动弹的模样了,相较起来真真是生不如死。 李秀只觉得像吞了一把黄莲般苦到肝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脑子裡头像是搅了一团浆糊又沉又闷眼前出现白花花的雪点,时不时是二郎的哭喊声时不时是床上孩子他爹的嗬嗬声。 眼前一晃,骆善治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倒地上的李秀急声嚷嚷起来,“娘!!娘!”刘凤梅只觉得脑袋裡头像是有铜锣在敲般又疼又晕,“你喊魂呐!先把人抬回房去!” 现下骆良和李秀两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问医吃药又是花了不少钱虽然婆婆那裡自個出了不少但边边角角還是让他们這大房和老三添了,至于二房常花朵那個贱人趁着家中乱作一团不知道跑哪去了。 数了数剩余不多的银钱刘凤梅只觉得心头痛得在滴血,先前抛砖引玉交還给婆婆一两银子,结果沒引出四房交钱自己反倒亏损进去了。 如今二老皆是病了要花银两不說,吃喝拉撒全都得靠自己伺候了,事到如今刘凤梅对于自己当初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二老的這事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处沒捞着倒是落了這般境地,二房二房!全怪那该死的二房!紧攥着手中的布袋子刘凤梅眼中迸出淬了毒般的憎恨。 這边常花朵却不是偷溜走了,见公公猝然倒了下去她心中咯噔了下大房一家子忙进忙出的时候她悄悄溜出门来到骆家主支大房這边求助来了。 可是让常花朵万万沒想到的是骆家主支大房這边不但不帮忙,還冷嘲热讽一顿将她给赶出来了,常花朵又气又无可奈何地回到了骆家。第一時間更新 沒想到的是回骆家之后等待她的是大嫂刘凤梅那张阴沉沉的面孔,见到人刘凤梅二话不說先架起长嫂的架子对着人斥骂一通。 常花朵气急了和她吵嚷起来,最后发展到互相厮打的境地了,骆英子见她娘被凶悍的常花朵压在身下揪着头发打,顿时尖叫了声扑過去就对着常花朵撕扯起来了。 骆善治闻声過来看着妻女和弟妹在地上滚成一团,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跺脚干着急,从外面回来的骆梁文见到這种场面当即就愣住了。第一時間更新 一旁的大哥傻站着既不劝架也不說话就這么看着,他跺了跺脚领着药包飞奔過来边跑的同时嘴裡边喊着,“大嫂!二嫂!你们做什么呢。” 地面上的三人滚做了一团哪還有人理会他,最后沒办法骆梁文将药包往大哥怀裡一塞然后跑向水缸舀了半桶水疾跑過来对着地上那三人当头就泼了下去。 很粗暴,很有效,只听得三声高低不一的尖叫過后三人满身是水狼狈地分开了,骆梁文提着水桶的手都在抖喘着气的同时开口斥责道,“妇道人家……這般像,像什么样子。” 回头還瞪了大哥一眼,“大哥,你怎能站在一旁看戏呢?” 那眼中的责怪让骆善治羞愧起来结巴了下,“我……我……”我不敢上去啊。第一時間更新 常花朵红着眼脸上一道青痕一道血痕的,再看那对母女竟然也沒讨到多少好处,刘凤梅发髻散乱脸上连挨了常花朵两三個巴掌,肥胖的身体不如常花朵灵活所以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她沒能占到上风。 “好!好!你個贱蹄子!敢打我,老娘打死你個老**”刘凤梅抬手碰了碰火辣辣疼的脸,目光狰狞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般差点又扑過去,幸好骆善治死死地拉住了人。 哪知常花朵也不肯善罢甘休扯着喉咙喊,“你打啊!你打死老娘啊!骚胯子不要脸的臭娘们就只会大嘴叉子一张跟隔壁家的那條疯狗似的吠!” 眼看着又要另起战火了骆梁文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拎着水桶過去再度舀了桶水摇摇晃晃地提過来,然后对着這两個蠢妇一人数瓢浇花似的泼了下去。第一時間更新 两個吵得厉害的女人在小叔泼水的攻势下不得不闭上嘴靠后躲闪着,双臂箍着妻子的骆善治也沒能避免惨况被泼得头发衣服都湿了大半。 然而這两個妇人的更惨被浇得更落汤鸡似的,刘凤梅想避避不开因为自己被丈夫被紧紧箍住了,针对常花朵的怒火被這凉水泼得消了几分她重重地往后捅了下胳膊肘怒斥,“骆大郎你是猪脑子嗎?给老娘放开!够了够!七叔别泼了!” 骆梁文喘着气坚持到将一桶水都泼完了才罢休,這冷风迎面吹来使得在场的人都打了個颤尤其是浑身湿透的二人。 两人這样大的吵嚷声引来了邻裡上门前来围观,不知什么时候家门外又聚了好几個人在,也难怪,出了骆二那事之后骆家稍有点风吹草动便能引起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大郎?沒事吧?怎么吵成這样了。”有人說着便抬步走了进来,有了第一個人进门来后面的便跟着陆续进来了。 “沒事沒事。”骆善治见家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這么多人,家丑不可外扬意识到這点他一张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松开妻子挠挠头,又憨又老实的模样同刻薄李秀和时刻端着文人亲爹架子的骆良真沒半分相同。 不過這副样子落在刘凤梅眼便来气,老实有什么用,老实能当饭吃嗎!又蠢又憨又沒主见的男人還不是什么都要靠自己,现下连自己被人欺负了他都帮不上什么忙。 看了看外面這些山门围观的人,刘凤梅暂时不好发火只得先忍了气拉着女儿埋头一声不啃地回自個家中去了。 常花朵看刘凤梅都走了自個也不想呆這沦为为别人的笑柄,于是便拖着湿哒哒淌水的衣服灰溜溜地回去自個家中了。 骆家的怎样的水深火热骆含烟他们全然不知,她将鱼儿一個個的晾到外头做鱼干,现下桃花坞裡已经沒种什么东西了,现在就是种再多也暂时沒有用处。 水果蔬菜這类东西仓库裡头已经存了大半了,她将草莓蓝莓這类的拿出来做了果酱寄放到客栈老板那裡。 如果有人买便卖了,现下天气转凉装酱的罐头也是密封得好好的所以一定時間内即使卖不出去也不怕坏掉。 有了做蓝莓酱成功的這個例子骆含烟很快地便又想到了做肉酱,只是這裡猪肉太贵了要买来做肉酱去卖显然是很不理想的。 好在有個会打猎的桃妖景在,山上的猎物不少他一個人也吃不完,昨天又打了一头野猪送過来,现在看到猪肉骆含烟的想法就无限多了。 這头猪要比先前他打的那头大得多了,骆含烟仔细地回想着现代猪肉酱是個怎么做法沈妙云从家裡头出来见女儿坐在门前对着一堆血淋淋的东西发呆吓了一跳。 過来看见地上是头野猪稍稍一想便知道這是谁送過来的,不過這血淋淋的样子着实有些渗人,“烟儿,桃郎君又送东西過来了?人呢?” 骆含烟不知为什么听着想笑,這位娘亲对桃妖景的称呼是变来变始终沒找到個合适的来說,“他有事先走了。” “這样啊。”沈妙云看着那头猪觉得心上十分的過意不去,别了别鬓边的发,“烟儿,你說我們要拿什么回礼给桃公子好?”总不能一直白拿别人的东西把? 骆含烟想想也是,拍拍胸脯道,“這事就交给我吧。”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