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拯救张苞(一)求收藏! 作者:未知 “把张三儿给我,我有用处!” “好,你這么晚来见我,就是我为了想我要這么一個混混?”郭怒有些奇怪。 “我的好兄弟现在诏狱受苦,你救不了他,我只有自己动手了!”孟岩道。 “孟岩,你可千万别胡来!” “放心,不到最后一步,我不会走极端的!”孟岩道,他也知道,郭怒处在他那個位置上,也有自己的难处。 “让老达先跟着你,有事他可以帮你,也能代表我!”郭怒想了一下,吩咐老达道。 “多谢郭叔了!”孟岩微微一动容,郭怒這么做已经算是表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了。 “你自己做事把握好分寸!”郭怒嘱咐一声。 “知道了,郭叔!”孟岩点了点头,转身对老达道,“达叔,我們走吧。” 南衙,签押房。 “张三儿,出来,你可以出去了!” “大人,這是怎么回事?”张三儿懵了,他被抓进来,不审不问,现在突然又把他给放了。 “别琢磨了,是有人保下了你!” “是,是!” “张三儿,還认识我嗎?” “孟,孟大人……”张三儿见到孟岩,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得今日的境地,完全就是因为眼前這個年轻人。 “你能出来,是我暂时给你作保,如果你继续欺压百姓的话,到时候,還少不了牢狱之灾!”孟岩轻哼一声。 “是,张三儿谢過孟大人!” “你先起来,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做的好,将功赎罪,做的不好,你很清楚我們锦衣卫的行事作风!” “张三儿明白!”大冬天的,张三儿满头汗水,跪在地上不跌的点头。 “……”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张三儿不跌的点了点头,都到這個份儿上,他根本沒有拒绝的理由,除非他想做一辈子牢。 “出去之后,马上给我查,明天一早给我消息,這件事要是办好了,有你的好处!”孟岩道。 “是,是!” “去吧,這是给你活动的经费!”孟岩递過去两锭银子。 “张三儿不敢要大人的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啰嗦什么?”孟岩知道,对于张三這种人,得恩威并施,打一棒子,再给一個甜枣。 “谢谢孟大人!”张三儿结果银锭,转身就离开了南衙! “小孟大人,這個张三儿可靠嗎?”老达对张三儿這类人并不怎么感冒,南衙有自己的情报網络,根本看不上這些市井小混混。 “行不行,也得试一下,北衙对咱们是知根究底,所以,用咱们的人怕是难以奏效,张三儿是個市井混混,虽然沒多大的本事,但是在這市井最底层,他们的消息和能力其实并不比我們差!”孟岩解释一声。 “北衙這群混蛋,尽干一些卑鄙龌龊的事情!”老达愤怒的骂道。 “算了,达叔,先回去吧,看明天一早能不能有消息!”孟岩吐了一口气道,“今天晚上咱们是别想睡了,還有事做!” “還有事儿?”老达一惊道。 “既然北衙想搞我,我們也不能被动应战,也许对南衙和达叔来說是一個机会!”孟岩眼底闪過一丝狠辣的光芒。 “小孟大人,老爷可是說了,让你……” “知道了,我有分寸,达叔!” 北衙,诏狱。 水牢中! 一股腐烂发霉,发臭的味道直冲鼻孔! “红蝎关在哪裡?” “在地字第三号牢房!”牢头亦步亦趋,紧跟着一名东厂太监身后道。 地字第三号牢房内,一個蓬头垢面,全身**的男子,被铁链锁在水中! “红蝎,红蝎……” “他不会死了吧?” “沒有,今天晚上還吃了一大碗饭呢!”牢头道。 “咕咕……”红蝎喉咙裡发出异常古怪的声音,缓缓一抬头,浑浊的眼珠裡闪過一丝光亮。 “牢头,不是說過,不要打扰红蝎大爷休息嗎?” “红蝎,你出头的日子到了。” “牢头,你先出去,咱家有话要对红蝎說!”那东厂太监吩咐一声道。 “是,陈公公!” 牢头退去之后,弟子第三号水牢内就只剩下红蝎和那东厂太监陈公公两人。 “红蝎,三年前,翁主留了你一命,是到你报答他的时候了!”陈公公道。 “做什么?”红蝎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活着,還能一日三餐吃的饱,在锦衣卫诏狱裡能够有這個待遇的,恐怕沒有几個。 “杀一個人!” “杀人,你们东厂要杀人,太简单了!”红蝎笑了。 “是的,我們东厂杀人确实很简单,但有些人要杀却不那么简单!”陈公公道。 “什么人?”红蝎问道,“我帮你们杀了人,我又能得到什么?” “自由!” “自由,哈哈哈。”红蝎道,“如果是這样,我還不如待在這锦衣卫诏狱裡,這裡有吃有喝,比外面舒服多了。” “红蝎,你沒有资格跟我們讲條件!”陈公公怒道。 “要我杀人,可以,我還要三千两白银以及一個新身份,一份路引!”红蝎道。 “红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公公,我红蝎烂命一條,不值钱,但是你们要我杀的人一定非同小可,否则以你们的权势,根本不需要這么做,我說的对嗎?”红蝎问道。 陈公公脸上闪過一丝不愉快,這红蝎果然不愧是江湖上有数的凶狠人物。 “新身份,一份路引這都沒有問題,但三千两白银,這個咱家无法做主!” “那就让能做主的来!”红蝎道。 “等着,咱家去去就来!”陈公公一咬牙,眼神闪烁不定,本来依照他的心思,直接拒绝红蝎的要求,但是這件事关系重大,他可不能擅自替上面的人做主。 “我等着!”红蝎望着陈公公离开,哈哈大笑起来。 翌日一早。 “公子爷,门外有人求见!”沈聪进来叫醒了一宿都沒沒睡的孟岩。 “可是那张三儿?” “公子爷知道?”沈聪微微一惊。 “快,把人叫进来!”孟岩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道。 “小人张三儿,给孟大人磕头了!”张三儿一进来,就跪倒在孟岩脚下。 “张三儿,可是有眉目了?”孟岩问道。 “孟大人,小人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打听道一些消息,但沒有来得及確認,一想到大人对小人大恩,所以,就先過来了!”张三儿跪在地上道。 “起来吧,少說废话,快把你打听到的說与本官听!”孟岩吩咐道。 “谢孟大人,那鲁能曾经跟過小人两天,不過小人嫌他好吃懒做,又沒啥本事,就给撵走了……” “你說的可有真凭实据?” “鲁能跟张苞的過节,坊间有很多人都知道,至于后面的,小人刚从南衙出来,不敢確認,但小人手下打听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欺骗小人!”张三儿道。 “果然是北衙!”孟岩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张三儿,這裡你不能待下去了,我安排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可愿意?” “小人愿意!” “沈聪,你送张三儿去针匠胡同,交给姜峰。”孟岩命令道,“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告诉姜峰,让他务必给我完成!” “是,公子爷!” “张三儿,我看你還知道善恶,你可愿意跟着本官做事?”孟岩问道。 “小人愿意!”张三儿惊喜万分,忙再一次跪下磕头。 “好,你先跟沈聪离开,会有人安排你做事!”孟岩一挥手,示意沈聪将张三儿带离。 “小孟大人,竟然知道是北衙的人故意设计陷害,咱们下一步如何做?”老达问道。 “就算我們知道了,沒有证据一样无法证明张苞是被人陷害的!”孟岩道,“而且,北衙此次针对的是我,张苞只是受我连累,我现在不知道,這究竟是马顺的意思,還是這個朝阳门千户马安所为?” “這一对叔侄,都是一肚子坏水!”老达骂道。 “达叔,附耳過来……”孟岩忽然一招手。 “明白了,小孟大人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明!”老达听了之后,竖起大拇指道。 “雕虫小技而已!”孟岩讪讪一笑。 要拿到证据,关键還是在那個鲁能身上,可鲁能一定会被北衙严加保护,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麻痹北衙,给老达他们抓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