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认怂 作者:未知 沒错,筱暖就是觉得自己被讹诈上了,還是被一枚指环给讹诈上了。 好奇害死猫啊! 麻麻,以后我再也不乱动别人家的东西了,可不可以让伦家将這枚戒指去掉? (麻麻酱:不行,你就老老实实的戴着吧。) 长桌上讨论的热切的几個人,因为筱暖那弱弱的一句话均愣了神,呆在那裡看着筱暖。 這丫头在說什么呢? 见她那表情,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她可知道如果她要是戴上的话,那代表的是什么意义嗎? “那個……我就是问问,你们继续哈继续。”被這么多帅哥美大叔眼神明晃晃的盯着看,筱暖還真有些不自然。 “如果你能戴上,自然就戴在你手上了。”忠叔淡然的笑了一下說道,装作沒有看到筱暖手上的指环。 筱暖立刻沒出息的犯花痴起来。 沒办法,谁叫她最低扛不住的就是這种中年美大叔啊!更何况是忠叔這种有气质有内涵的人。 “忠叔,這丫头怕是看上你了。”红衣老四见状笑的满脸通红,他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居然能对他们冷酷的忠叔犯起花痴来了。 “欣赏,懂不懂。“筱暖投给红衣老四一对白眼,她這明明是很纯洁的欣赏,却被他笑的這么猥琐。 看看這裡的人,不管是老的少年的,男的女的,都是能够让外貌协会抓狂的人。 “那個华叔,戴上是不是一定要当你们這個少主?”筱暖瞪了红衣老四一眼,严肃的說道。 這個必须得问清楚,她可不想稀裡糊涂就当着什么劳什子的少主,万一被骗了,指不定還要帮他们数钱呢。 “你這丫头在想什么呢?我們怎么可能骗你。”红衣老四见筱暖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他们多么英明神武的,想要加入他们的组织可是得通過层层的筛选的。 這丫头居然会嫌弃? “老四。”一直沒有說话的另外一個冰山美男淡淡的喊了一声,红衣老四立刻乖的像只猫一样。 喵喵…… 几個人裡面,除了不苟言笑的忠叔外,就這個人的气场最大了,筱暖想着,他应该就是這几個年轻人裡面的领头人了。 她想的沒错,這四個年轻人便是华叔所說的四大护法,刚才說话的那位是老大青一,旁边的是老二蓝二。在蓝二的旁边,是几個人裡面唯一的女性绿三。 坐在最后懒洋洋的那位,自然就是老四红四了。 “姑娘,你能打开這個机关,便是和這枚指环有缘。如果能戴上,自然就是我們的少主了。”忠叔开口說道,“如果你不愿意,咱们也不会勉强。姑娘只需将指环還给咱们就好。” 好奸诈! 红衣老四嘚瑟的笑了笑。 别看忠叔和华叔都是一副很冰冷和老实的样子,但是坑起人来,那都是不着痕迹的。 瞧瞧现在,明明知道那指环认主,明明知道戴上就取不下来。啧啧……忠叔,您老人家說的這么坦然,咱们都有点替您不好意思了。 這筱暖怎么說也才是個半大不小的姑娘啊! 您這样红果果的坑人好么? 筱暖听完那话也给蔫了,她要是能取下来用的着這么低声下气么? “可是我已经戴上了。”筱暖认怂了,弱弱的說道,“而且還取不下来了。” 說完双手一摊,“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年幼不懂事,你们就饶過我吧。像你们這么英明神武的,重新找個少主不就好了?” 干嘛非要死乞白赖的缠着她? “那就沒办法了。”刚才开口說话制止红衣老四的冰山美男开口說道,“要么姑娘将手指砍下来,要么姑娘当咱们的少主。” “你休想。”筱暖瞪了他一眼,将自己拿茶杯的手一下子缩回到了自己的衣袖中。 筱暖护住了自己的手,自然沒有看到冰山男子扬起的嘴角。 “其实你都不知道当少主有多少福利,就這么一直抗拒,好嗎?”年轻的四人当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笑着說道,“华叔,难道你都沒有告诉她么?” 见筱暖萌呆呆的样子,绿三摇了摇头,华叔果然不淡定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提前跟人家小姑娘說好,难怪她這么抗拒呢! “我刚带姑娘来這裡,老四就来了。”华叔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很委屈啊,他是一個激动沒有說,但是是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說哒。 谁知道一来就遇上了老四,他還沒来得及說,老四就跟他抢人了。 “還是让她先看看主子留下来的东西再說吧。”忠叔开口說道,要是她還不愿意,那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心底裡,忠叔不愿意筱暖是因为看中了当少主能给她带来利益而答应。 他希望筱暖是心甘情愿的。 毕竟他们這么多年来,为了寻找新主子,一直隐姓埋名的隐忍着,如果筱暖不是自愿的话,那是不可能完成主子的遗愿,带他们走向光明,重现往日的辉煌的。 “姑娘,這是主子留下来的东西。”华叔从暗格中拿出来一個方形的匣子,“钥匙就是姑娘手中的指环,姑娘打开一看,再决定要不要做咱们的少主。” 不看是不是也可以? 筱暖很想补上這么一句,但是对上华叔那急切有希冀的眼神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有点不忍心让他失望了。 匣子有点重,接過它的筱暖突然感觉有点烫手,却還是在几個人炽烈的眼神中讲左手伸了出去,指环很轻易的卡在匣子的一侧,只听得‘咔嚓’一声,匣子便打开了。 众人都好奇的撇了過来,在看到裡面的东西时,都是一愣。 這是什么东西?他们从来沒有见到過。 以前他们也曾一起讨论過裡面会放着什么稀奇古怪东西?如今,在见到的时候,都有点淡淡的失望。 只有筱暖,在看到匣子裡的东西,那眼神前所未有的激动,眼泪也在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她颤着手将裡面的东西拿在手中,摸了又摸。 好熟悉!好亲切啊! 筱暖一边說着一边抚摸着手中的东西,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孩子一般的温柔,“你们這個少主我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