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获救(求粉红,求订阅) 作者:未知 三月的威风拂面,院子裡到处都是花香。 赵涵宇上前的脚步顿了下来,眼神阴郁的望着筱暖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画笔。 那笔尖很尖,稍微一用力,肯定会刺穿大动脉的。 该死,刚才不是交代丫鬟要仔细将她身上的东西都拿走嗎?怎么還留下這個? 饶是赵涵宇脸色再难看,但是看到筱暖那张绝色的容颜以及决绝的眼神,還是停止了脚步。 他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暖暖,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說,那东西你先放下。”赵涵宇冷叹了一口气,“你要走我立刻送你出去。” “你不许动。”见赵涵宇想要上前,筱暖毫不犹豫的将笔尖朝自己刺了一下,雪白的玉颈立刻冒出一個血珠子出来。 “筱暖,你這又是何必呢?”赵涵宇嘴角一抽,试图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淳王爷,你在上前一步,信不信我立刻划花我這张脸。”筱暖冷冷一笑,笔尖又朝着自己脖子划了一下,“把你的人都叫出来。” 通過几次和赵涵宇的接触,筱暖发现,赵涵宇虽然每次很深情的看着自己,但是她总能感觉到,他是通過自己這张脸去看另外的一個人。 所以,筱暖也万分的肯定,赵涵宇比自己還紧张這张脸。這也是她为什么這么大胆的敢用這一招的原因。 “都叫出来排成一排。”筱暖又說了一声。 果然,见赵涵宇挥了挥手,唰唰唰,从树上跳下来几個暗卫,院门也被打开,走进来几個人,连刚才伺候她的那個丫鬟也走了进来。 “你们把衣服脱掉,然后进那個房间。”筱暖指了指那個丫鬟,“你将他们的衣服全部烧掉。” 下人们全部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赵涵宇,便见他冰冷的点了点头。众人這才不情不愿的开始脱衣服。 “停,内衣一会从窗户扔出来。”见众人還要继续拖,赵涵宇冰冷的說道。 筱暖還是太善良了,她完全可以让那些人死掉。却只是用這种方法来阻止他们一会去找她。 她不知道如果他下决心要找她,别說是沒有穿衣服,只要不是死的一口气沒有,他都可以迅速的找到她。 那個丫鬟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筱暖,又望了望赵涵宇,在后者的示意下,将侍卫及暗卫的衣服点燃。 “你进去刚才那個房间。”筱暖指了指自己刚才出来的房间对着赵涵宇說道。 她从一睁开眼,就知道這房间的不同,這肯定是赵涵宇为他心中的姑娘准备的。 這会儿让他进去,希望他能够想起他心中的那位姑娘,不要再纠缠她。 “你去将那两個门都锁了。” 赵涵宇就這样木木的站在窗前,望着筱暖指示丫鬟又将丫鬟锁在另外一间屋子。 自从筱暖用笔尖抵住自己的脖子,赵涵宇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很冰冷的看着她。 刚才她那双决绝的眼神,同心中的她是那般的相似又是那般的不同。 赵涵宇就那样呆呆的站着,鼻尖放佛依稀能够闻到一股和這所房间不一样的清香。 到底,她与她是不同的。 赵涵宇轻轻的虔诚的从怀裡掏出一個荷包,深深的贪恋的呼着那上面的气息。 泪水顺着荷包流淌。 而院外的筱暖,自然不知道屋子裡发生的事情。怕外面還有人,筱暖抵在脖子上的笔尖一直沒有放下来。 出了院子门沒多久,就是一個湖,是和外面的河流相连接的。筱暖想也沒想,便从离外墙最近的地方跳了下去。 她這一路走来,沒有遇到人,想必那院子的人都被自己锁起来的。但是不保证出了院门沒有暗卫守着。 所以她還是選擇从湖裡游出去,這样即使他们要找也不好找的。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三月底的湖水有点冷,筱暖却是浑然不顾,奋力的朝前游去。 在她刚跳下湖不久,庄子后面的山上便起火了。 宋墨城纵身跳入河裡,逆着河流朝着那庄子游去,只是在半路上,依稀看到前面有人也在游泳。 怎么回事?莫非還有人来救她? 宋墨城躲在一旁暗自观察了一番,发现那人和自己是相反的方向。 等再靠近的时候,宋墨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想自己一定是看错了,還是自己眼睛花了? 他看到自己要救的那人,筱暖正以好看的游泳姿势游了過来。 紧张中的筱暖丝毫沒有看到相隔不远的宋墨城,她此刻已经筋疲力尽,但是生生压着那口气拼命的游。 她好怕自己一休息就再也游不动了。 突然,好像有心理感应一般,筱暖朝着自己的左边望去,便见一個脑袋浮出水面。 她皱着眼睛望了過去。 宋墨城! “筱暖。”宋墨城游過去,抱住已经虚脱的筱暖。他又心痛又愤怒,怜惜的望着虚脱在自己怀裡的筱暖,紧紧抱住她。 “宋墨城。”高度紧绷和心境胆颤让筱暖已经达到了极限,看到宋墨城后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吐了三個字就晕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依旧黑着。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 屋子飘着淡淡的花香。 這一切,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了,只是多了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药味。 “暖暖,你醒了。” 同样熟悉的声音,来自担忧的廖氏。 自从昨晚,筱暖被宋墨城趁黑抱了回来,并請了杜老看過之后,她就一直守在這裡。想想這一年来自己的女儿经历种种,廖氏的心都要碎了。 看来得等筱暖好了之后,带她去法源寺找净空大师看看了。 “怎么样?”廖氏轻声细语的问道,眼睛裡布满了血丝,“可還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见筱暖点点头,又是忙着倒水又是忙着吩咐丫鬟们去将粥端了上来。 筱暖這一睡就是一天,這会儿定然饿惨了。 望着廖氏忙碌的身影,筱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還能這样被她们宝贝着,真好。 昨天,她真的有些绝望了,如果真的被赵涵宇幽禁在那個庄子上,她宁愿去死。 “怎么了?暖暖,可還有哪裡不舒服?”廖氏走了過来,见筱暖正在抹眼泪,急忙问道。 “沒有,娘。”筱暖窝在床上抱着廖氏的腰,“就是能被你们這样宠着,感觉好幸福。” “傻丫头,快起来吃点粥,”廖氏将她扶起来,“一会你祖父他们要過来了。” 李府的嫡女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妥善处理。 也亏的宋墨城想的周到,知道這件事的也就昨天带出去的丫鬟還有劫持筱暖的人。 “娘,七妹和紫堇她们呢?”筱暖抓住廖氏的衣袖问道。 “她们好着呢。”廖氏将筱暖耳边的头发夹到耳后,耐心的說了說情况。 這也得亏了宋墨城心细,将她们弄醒后送了回来,外人只道是她们出去踏春晚回来了。 也因为這件事,廖氏对宋墨城也越发的满意了。 沒一会,李老爷子和李青韬便過来了,仔细的问了筱暖一些事情之后,两人脸上都是少有的沉重。 昨晚宋墨城送人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问了一些,只是還不确定到底是谁劫走了筱暖。 现在终于知道了,只是這個人却是南燕国特殊的存在。 淳王的父亲和兄长都是在当年皇帝夺嫡的时候为了皇上死的,就只留下這么一個独苗。 太后和皇帝对這個独苗的宠爱胜過了任何一位王爷。只要這淳王不参与谋反,可以說那是一世荣华了。 如果這淳王去跟皇上或者太后求婚的话,别說是李府的嫡女,就是更高贵的,想必這两人一定会赐婚的。 只是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会用這种偏激的手段去劫持筱暖。 对此,筱暖也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想我可能是和他喜歡的人长的很像。”想了片刻,筱暖還是将自己心裡的猜测說了出来,“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总是感觉像是在透過我看别人。” 莫非是因为他喜歡的人得不到,又不想将嫡妻王妃的位子给筱暖,所以才用了這种下作的手段。 只是,即使這件事情传了出去,他们李府的嫡女也是不会去给他淳王做妾的。 莫非因为這個,所以赵涵宇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她幽禁?! 這得有多变态! “爷爷,父亲,”筱暖一想到這些就禁不住的冷颤,“我不要嫁给他。” 被一個蛇精病当成傀儡或者影子的感觉实在不爽。 “這件事别担心,我們会想到好的办法的。”李老爷子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說完便走了出去。 廖氏也愁啊,决定明天就去拜见净空大师。当年,净空大师有给筱暖批命說是筱暖要到及笄之后才能說亲,不然,她们现在给筱暖订下一门亲事,這件事也就解决了。 好不容易将廖氏劝走,筱暖在床上左翻右翻,有些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将杜老的医书拿出来看。 還别說,這一看還真让她找到的办法。 激动间,又听到窗子处传来细小的声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