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看笑话 作者:未知 “阿姨,我知道她往日对你们的刁难,想要趁此机会开除她,沒想到她居然這么阴险!”徐振刚抢上一步扶住差点惊吓跌倒的倪母,并抢先一步的对徐燕进行污蔑。 “你?” 徐燕听到這话差点被气晕過去,想要坚持自己刚才的說法,但却在感受到徐振刚望過来的冷厉眼神之退却。同时为了让徐振刚不至于迁怒于她,想了想,最后开口帮对方对倪母解释道;“大姐,我刚才是胡說的,你别信!” “尼玛!” 徐振刚听到這话,差点对徐燕大骂,心道,你现在难道不能表现的坚持一些嗎,你如今這样說,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嗎,這会让倪母怎么想。 但徐振刚知道此时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他绝不能乱,不能让倪母看出破绽,否则他诱骗倪洁梅的计划将功亏一篑,這对他来說是不可承受之重,于是他的大脑立刻飞快转动,然后继续按照依然被徐燕冤枉的样子,气急的指着徐燕怒喝道;“你……你太卑鄙了,你居然故意這样让阿姨怀疑我!” 徐振刚表现的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样子,让倪母看向他的怀疑目光消失,同时对徐燕露出深深的警惕。 其实,就算徐振刚不假装被气的颤抖,倪母冷静下来也不会相信对方会這样做的,這不仅是因为徐振刚往日对他们家照顾有加,更因为徐燕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歡了,她往日在倪家的表现就是一副尖酸刻薄,满口谎言的样子,此时倪母当然不会相信对方。 “徐燕,你在我們家我們从来不曾把你当保姆看,如今好聚好散你這是何必!”倪母在冷静之后,本着帮助自己未来女婿的心理,向徐燕开口。 对此,徐燕内心冷笑;“糊涂蛋,你根本就不敢相信你的残废男人,是你的好女婿的父亲找人撞的吧,如今居然還将女儿嫁给对方,你真是活得悲剧!” 不過表面上,徐燕却笑着点头;“好,好,好聚好散,好聚好散!”說這些话的时候徐燕眼瞅向徐振刚,意思是问对方,她這样說话,行嗎? 但徐振刚此时却被对方气歪了鼻子,觉得对方真是愚蠢到了家,他真不明白自己那個睿智的父亲为什么会選擇让她守在倪家人身边。 当然徐振刚不会知道,徐真就是看中了徐燕的愚蠢,知道对方不会和倪家人真心相处,所以才利用的对方。 還好朴实的倪母沒有怀疑,這让一直偷偷观察着倪母表情徐振刚暗松口气,然后指着徐燕呵斥道;“好聚好散,還不快走!” 在目送徐燕离开之后,松了口气的徐振刚赶紧岔开刚才的话题问道;“阿姨,你不是在楼上看护叔叔嗎,怎么下来了?” “我去医院给洁梅送钱!”倪母摸了摸有些干瘪的口袋回道。 “送钱,洁梅怎么了?” 徐振刚一阵紧张,刚才徐燕为了突出自己,并沒有說到倪洁梅和柳永冲突那一段,所以导致徐振刚不知。 徐振刚的话,让倪母眼神复杂,然后她苦笑着說道;“刚才洁梅和柳永起了冲突,结果就……就一脚踢在了柳永的下边!” 說到這些的时候,倪母略微不好意思,毕竟面前是和自己女儿同龄的男人。 “什么,柳永难道对倪洁梅耍了流氓,洁梅沒有…沒有吃亏吧?” 此时倪洁梅有沒有吃亏是徐振刚最关心的問題,要知道他如今也只是和倪洁梅局限在拉拉手的范围,当然下药那晚不算,而柳永太无耻,竞争不過自己居然对倪洁梅耍流氓,這让徐振刚愤怒。這也难怪徐振刚担心,在他的龌蹉心思裡,唯有对女孩耍了流氓,对方才会用撩裆腿的。 “沒有,沒有,是倪洁梅动得手!” 倪母慌忙开口,以为徐振刚是在关心自己女儿,却不知对方关心倪洁梅有沒有吃亏,却是怕自己吃亏,因为在徐振刚的心中倪洁梅是他的私人物品,他不容许别人哪怕有一丝染指。 “洁梅动的手?” 听到倪洁梅沒有吃亏,徐振刚略微松了口气,同时好奇之心升起。而当他从倪母嘴裡听到事情的始末之后,差点大笑出声。 “柳永生理功能有可能被倪洁梅废掉!”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好的消息嗎,這比殴打对方,以及给对方的门店泼屎尿要来的畅快的太多了,尤其是這件事還是出至倪洁梅的脚,更是让徐振刚看到了对方和柳永之间的决裂,這让他彻底放心。 同时徐振刚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柳永的惨样,于是他对倪母說道;“阿姨,沒事的,一切有我,需要花钱咱花,需要赔钱咱赔,沒事的,我来处理,你去楼上照顾叔叔吧!” 徐振刚大包大揽,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赔钱,因为那也就预示着柳永的完蛋,到时候别說自己還带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让他的心灵再次受伤,就算是不带走,他能怎么办,估计也只能看着自己和倪洁梅亲亲我我,哈哈,中国最后一位太监非你莫属啊!徐振刚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奔上自己的奥迪,然后飞也似的开向市医院。 五号楼下,看着奥迪远去的倪母微微叹口气,感叹道;“真是個好孩子,又麻烦你了!” 去市医院的路上,徐振刚为了怕倪洁梅不让自己进去,并沒有给对方打电话,然后他从路边的花店裡给柳永买了一束花,然后又买了些车厘子,并且很细心的清洗了之后,直奔市医院。 通過前台的查询,徐振刚抱着花,提着水果进入病房,并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被于鹏看护的一名盖着医院白被子的病人,這让他露出一脸的兴奋道;“哎呀,我的柳兄弟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了呀!” “你来干嘛?” 坐在病床边守着柳永的于鹏,看到一脸幸灾乐祸的徐振刚走来,瞬间站起,并挡在对方面前,露出一脸的警惕。 面对于鹏的质问,徐振刚直接眼一翻回道;“眼瞎,沒看见我是来看望病人的嗎?” “你,沒素质!” 于鹏脸涨得通红,但却說不出阻止对方看望柳永的话,当然最重要的是,徐振刚的执垮故事他听了好几年,尽管对方之前被柳永大舅借省委蔡书记的势压了一把,但他于鹏在对方面前却不够看。 “让开!”徐振刚毫无顾忌的一把推开于鹏,然后来到病床边,看到病床上居然是柳永堂弟,立刻失望的问道;“柳永呢,柳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