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游辰把他问的事情大概的流程說了一遍,路鹤宁平时接触不到這些,现在难免有些毛爪。游辰在那边笑他:“路哥,不行你就主动一点,让他早点泄了就行了。”
路鹤宁也這么想,他之所以问這些并不是想要讨好对方,而是想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方法替代真刀实枪——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他還沒有過這样的经验,這件事說起来有些丢人,而且对客户来說這也算不上好事。
毕竟后者是来买舒服的,而不论男女,有经验的总比沒经验的伺候的要好。
路鹤宁听的时候忍不住胡思乱想,挂断了才发现自己沒记住多少,于是又拿出手机百度,边看边习惯性的点头默记。
徐稷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带了一個紧张应考的学生過来。
路鹤宁抬头看见他,忙放下手机问:“我需要去洗澡嗎?”
洗澡当然是要的,徐稷還另外嘱咐了一句,要洗干净点。
大概是嫌他们這行的人脏。
路鹤宁在浴室裡慢吞吞地搓着皮肤,心想可能過了這一晚自己真的就脏了,可是過不過這一晚似乎也沒什么区别,当时他进這一行的时候就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于一开始他想的是去三楼女宾部——游辰一直游說他上四楼,却不知道他最开始選擇三楼的原因是因为听說平均起来,那些女富婆们给的小费更高。
后来沒被点上是运气使然,自己硬件不行,运气也不好,所以才勉强维持了這一個多月的清高。但是這又怎样?如同徐稷所說,他从进金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默认了這個伤风败俗的职业规则。
就像他今晚還盼着中秋假期来临,然后去工厂应聘看看,结果前后沒過几個小时,徐稷拿着七八千的费用一诱惑,他就妥协了。
路鹤宁心想,自己還真是矫情,都到這步了,還想這些脏的净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痛痛快快的结束了吧。
徐稷在外面看着电视,路鹤宁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阿哥阿哥”的喊声,過了会儿又换成了国足的报道。他洗的很仔细,擦干之后穿上浴袍,又把头发吹干,浴室镜裡顿时出现了一個清爽的男孩模样。
徐稷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今天他去接三弟周谦生回家,晚上六点的飞机晚点两個小时。他本来耐性就差,当时在机场差点就要砸车,可是又說不出什么。倒是他的那個外甥难得沉稳了一回,一直坐在休息室裡看书看报。其实他能看懂個屁报纸,徐稷想,那熊玩意儿還不如自己呢,自己好歹混了個高中毕业,這個侄子却沒念完高中就被劝退了。
在江城,能花钱都塞不进学校的,也就是他外甥独一家了。
徐稷看什么什么不顺眼,因为飞机晚点饿了肚子之后脾气更差,因此在周谦生一下飞机后,他就开车绕道,把人丢到了夜总会裡。他的本意是反正晚点了,索性都别吃饭了,周谦生這人从小刻板教條,酒量极差,不如今天就灌他一顿乐呵乐呵。
当然最后沒有喝成,有個少爷刚开始积极推销的时候,周谦生就拿着他们开车来为缘由,把那個少爷给罚到了一边。
喧宾夺主,锋芒毕露,徐稷心想,這個弟弟還真是不一样了。
好在這人做事拐弯抹角的习惯沒有变,明明自己想带那個小领班回去,却非要故作姿态的让他先挑。
那就挑呗,专挑你看上的。
室内的灯光被调暗,徐稷把空调打开,温度调高后又去开了阳台的窗户。
清新的空气迎面而入,裹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徐稷有些诧异,江城靠海,又是北方,即便气候比较温和也不适合种植桂花树,他忍不住伸头出去张望了一圈,却只见如水月光铺在地上,楼下的花园裡除了银杏再无其他。
他看了一会儿,又听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浴室门口传出,转身一看,果然是那個小领班洗好了,已经站在了床边。
只是卸妆后远远看過去,有一点学生的感觉。
徐稷随后关上窗,从這头上床后,拍了拍另一侧,示意路鹤宁上来,然后问:“你還是学生?”
路鹤宁還穿着浴袍,犹豫了一下沒脱,跪坐在床上摇了摇头。
徐稷說:“你可以跟我說话,摇头個什么劲啊。”
路鹤宁道:“我不是学生,我工作两年多了。”
徐稷看了他一眼,问:“当少爷嗎?”他问完更纳闷,不能路鹤宁回答又道:“那你今晚装什么清高?還装领班不出台?是瞧不上我?”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