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出招与接招(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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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狗东西還挺温柔的,還挺有诗意的。”高羽不屑一笑:“玫瑰花和仙人球都归我了。”
“不归你归谁呀?”夏真妩媚一笑。
二十多米外的石台边有一棵树,陈大鹏和李大狗就躲在树干的侧面。
“他们两個在說什么?”陈大鹏很着急。
“不知道,听不清楚,這么远也只能看清楚大概,不過我想,玫瑰花和仙人球都归高羽了。”李大狗說。
“夏真這個小娘们真气人,我他-妈的……”
“别着急,你可是绅士!”
“沒错,我是绅士,我不能着急。”陈大鹏再次寻找绅士的感觉,数分钟之后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你這么办……”李大狗嘀咕了几句,陈大鹏哈哈大笑了起来,片刻之后說:“如果我這么做,高羽会有什么反应?他可是功夫高手,收拾我這么十個八個都沒問題,如果他怒了打我怎么办?”
“你老爸现在是校长,高羽其实挺聪明的,他不会太冒失,更何况,夏真可是见過世面的人,她也不允许高羽太冒失的。”李大狗說。
“那就這么办!”陈大鹏吐了一口唾沫。
高羽再次把夏真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跑进去這才端着仙人球,抓着玫瑰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高羽,仙人球和玫瑰花是夏真送你的吧?”
“是啊。”
“你真幸福,找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一般般了。”
目前西津大学裡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认为高羽和夏真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平时一起走在路上时他们两個沒有太多亲昵的动作。
所以听到别人說夏真是他的女朋友时,高羽从来都不去解释,因为他心裡也希望是這样的。
三個舍友又在斗地主,刘宝军本来不想玩钱,可硬是被朱晓东和张平给忽悠了起来,五毛钱起叫,玩得不亦乐乎。
刘宝军学习上很有天赋,但斗地主着实是不怎么样,可他的手气很壮,动辄两個王三個2,疯狂当地主,自认为是斗地主行家的朱晓东和张平都输了。
看到高羽一手端着仙人球,另一只手抓着玫瑰花,像是個大自然环保者一样走了进来,朱晓东羡慕說:“夏真太关心你了,哥们都快要嫉妒了,那盆仙人球送我吧?”
“沒门!你如果想要,回头我送你十盆,這盆肯定不能给你。”
“我要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为了防辐射就要让仙人球把电脑的位置都抢了呀,对了,你過来玩,把刘宝军换下去,他手气太壮了,我都输了快二十了!”
“我懒得玩,你们三個继续。”
高羽把玫瑰花暂且插到了矿泉水瓶子改出来的花瓶裡,他打算明天就去买一個小鱼缸当花瓶用,从而接受那些源源不断来自陈大鹏手裡的花。
第二天晚上。
高羽和夏真一起去了自习室,回到宿舍时快是十点,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摆着另外一捧火红的玫瑰。
這盆玫瑰肯定不会是夏真送来的,因为夏真刚才和自己在一起?难道是学校的某個女孩或者是……
莫非是陈大鹏搞得恶作剧?
高羽拍了拍朱晓东的床梁:“晓东,你一直在宿舍裡,這花是谁送来的?”
“学校后门花店留小*平头的男孩送来的,裡边還有张纸條,我怕你骂我,所以沒敢看。”朱晓东晚饭时喝了不少酒,又昏昏沉沉睡下了。
高羽抓起玫瑰花旋转了45度,很快就发现了那张纸條——高羽,我是校学生会主席陈大鹏,本来你只是個普通学生,我不该和你计较的,可你也太過分了,我送夏真的花凭什么到了你手裡?我知道你沒见過世面,见了玫瑰就像是见到了海市蜃楼,所以我给夏真送玫瑰时也特意买了一捧给你,希望你有自知之明,离夏真远点,别再把我送她的玫瑰花拿到你的宿舍裡!
高羽压抑着胸中的火气,但他還是很恼火,举起那捧玫瑰就要扔到地上,快要脱手时忽然又抓紧了,陈大鹏不就是想用這种软刀子割肉的方式打击自己嗎?从而影响自己的心情甚至达到让自己和夏真吵架的效果,自己偏偏不上他這個当。
高羽微微一笑就把那捧玫瑰也放到了自己白天买来的小鱼缸裡,鱼缸裡放着水,玫瑰花越多越有情调。
夏真来了电话。
“夏真,是不是你也收到了玫瑰?”
“是啊,哦,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怎么用也?难道你也收到了玫瑰嗎?”
“让你說对了,我也收到了陈大鹏送的玫瑰。”
“這個家伙,還真有一手,够滑稽也够恶毒的,你快出来,我把玫瑰花给你。”
高羽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宿舍。
朱晓东在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陈大鹏的字眼,当他爬起来想问個究竟时,高羽的身影已经从宿舍消失了。
“难道玫瑰花是陈大鹏买的?难道高羽和校学生会主席陈大鹏较上劲了?”朱晓东嘀咕了一句,顿时就来了精神,全然沒了睡意,他下床跑過去抓起了高羽扔在桌子上的纸條看了起来。
果不其然!
這次高羽算是遇到劲敌了,陈大鹏的老爸现在是西津大学的校长,那么高羽该采取什么方式对付他?
身为高羽的舍友,身为高羽的好兄弟,朱晓东都开始替高羽头疼了。
這次高羽和夏真沒有去操场,就在女生宿舍楼下,夏真把一捧玫瑰递给高羽,小声說:“陈大鹏可能就在不远的地方,這個家伙够可恶的,不過沒什么,他不是有耐心送嗎?我們照单全收!”
“我也是這個意思。”
高羽看着夏真消失在宿舍楼裡,這才抓着玫瑰朝宿舍走去,陈大鹏和李大狗都看到了。
陈大鹏一拳捶到了树干上,手出了血,他像是喝酸奶一样吸了吸自己的血:“草他玛的,我的玫瑰又到高羽的手裡了!”
這個假绅士在装的過程中十分的痛苦,手上的血還在流,他又吸了一口:“李大狗,我草尼玛的,你想出来的计策好像不太好用,难道明天還送双份?我倒不是心疼几個臭钱,只是……我們這不是自己玩自己嗎?”
“大鹏,你又急了。”
“你……”
“你要相信我,你這么连续送三天,高羽和夏真肯定会吵架。”
“你就這么肯定?”
“不信你等着看。”
李大狗這种想法不是沒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因为当高羽的怒气值提升到一定程度而又沒缘由对陈大鹏动手时,肯定会把火气发到夏真身上,李大狗不可谓不是挑拨离间的怪才。
即便是普遍真理都有特例,李大狗這种构想用到高羽和夏真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就很难說了。
当高羽抓着玫瑰花回到宿舍时,张平和刘宝军也都回来了,三個舍友看到高羽又拿回来一捧玫瑰,那表情不只是吃惊。
但朱晓东的吃惊与张平和刘宝军是不同的,朱晓东已经大概知道了缘由,而张平和刘宝军就很迷糊了,弄這么多花?难道高羽想把宿舍改成花店?
“高羽,你小子搞什么飞机?”张平疑惑說。
“战斗机!”高羽微笑說。
“歼20嗎?”
“差不多這個级别的。”
事态发展到這個地步,高羽也不介意說给舍友听,于是就都說了,三個舍友都很纠结。
如果是社会上不入流的人,大可以用拳头解决,猛力轰杀至渣的效果非常好,可這個陈大鹏着实是不好对付。
“高羽,你想怎么对付陈大鹏?”朱晓东吐出了一口烟气。
“先慢慢耗他,看他的反应,如果他比我先急了,那他就败了一半。”高羽微笑說。
“如果陈大鹏不急怎么办?总這么耗下去你和夏真肚子裡都憋着火,弄不好要内战的。”刘宝军不轻易开口,但偶尔說出的话却是很有道理。
“我和夏真之间的情感与其他男女之间不太一样,我不会轻易对夏真动怒,她也不会轻易对我动怒。”高羽說。
“你就這么有信心?”张平說:“我在校学生会裡倒是经常和陈大鹏打交道,這個人很绅士的,還有点笑面虎风格,很少有人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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