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意外惊吓 作者:未知 公交车上‘柳永’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点了点衰神,然后让他和自己的心间对话。 “你为什么不按我說的做?”柳永劈头就质问衰神。 对此衰神毫无诚意的回道;“按你那种方式,太呆板!” “所以你决定自作主张?” “对。” “我要辞职。” “你为什么,老是這句话?” “我要辞职。” “咱就不能换個花样嗎?” “我要辞职。” “好好好,你行,以后都听你的。”衰神最后咬牙切齿的說出這句话,并附带說道;“你难道以为你的常规方式能够追回倪洁梅嗎?她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她了。” 衰神的话让柳永沉默,其实刨除衰神让人不敢恭维的外表之外,今天他所做的一点也沒有错,爱情从来也沒有所谓的公平竞争。就如倪洁梅身边的人都被徐振刚收买一样,這难道不算是徐振刚利用自己的资源开的挂嗎?只是对方沒有想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位神仙而已。 “也许衰神說得对,倪洁梅已经不是曾经的倪洁梅了,六年,什么都会改变,而那個曾经看见自己和别的女孩說话,就会发火的小丫头,還会回到自己身边嗎?”柳永似乎不那么确定了。 但片刻之后柳永笑了;“倪洁梅不是曾经的倪洁梅,难道他柳永還是曾经的柳永嗎?经历過自暴自弃,经历過绝望自杀,在衰神救下他的那一刻,难道他不是另类的新生嗎?既然都不是自己正好从新开始。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還沒进大门柳永就听到母亲哼着她那個时代的流行歌曲,這让柳永嘴角露出笑意大叫;“妈,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端着菜盘的崔芳扭头露出一個开怀的笑容,道;“臭小子猜猜。” “捡钱了,不像,捡钱以我妈的性格应该犯愁?”柳永一脸的沉思。 “捡钱了我犯什么愁?”這下轮到崔芳不理解了。 “嘿嘿,我妈的性格那么善良,捡钱了一定愁這是谁丢的多心急啊!” 柳永小小的一個马屁,让崔芳笑着扬了扬手,但却沒有打下去,道;“别臭贫,要是真捡钱了,我绝对藏起来,谁也不告诉。” “那是因为什么,那么高兴?” 柳永和衰神在柳奎的招呼下坐到餐桌边。很罕见的见崔芳居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端杯子說道;“老娘很开心,因为了却了一件心愿。” “到底是什么,我都急死了?”柳永一脸的问号,就连衰神都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毕竟他从来到這個家,看到的都是一副庄重样子的崔芳,此时露出俏皮的一面,一定是很开心了。 在柳永一脸期待中崔芳张嘴道;“你再猜猜?”這让等着结果的柳永‘哎’一下差点坐倒在地,随后還是柳奎开口說道;“别急孩子了,說罢。” “王家同意了,并且要我們选個日子定亲!” 這下柳永呆住了,他沒想到竟然是這好事,也许這对他的父母来說是好事,但对于他来說,实在是有够郁闷,他真想好好质问一下红衣女孩脑子是不是有病,有受虐的病,为什么不欢而散的两人会是這個结果? 而一旁的衰神听到這個消息直接笑着說道;“恭喜啊,恭喜啊。”但柳永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這個衰神仙有看人笑话的意思。 “妈,你這消息准嗎?”柳永硬着头皮询问。 “看,這小子是成熟了,比我谨慎!”柳奎一脸赞许,因为他可是知道自己得到這消息之后,开心的样子,简直是合不拢嘴。 “放心,你二舅妈亲自打的电话,我還怕你二舅妈框我,和当时站在你二舅妈身边的亲家母說了会话,她亲口确定的,我才這么确定的。”崔芳一副柳永瞎操心的样子。 柳永這個郁闷啊,這下最后的一点念头也破灭了,想否认他看上了红衣女孩,但看母亲开心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让她伤心,這可怎么办?柳永吃着崔芳精心烹制的食物味同嚼蜡,但却又不得不打着精神,一会和母亲碰個杯,一会‘呵呵’笑两声。 直到吃完饭,他才快速冲上楼,将准备闪进房间关门的衰神堵住,然后他直接喝问;“衰神仙,有沒有办法?” 对此,衰神直接回复道;“办法,倒是沒有的,祝福倒是有的,你要不要听!” 都這個时候了,衰神居然還在嘲弄自己,這让柳永直接恼怒的攥住衰神的衣领喝问道;“我和你好好讲话,到底有沒有办法?” “注意你的言辞和动作,你這是在恐吓一位正九品的神仙,這是很大的罪知道嗎?”衰神怒目圆瞪,随后他又换了一副嬉笑的样子說道;“办法……。”說到這,衰神斜眼看了看柳永攥住自己的衣领。 這让柳永心领神会的立刻丢掉抓住对方的衣领,并用手将对方的领口捋顺,最后才微供着腰轻声问道;“有什么办法啊大仙?” “办法就是……。”衰神說到這,直接用手对着柳永一扇。在用法力将柳永推出房间之后‘啪’一声关上门才接着道;“自己想去。” “啪啪啪……。” 柳永暴怒,上去就对着衰神的房门一阵猛拍,但室内的衰神却一点也沒有动静,不過楼下倒是有动静了,只听一声来至柳奎的大吼;“你干嘛敲锣打鼓的,不就有了女友嗎,至于這么高兴嗎?” “這完全是在伤口上撒盐!” 但柳永却不得不忍着,這让他郁闷的差点憋出内伤,最后再又轻声的敲击了几下衰神的房门,依然沒有得到衰神的理会之后,柳永骂了一句;“死神仙”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柳永算是彻底放开了,他抓起自己的枕头,把它想象成衰神,又是甩,又是打,并大骂;“你這個一点也不帮忙的死神仙,去死,我打你個满脸花,尝尝我的佛山无影掌,降龙十八掌……。” 最后发泄一通,感觉自己心情好了很多的柳永,见這样有效,又将枕头想象成红衣女孩,然后捏着对方的鼻子问;“你到底有沒有一点坚持,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想要甩对方耳光,但考虑到对方是女孩,最后柳永沒下的去手,然后還是捏着对方的鼻子說道;“我不想和你定亲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這时,柳永突然想到也许对方也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但又驳不過自己父母!想到自己强势的二舅妈是红煤,柳永觉得极有可能。 就在這個时候,口袋裡的手机响起了一道短信的铃声,翻开一看,柳永瞬间激动,尽管是陌生号码,但对方說的很直白,所以柳永一下看出是红衣女孩发来的。 “我是昨晚和你相亲的王伶俐,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对此柳永迅速的回了一個;“嗯。”然后柳永就不知道该怎么說了,难道直接质问对方为什么会同意嗎?這是不是太沒礼貌了? 就在柳永考虑该怎么问对方为什么会同意的时候,对方再次发来的短信,让柳永觉得对方真是自己的知音,因为对方的话,把自己的尴尬全解决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发神经嗎,怎么最后又同意了我們的事。” 对此柳永考虑了片刻,又回了一個;“嗯。”不是柳永只会說‘嗯’实在是說多了都是伤害,柳永不想那样說。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同意,也许是你在我的鄙视下,波澜不惊的样子打动了我吧。還有我的父母很喜歡你,尽管他们只见了你一次,但却觉得你是一個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這一点我很奇怪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不過,我想父母的眼光总是不错的,所以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嘎。”傻眼,這次柳永彻底傻眼,他沒想到对方发来短信,不是怂恿自己回绝,而是聲明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