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刁难的来了 作者:未知 (写书就像求神拜佛一样,很是枯燥和坎坷,所以‘怪怪’希望各位看书的大神能够轻启你的金指,给怪怪一些支持,留個言,收藏,怪怪都会分外感激,如果能送鲜花和红包,那怪怪就在這跪拜了。就如我开头說的,写书就像求神,神仙如果不给一点提示或者奖励,作者是不知道自己的书有沒有人看的,所以各位大神,求求你们给点提示吧!) 见柳永认真严肃的表情‘李茹凤’知道如果不给对方一個满意的解释,对方一定說到做到。而她如今是不愿被撵走的,因为她也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就如柳永說的那样;“想要改变每一個因为相貌而痛苦的人。” 当然這也是她以后常挂在嘴边的话,不過真实的情况是,她要借‘为了爱’走向她的人生巅峰,得到诸如金钱,声誉,以及尊重。 于是她收敛自己妩媚的笑容,一脸严肃的问道;“柳老板,你是想就這样一天一個客户的治疗,只造福我們开阳甚至只是整個人民路這一片的丑人患者,還是想要更大更宽阔,更多救治人的机会?” 对此柳永当然是‘哼哼’两句,表示当然是后者。 于是‘李茹凤’开始了她滔滔不绝的游說;“首先想要救治更多的人,就要有一個更大的平台,而如今這個犹如诊所一样的地方,显然是不足以完成這個使命的。” “而若是想要有更好的发展,那么就需要有人来投资,而资本是逐利的,一定会有人为了‘为了爱’的实力来投资,這一点毋容置疑。” “但這些投资人在将来一定会在一定程度上钳制,甚至是驱逐有着理想话的原始创建人,如乔布斯,马云都有過這样的经历。” “而唯一避免出现這种情况,同时又可以更快更好发展的方法,就是从自己的顾客裡選擇,因为只有他们才了解他们這种人的痛苦,這样他们才会在挣钱的同时,而不改本心。” “而想要赛选出這样一部分有钱人,在中国最简洁的方式就是高昂的价格,当然前提是你要让别人觉得這個高昂的代价值,而‘为了爱’显然不必担心這個問題。” “最后就是从這些高档顾客中筛选‘志同意合’的同道中人,让他们来进行投资,组建更大更广阔的平台,那样還何愁救治不了更多的患者。” 不得不說‘李茹凤’的话,說的是有條有理,并且如果衰神长流身边的话,這是一條发展既快又稳妥的方法。 但前提是衰神不会离开,但可惜衰神是会离开的,所以在此期间‘柳永’有两种心理,一种是赚点小钱保证自己以后衣食无忧,同时能救治多少和他一样的患者就救治多少。 而另一种野心就比较大了,他想要超越韩国建造一個属于中国的屹立在世界整容学界的巅峰医院。只是他觉得這有些做梦,所以他如今只是走一步看一部的节奏,毕竟‘衰神’给他的時間太不充裕了。 虽然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但柳永還是觉得‘李茹凤’是一個人才,至此他收敛了自己一脸的严肃說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时不待我啊!” 柳永的這句话‘衰神’清楚的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他不屑的說道;“那就狠下心,接受我的提议就是了。”对此柳永毫不犹豫了白了衰神一眼,因为他不可能這么做,他不愿意回道曾经。 柳永和白龟云裡雾裡的话,让‘李茹凤’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却知道自己的這一关算是過去了,她的计划可以如期展开了,這让她一阵欣喜。 有‘李茹凤’收拾招呼顾客‘柳永’似乎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于是他掏出手机,准备将這两天下载的一些管理企业的以及经济学的书籍看一下。 刚打开手机一道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條信息;“问他的店在哪?”对此柳永沒有任何犹豫的回了一個确切的地址;“人民路219号‘为了爱’整容美容机构。” 然后对方就沒了下文,对此柳永撇撇嘴,刚准备点开人民大学出版的(行政管理学)又一條短信发来,点开,见是李雪梅的名字,柳永内心一动,只见信息上写着短短的一行字;“柳永你可要請我吃饭!” 对此柳永直接回了一個问号。 随即又一條短信发来;“我打听到了那個她的确切位置以及信息,难道這不值一顿饭嗎?” “当然可以,說吧吃什么?”柳永迅速回了一组字。 李雪梅回;“吃顿火锅吧,不然贵了你也請不起。” 李雪梅這话让柳永笑着摇摇头,然后立刻回道;“好,位置時間你定。” 随后柳永就看到一串对方发来的信息;“住,师范学院女子宿舍一号楼五零五室,上班,南三环舞爱舞蹈学校教画画,每周一至五晚八点到九点,手机号1386589xxxx。” 看着這一段话‘柳永’分析出了很大的信息量,首先倪洁梅一定和徐振刚闹得很僵,因为她的工作之前听說是在银行,而如今居然又去教画画,一定是辞了。 同时也搬回了学生宿舍,按理說她已经毕业,不可能在回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又考了研究生。這让柳永想起小时候两人聊天的场景,柳永问扎着马尾辫的倪洁梅;“小梅你有啥理想啊?” 萌萌的‘倪洁梅’推了推视力纠正镜然后昂着小脑袋想了想回道;“考研究生,读博士。”這句话当时就把柳永噎住了;“這算啥理想?” “难道对方真的回去考研了?” 這对于柳永来說是一個很不错的消息,因为這不仅代表着倪洁梅和徐振刚闹得很僵,更代表倪洁梅想要彻底和徐振刚划清界限,不然不会自力更生的去进修,這让柳永又看到了两人复合的希望。 這個信息,别說值一顿火锅,就是十顿‘柳永’也愿意。就在柳永欣喜的时候,门外走来两名身穿蓝灰制服的男子,领头一人啤酒肚大圆脸,一副领导的派头。他的身后一名瘦高,但却年轻的身影,进来之后就指着李茹凤问道;“你们老板呢?” 不用李茹凤介绍,柳永就站起客气道;“請问?” 瘦高個上下打量了柳永一眼,然后傲然說道;“你是老板是吧,我們是工商局的,這是我們丁科长。” “工商局的?” 内心尽管疑惑,但表面上柳永還是一脸的笑容,并向大圆脸丁科伸出手,客气道;“丁科长你好你好。” 大圆脸对于柳永的热情,直接回了一道‘哼’,至于柳永递過来的手,更是连看都沒看,昂着头傲然說道;“我听說你這是做美容的,有证嗎?” 略微有一丝尴尬的‘柳永’收回手扭头对明显很不岔的‘李茹凤’說道;“李姐,给证拿给丁科长看看。” 說实话,以前‘柳永’对這些当官的是很敬畏的,因为在他印象中自己的几個舅舅似乎在他们那一片都是无所不能的人,甚至有亲戚打了人居然能喊出一句;“我认识的有人”的口号。尽管最后這句话被曝光后,這位亲戚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也可以看出一些官员的权利。 這也是‘柳永’敬畏的源泉,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边有一位神仙,這可是天庭的领导,有了天庭的领导他還怕凡俗的官,那不是搞笑嗎。 不過尽管敬畏心沒有了,但柳永却不是傲慢的人,所以该有的礼节還是要有的,例如客气的和丁科长握手,不過对方看不上,那他也就沒办法,给面子不要,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见柳永自顾自的坐回椅子上,接着翻看手机,丁科长竖起眉毛;“今天他是来为难這家小店的第一波,尽管只是来试探对方的底子,但他還是想要弄出花来,要不然怎么在交代下任务的领导面前表现呢。”但现在他觉得是为自己而为难对方了,因为对方的样子明显是沒有把他這個领导当回事,這怎么能够让他容忍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