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小程氏闻讯探病 作者:江心一羽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武怀德的头探出了水面,吸到了一口救命的气息,他下意识的划动着双臂,脚下用力踩着水,一点点的向着岸边游了過去,待到了浅水处,他四肢并用的往岸上爬,待到身子出了水,才觉着总算是在鬼门关打了一個转又回来了, “呼……咳咳咳……呼呼呼……咳咳咳……” 待到武怀德趴在岸边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咳出肺裡的积水时,裴赫缓步過来,蹲到了他的面前,就這么冷冷的看着他,半晌突然又伸手,将武怀德提了起来,再往那水裡扔去, “啊……” 武怀德吓得大叫一声,挣扎着又沉了下去,之后再奋力游出了水面,再游回了岸边,却是被裴赫再一脚踢了回去,武怀德大声的救饶,不断的叫着, “大姐夫!大姐夫……我错了!我错了!” 裴赫冷着脸半点不为所动,一次又一次将武怀德给踢进水裡,直到武怀德筋疲力尽,再也划不动水,翻着白眼往下沉时,裴赫才脚尖在水面上一点,人便如大鸟一般从水面掠過,伸手将自己的大舅子从水裡提了起来,這厢扔到岸边趴着喘气了半晌,武怀德才清醒過来,一脸惊恐的看着裴赫。 裴赫這时才冷冷问道, “能站起来嗎?” 武怀德点了点头,一面奋力爬起来,一面结结巴巴道, “大姐夫,我……我知晓……知晓错了,我以后定会发奋读书,再不敢寻花问柳了!” 裴赫哼了一声应道, “你還沒明白么?你发不发奋读书与我何干,你寻不寻花问柳又与我何干,只要不让你大姐姐烦心,你做甚么我都不会管!” 說罢,起身提着武怀德便往来路走去,這厢到了路口却是猛然一回头, “王勇,钱枫!” 他一声断喝,那路口大树后头闻声探出两個人的脑袋来, “姑……爷!” 那二人被道破行藏,心知躲不住了,只能讪笑着出来,裴赫看了看二人也不问他们为何会在這裡,吩咐道, “把我的马牵来……” 說罢一脸嫌弃的将武怀德扔给了二人,二人這厢上来手忙脚乱的扶起浑身上下湿透了的武怀德,四人三骑就這么回了武府,裴赫带着武怀德从正门进了武府,武弘文闻声出来见着大儿子的样子不由吃了一惊, “這……這是怎么了?” 裴赫看了武怀德一眼,吩咐道, “回去睡吧!” 武怀德低着头,吭都不敢吭一声,乖乖回去了后院,裴赫却是与武弘文去了书房,将這事儿的前因后果一讲,武弘文听說女儿因着這事动了胎气,不由是一阵大怒, “混账东西!” 当下便要去寻大儿子的麻烦,裴赫却是拦了他道, “岳父不必动怒,今儿這事小婿我已是为您老人家代劳了,想来怀德得了這次教训,必是再不敢胡来了!” 武弘文想起儿子那肿胀的脸颊,瑟瑟发抖的身子,還有一脸惊恐的模样,也不知大女婿是使了甚么法子,教训了這小子,看来他是真怕了,当下恨恨一甩袖子, “罢了!你即是已教训過他了,为父就静待他之后的言行吧!” 裴赫点头,冲着武弘文行了一礼, “夜深了,安安還在家裡等着小婿呢,小婿便先告辞了!” 武弘文点头亲自送了他出府,這才回转后院,小程氏也是一直等着,见他回来忙披了衣裳迎出来, “大姑爷把大郎叫出去做甚么,可是出了甚么事儿?” 武弘文阴着脸,将外衫脱了下来,一把甩到了地上,咬牙恨道, “你那大儿子干的好事!” 說罢将這事儿的前因后果一讲,小程氏也听呆了,有些不信道, “老爷……這……這大姑爷沒弄错吧,当真是怀德做的事儿?” 武弘文怒道, “不是他還有谁?我初时也当是听错了,這事儿若說是二郎做的我還信几分,說是大郎……” 可大女儿跟大女婿都是這么說,又想起武怀德回来那样儿,便肯定是他了! 小程氏听了不由是又气又恼又急又伤心, “我……我去瞧瞧他去!” 武弘文喝道, “不许去,当真是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成日惯着他,他会有银子出去包女支子,還气得他大姐姐动了胎气!” 小程氏无措道, “妾身……妾身也沒想到這孩子会這样啊!” 武弘文连连叹气道, “也是我們做父母的对儿女疏忽了,倒是连累着安安帮着我們操心……” 說到這处顿了顿道, “明日你带些补品去瞧瞧安安……” 說罢又叹气道, “也亏得是裴赫回来了,若是不然……這孩子身子不好,也不派個人回来同我們讲一讲……” 說到這处又是心疼又是伤心, “這孩子甚么都好,就是太逞强,嫁出去了便不是我的女儿了么,有事也不知派人回家支会一声!” 当天晚上武氏夫妇都沒睡好,第二日小程氏先是去看了大儿子,见他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你……你這孩子……你向来都是懂事知礼的,为何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武怀德见了母亲便流下泪来,只一张脸肿得不成,连话都說不出来了,小程氏忙吩咐人去請了大夫来瞧,大夫過来瞧了,只說是皮外伤,用些外用的药敷在上头消炎去肿便可以了! 小程氏看着儿子敷上了药之后,又叮嘱了下头人小心伺候,這才出来带齐了补品去了思诚坊,待马车到了裴府大门处,便见得王勇赶了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出来,那马车上有人撩开帘子,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拿眼儿直勾勾的盯着裴府大门。 小程氏认出那是武馨安的大丫头杜鹃,不由心下奇怪, “這丫头是怎么了,怎得還哭上了?” 两车错开,王勇赶着车走远了,小程氏下了马车来,裡头的人得了消息,却是关妈妈迎了出来, “夫人!” 小程氏便问, “安安身子可是好些了,若不是昨儿大姑爷過去了一趟,我們還不知晓安安动了胎气!” 关妈妈应道, “回您的话,大小姐的身子向来康健,吃了姑爷开的药,已是好了不少,不過這阵子不能出门走动,要在床上静养!” 小程氏闻言放了心, 若是因着大郎的事儿,安安有個三长两短,慢說是姑爷那裡,便是老爷那裡只怕他们母子俩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這厢进去见着武馨安, “母亲!” 武馨安见着她,便迎出来行礼,小程氏忙扶了她嗔道, “你這孩子,身子不好便别多礼了,都是一家人不用来這些虚的!” 武馨安笑道, “只是有些许的不适,這两日已是好多了!” 說着請了小程氏进去坐,小程氏坐下又问了她身子,又将补品给她瞧, “老爷昨儿晚上知晓這事,是一夜都未合眼,說是你大了,嫁人了,便不跟娘家亲了,身子不好也不同家裡說……” 武馨安应道, “前头回家,见着父亲和母亲因着二妹妹的事儿烦心,我也是想着替二老分担分担,沒想到倒是弄巧成拙了!” 說起孩子们的事儿,小程氏压了一晚上的担忧倒是有了宣泄的地方,拉着武馨安的手眼圈儿一红, “你說說……你们小时候除了一個二郎让我操心些,你们几個大的,都是乖巧听话的,怎得如今大了,一個個倒是不让人省心了!” 說着眼泪便流下来了, “怪不得人家都說儿女都是债啊!” 武馨安却是笑了应道, “依我說,就是他们小时太乖巧了,循规蹈矩,听教听话,管教的太過了反倒不好,如今长大了,他们個個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母亲才觉得不好管教了!” 這做父母的都是這样,自小管教儿女太過严厉,孩子们听话顺从,便以为会永远如此,却不知管得太過,只会让他们长大之后越发反抗的厉害! 武怀德会被人骗,多半還是因着自小只知读书,心思单纯仁厚,遇上了一個极会察言观色,又能甜言蜜语的女子便立时着了道! 小程氏叹气道, “那如今要怎办,我也是真不知晓应当如何处置了!” 她向武馨安问计,武馨安却是笑道, “母亲不用太過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几個弟弟妹妹都是聪明人,不会走歪路的!” 二人正說着话,外头虎妞却是进来了,见着小程氏就甜甜的叫了一声, “祖母!” 小程氏见着她烦恼立时去了一多半,伸手抱了她亲了又亲道, “好孩子,你這是又长高了,也重了!” 虎妞笑眯眯掰了手指头数给她看, “祖母,我吃三碗饭!” 小程氏听了便笑, “你這饭量倒是同你母亲一般,以后必也是個力气大的!” 不過又担心道, “這么小的孩子,吃三碗是不是多了些?” 武馨安便笑, “她那碗儿,不過比酒杯大些,三碗又有多少!” 虎妞的东西都是宫裡老太监送的,宫裡匠人们打造的银餐具,送了两套過来,小碗小碟小勺小筷子,比家裡用的都要小两号,老太监說了是一年两套, “這是我們家虎妞专用的,孩子大一些,這家伙什儿便再大一些……”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