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受伤 作者:未知 其实這倒不是少女骆丹故意伪装,毕竟少女爱美,就算是哭相也会尽力的偏向婉转,也只有男孩以及无理取闹的妇女才会嚎啕大哭。 至于少女骆丹为什么会是這样一副的哭泣样,完全是因为从小父亲不待见将她如男孩一样不吝打骂的缘故,以至于让她为了能够减少自身受到的伤害只能用力的抬高哭泣的声音,以便让邻裡過来劝架。 当然這种心计对于热情的农村人来說很是有用,所以被骆丹养成了习惯,尽管她如今心智逐渐成熟也在渐渐的更改,但多年的习惯如何是轻易改的過来的,焦急的时候不眠還是会不自禁的暴露。 骆丹的高声哭泣,让隔壁院子裡的一名趴在墙角长相普通的男子脸上露出痛苦。 男子外号三毛,是雷振山手下的一名混混,因为机灵被安排来保护柳永很是重视的女人,但却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陷入情網。 少女的音容笑貌无时无刻不再他的脑海裡浮现,让他忘记了雷振山的警告,不由自主的接进对方,而柳永的一切都是他告诉对方的,不错,他尽管对对方着迷,但却知道对方不属于他這种人,而他唯一上位的捷径就是骆丹变成柳永的女人,而他因为其中牵线的因果,得到柳永的认同。 尽管上位的欲望让他战胜了心中的欲念,但痛苦却是无法扭转的,那种感觉就如同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一样,让他恨欲狂。 甚至這一刻他生出有生之年若是让他成为上位者,他一定要让柳永以及骆丹這对贱人付出代价的念头。 “好了,别哭了!” 尽管想要冷起心肠,但面对同一张脸的梨花带雨,柳永却還是忍不住开口劝慰,尽管语气還是十分的生硬,但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拒对方于千裡的样子了。 女孩最是敏感尤其是受惯人情冷暖的,所以她立刻察觉了柳永的变化,于是很是听话的收了哭声,但却依然哽咽着抽搐。 這样做,倒不是骆丹做作,而是刚才哭的用心,一下收不回来。 尽管這样,柳永還是感受到了对方的乖巧听话,不自禁的想起当初刚刚清醒时的那個大脑一片空白的骆丹,那种小心翼翼,這让他不禁内心一软开口道;“哭的那么凄凉,不知道的還以为我真的欺负了你一样,你這是想要让我真的担一個恶人的名声是不是!” 原本柳永這裡只是一句缓和气氛的调侃,他以为這样会让面前的少女放松一些,却沒想到這却让面前的女孩将他的话当了真,直接脸色煞白的停止了哽咽,但眼中的委屈却比之前更深了。 少女骆丹不知道柳永为什么会是這样的人,从来到之后的一串串对方的反应都让她深深感到了自卑,因为她看到了柳永对她的深深防备,就如同下一刻自己就会对对方下下狠手一样,原本因为刚见到朝思暮想的对方兴奋她還沒深想,如今被柳永的一句调侃提醒想到双方的身份差距上,立刻内心绝望。 原本她以为她就是童话故事裡的灰姑娘,当柳永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会变成穿上水晶鞋的美丽公主,但现实原来根本就不是那样,就算是她穿上水晶鞋骨子裡還是那個上不得台面的灰姑娘還是会被对方嫌弃。 “我知道了!” 小骆丹的呢喃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甚至连手裡的水杯跌掉在地上也沒有察觉,直到烹溅的水花玻璃让柳永不自禁的蹬蹬后退两步,小骆丹才猛然惊醒似的慌忙蹲下然后不顾一切的用手去擦拭柳永皮鞋上烹溅的水渍。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给你擦!” 用手不断的轻抹着柳永的鞋子,但却发现怎么也抹不干净的小骆丹急的流出眼泪,一边惊慌的擦拭,一边嘤嘤哭泣起来,這让站着的柳永看的目瞪口呆。 慌忙后退避开小骆丹的动作,柳永惊道;“你這是干嘛?”问完之后柳永立刻发现了不对,自己的鞋子上居然有深红的颜色,凝目向骆丹望去,发现在她的面前除了破碎的水杯和水渍此时還多了一片血渍,這让柳永迅速上前一把拉起小骆丹的手。 只见骆丹的右手手掌中一道三公分左右的伤口外翻着,露出裡面鲜红的肌肉,看着渗人异常。 “你!” 只說了一句你,柳永接下来呵斥的话就說不下去了,他知道這可能是刚才对方给自己擦鞋的时候惊慌之下刮到的,說起来還是怪他。 這让柳永既不爽对方的不小心,又心疼,說起来這种心态很矛盾,一方面他本能的抗拒对方,因为对方的突然介入似乎有驗證他梦中今后沒有骆丹的情景,一方面知道对方就是少女时代的骆丹又实在是恨不起来。 最后柳永只能抛弃這些纷乱的想法在心中叹口气,然后拉着骆丹去冲洗包扎,期间小骆丹的反应又让柳永诧异。 因为再用对方父亲的白酒帮助对方清洗伤口的时候,对方居然沒有流泪,柳永曾经可是经历過那种酒精的刺激,那种疼根本就不应该是一個女孩能够忍的住的。 這让看着对方皱着小眉头忍着的柳永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道;“刚才還哭哭啼啼的现在怎么這個样子,疼就喊就是了,女孩子沒关系的!” 不得不說柳永有时候說话依然是那個大大咧咧的二货样子,此时要是换成一般女孩估计能气的半死,多半以为柳永是在故意讽刺她装。 但听在骆丹耳朵了,却让她不自禁的呼喝;“你关心我干嘛,我和你什么关系!”這句话呵斥的柳永莫名其妙,自己就是随便一說,怎么就成关心了. 說起来這也不怪柳永诧异,小骆丹的反应和她自身的经历有关,因为她从小遭遇伤痛遭受的都是家人的白眼,并且自己造成的伤害就算是哭喊邻裡也不好帮忙,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忍耐的习惯,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哭也沒有人会关心,還不如不让人嫌弃。 小骆丹的话让柳永诧异了片刻,最后還是沒有說出我不是在关心你的话,再将对方包扎好伤口之后,柳永开始考虑该怎么样问出她那條短信是在什么样的心理发出的,這对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