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四舍五入时辰到了 作者:未知 婵夏举起巴掌对准自己的脸。 比不要脸,谁怕谁啊! 走于瑾的套路,让于瑾沒路可走。 不愧是他带了两辈子的爱徒,這稳准狠的气势,模仿了十成。 彻底把于瑾干懵。 “胡闹!”他伸手按着她的手腕,婵夏得意。 “我打你嫌累手,皮糙肉厚的,我打自己行不行?你拦着我一次,你能拦着我第二次嗎?以后咱厂卫出什么新刑罚,我先试一圈,试完了還要告知满朝文武,說你打我。” “...” 這已经不是伤敌一百自损二百五了,這特么是损了两万五。 偏偏对在乎她的人来說,招式是损了点,却也真有效。 “如何,你是主动招,還是被动承认?”婵夏的下巴扬起一個骄傲的弧度,她可太能耐了。 于瑾叹了口气,就听她对着天空状似无意地补充了句。 “星星亮不亮,月亮都在,你愿不愿意,也都得跟着我,你主动点我就对你好点,你被动以后就睡地板去吧。” “我可以等你睡着了再上去。”他的声音消失在她的怒目当中。 家有悍妇,惹不起啊。 “回府,我慢慢讲给你听。” 婵夏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就算他想死扛到底,她也能凭自己的实力查出真相。 与其被媳妇踹去睡地板,不如主动一些,当然,于瑾并不觉得她有让他一辈子睡地板的能力,他已经是非常成熟的男人了,爬床這個技能,对他来說也不算多困难。 婵夏得意洋洋,正待過去牵他的手,却发现于瑾的神色很是古怪。 于瑾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下至上,原本清明的头脑渐渐混沌,看着婵夏只觉得口干舌燥。 這股莫名的感觉,让于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被人下药了。 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 他临出宫前,姜长波给他端了一杯酒,說是成帝赐的。 那酒被动了手脚。 婵夏看于瑾的脸越来越红,忙凑過去问。 “你怎么了?” “姜长波给我下药了。”于瑾很平静地說出来,看了眼天问道。 “现在几更了?” “快二更了。” 于瑾闭眼。 距离婵夏满十八,還有不到一個时辰。 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紊乱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 婵夏听他說下药,忙伸手号码,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他就犹如被烫一般快速收回。 “不是毒。” 婵夏愣了下,看他的表情,突然倒吸一口气。 “他,他,他?!!” 看她明白了,于瑾正待說什么,就听婵夏暴跳如雷。 “他下贱!他竟然馋你的身子!” 就算处在被药的晕晕乎乎的阶段,听到她這无厘头的一句,于瑾還是痛苦地扶额。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回府。” 回府還要一段時間,只要他能保持清醒,到府内水到渠成,药也就解了。 “我怎么是胡思乱想呢?他一個公公,对你下這种药,想也知道沒安好心思,我知道了,他是想用那玉——” “闭嘴!”于瑾青筋跳了跳。 婵夏委屈巴巴地闭嘴,那么凶干什么! 嘴是闭上了。 可是思想早就插上了翅膀。 脑补出一大堆画面来。 姜长波那阴险小人,看着就很阴柔,他一定是看于瑾人高马大,所以嫉妒了。 這太监嫉妒起来,手段可就多了去了。 “他說不定就是想给你下药,然后找几個画师围观——天啊,一边用那玩意祸害你,一边画?!” 越想越觉得可怕。 這要不是舍不得,于瑾早就一脚上去了。 太不像话了。 平日裡喜歡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投递给京城小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脑补自己男人身上,還想的那么恶心! “等我药解了再来收拾你。”他压抑道。 “哦,那我找太医過来。” “不用那么麻烦,你跟我回去。” 于瑾现在保持清醒的時間越来越短,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婵夏双目圆瞪,难道,他是想让自己,拿那個什么,就那什么! 于瑾不用问都知道,她肯定又要說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出来。 “从现在到回府,你,闭嘴,让我听到你說一個字,我饶不了你!” 婵夏把他過于激烈的反应当成了男人那该死的自尊。 喏喏地跟在他身后,见他健步如飞的走,脑子裡却已经浮现出1、2、3、4這样那样的画面来了。 在她的认知裡,太监缺乏重要零件,想要解药,那也只能...那样了。 她是不介意帮他的,但是這家伙好像很矫情很爱面子,過后他要是追责起来,她怕是不好交代啊。 虽然于瑾平日裡很宠她,成亲后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但這事儿关乎隔江犹唱后面那三字... 哎呀呀,棘手啊。 婵夏的思绪一飘万裡,连怎么回府的都不知道。 任天堂犹如一道闪电,疾驰在已经宵禁空旷的街道上。 宫裡,姜长波仰天长笑。 于、瑾! 看你還拿什么跟老子争! 他就是看不惯于瑾那牛气冲天的样子,他故意给于瑾下了药,那药根本解不开,太监中了,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是用隔江犹唱那后面的三字,也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等于瑾因为這個死掉了,成帝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到他身上。 那药又不是毒,死后无论是大理寺的人去验尸,還是婵夏去验,都不能算做毒死。 名满天下的厂卫提督,竟然死的這么屈辱,成帝又怎能任這样的消息传出去。 最后不過就是個暴毙发丧而已,除掉于瑾后,婵夏一介女流,再能耐也掀不起风浪。 這朝堂,终究是他一個人独步天下。 天下第一太监,永远是他姜长波。 回到府时,于瑾下马都摇晃,脑子裡最后一点理智也被药效燃烧殆尽。 此时的他,只剩下原始的本能,看婵夏的眼神也越发灼热。 婵夏一個人扛不动他,唤来俩下人好容易给他扶到房内。 “几时了?”于瑾问。 “還不到三更,你在這裡等着,我马上回来。” 婵夏想去找忍冬,看看他那有沒有工具借来用用,却被于瑾拽着胳膊,刚路都沒力气走的男人,突然力大无穷起来。 “四舍五入,只当是子夜吧。” 解药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