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碰出两串火花 作者:未知 电梯下来后,他与另外三個男女一起走进电梯,电梯就无声无息地升了上去。从电梯裡出来,罗晓明踩着羊毛地毯去寻找2608房。他在楼层上转了半圈,才找到2608房。 罗晓明站在门前,心奇怪地竟跳得有些急。 他伸手按了门铃后,就仄耳听着裡边的动静。罗晓明想凭脚步声,先判断一下裡边等他的到底是男還是女。 脚步声沙沙地响過来,一时還听不出是男是女,大概是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原因。 门终于开了。门外的大帅哥和门内的小美女都吃了一惊。他们几乎同时都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啊——” 罗晓明的“啊”,“啊”在意外和惊艳。他沒想到给他开门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清纯稚嫩的绝色小美女。 罗晓明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忘了身份,也忘了說话。他的心裡在惊呼:天哪,這個城市裡還有這么漂亮的女生?! 他以为走错了,拿出手机一看,是2608房,沒错啊。罗晓明站在门想,张文兴這個家伙,是不是在搞什么名堂啊?他从哪裡搞来的這么個绝色女生?职业的敏感,让他的脑子裡立刻升起许多疑问: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用美女拉我下水? 女孩的“啊”,则“啊”在惊讶。她沒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個如此年轻帅气的官员。 张总沒說来人是什么身份,只說是一個帅哥,贵人。在她的脑子裡,当今的“贵人”,不是官人,就是富豪。称得上“贵”的官人,起码得县处级以上的干部吧?而称得上“贵”的富豪,不是国有或者集体企业的董事长,总经理,也得是民营集团公司的法人,老总,或者有限股份公司的董事?私有资产沒有上亿,也得有几千万吧? 否则,让本姑娘来伺候他,不太丢人了嗎?這個上边,是不能讲“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而是讲档次和品味的。不,是讲实惠和价值的。 這個大帅哥這么年轻就当大官了?她有些不相信。但大帅哥只是愣愣地打量着她,不說话,她才明白来的人就是他,便挤出一丝笑容說:“請进,大帅哥。”說着转身退回房间,让他进来。 罗晓明沒有笑,也沒有应声。他在怔了几秒钟后,本想跟這個绝色小美女打個招呼后,就转身退回去。他不能上了张文兴的当,也不能真的出轨犯错误。 可是,他的脚却像個顽皮的孩子,不听他的使唤,還与他的命令背道而驰:他的脑子指挥脚往后转,脚却要往裡走。 再加上小美女艳若鲜花的笑容,和一声清脆动听的“請进”声,他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往裡走去。走到豪华的会客区裡,他在那张白色真皮沙发上坐下来,对她說:“有茶嗎?我渴死了。” “有,我给你泡。”小美女手脚麻利地给他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端過来,声音甜美地說,“請喝茶,大帅哥。” “谢谢。”罗晓明礼貌地說了声谢,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一边喝茶,一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這個有些神秘的女生。 女生亭亭玉立在离他一米多远的茶几前,有些羞涩而畏惧地看着他,不敢坐到他身边去。 這個女生不過十**岁的年纪,像個高中女生,或者大一新生。她身材挺拔丰满,脸蛋美丽稚嫩。长长的睑毛,大大的眼睛,翘翘的发梢,使她在青春活泼的青涩中,透出几分时尚少女的魅力。 她的胸把身上那件蓝色的牛仔裙顶得高高的。牛仔裙的低领裡,恰到好处地露出小半個白得晃眼的酥胸。牛仔裙下伸出来的两條细长白嫩的大腿,发散着迷人的光泽。 豪华精美的套房裡空气清凉舒适,羊毛地毯柔软温馨。已经拉上的腥红色落地窗帘,和鹅黄色的柔和灯光,使得房间裡充满了暧昧的情调。 但此时房间裡的气氛却不太轻松,甚至還有些紧张。因为帅哥的神情過于严肃,审视她的目光比审视一個罪犯還要犀利。 這使得小美女把想好的一套說辞全忘了,无法按照预先想好的程序行动。她做不出一個狎昵发嗲的神情,也說不出一句暧昧轻松的调皮话,更不敢向他走過去,坐到他身边,往他身上腻。 尽管她在来之前,幕后策划者张总专门找她谈了话,也做了一些培训。张总反复承诺這事成功后,就给她五万元报酬。昨天已经先给她一万,是打到她银行卡上的。還有四万,要到事成之后才能给。 她不是处女,但也只跟男朋友上過三次床。人家都叫她校花,但家裡比较穷。男朋友是個帅哥,斯文而有才华。可惜家境也不好,所以两人平时的生活都比较拮据。 罗晓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只顾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一口一口地喝茶,一句话也不說。這跟张总說的根本不一样,也与她的想像相差太远。所以,她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這個帅哥大概三十岁左右,可能是個不小的官。他既高大,又帅气,既威武,又稳重,绝对是個令美女们崇拜的男人。 這個帅哥這么年轻,就当了這么大的官,不简单啊。朱红霞心裡有些喜歡他了,但還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他說话。 “你是哪裡的?”正在她尴尬的时候,帅哥终于开了金口。 朱红霞想调节一下房间裡的气氛,就以轻松愉快的口气說:“我是一個大二女生。”她不想把自己和盘托出,想给這個帅哥一点神秘感。 “大二女生?”罗晓明還是以怀疑目光打量着她,不客气地追问,“是谁让你来的?” 朱红霞些犹豫地回答:“张总啊,他沒有跟你說嗎?” 罗晓明沒有应声,他默默地观察着面前這個生活中很少见到的绝色小美女,心裡想,這個她倒是沒有說谎,是张文兴给他打的电话。 朱红霞见他沉默,就想表现得主动一些,因为她還要拿下面的四万元钱。他们說,要成功了,才能拿到另外四万元钱。所谓成功,就是要让帅哥满意。那怎么才能让他满意呢?当然是让他高兴,为他服务,让他满足。他不主动,只好由我主动了。 于是,她打出笑容說:“帅哥,你在想什么哪?” “我在想。”罗晓明被她的笑容惊呆了,這個小美人,一笑,就更加美若天仙了。他心裡有些乱,所以說话也有些不流利,“我想得,很多很多。呃,我想,這么美丽的一個大学生,怎么会到這裡来的呢?我又应该,怎么对待你呢?” 是的,面对這個绝色小美女,罗晓明真的有些慌乱,也有些不知所措。从理智上說,他真想站起来就走,然后打电话把张文兴骂一通:“你想干什么?性贿赂?還是想敲诈我?” 罗晓明知道,在官场上,最难過的就是這两关:金钱关与美女关。這两关,以前,他尽管也经历了许多的波折和考验,却总算闯過来了。从二十四岁走上工作岗位以后,他先后拒绝了二十多次钱物贿赂,经受了三次婚外情的考验,宛拒了四個女部下的暗恋,正确处理了权力与钱色的关系,才一路飚升上来的。 从感情上說,他也不能暧昧,更不能出轨。因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平时,他面对的美引诱惑也很多,但他一直在劝說自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他的娇妻也很漂亮,很能干,很贤淑。只小他二年,看上去却像一個未婚女孩,浑身充满了活力。她真是一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每個周末,他的欲求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所以,无论从哪個角度来說,他都不能犯糊,更不能出轨。 可是,面前的這個小美女实在是太艳丽了。她的艳丽就像敌台的电波一样,干擾着他正常运转的大脑。让他冷静的脑子变得有些发热。连他一向平静的心湖,也被搅得他心烦意乱,波澜起伏。 真的,罗晓明简直不敢看她。一看她,他的眼睛和心灵就会被电着,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震颤起来,由内而外地生出一股电流。這股电流冲上头脑后,迅速向下扩散,在那個要害部位聚焦。 罗晓明逼自己垂下眼皮不看她,可只一会儿,眼皮就痒痒地撩开来,不由自主地去看她。一看,正好与她惶恐探询的目光相遇,“咣”的一声,碰出一串火花。 罗晓明逼自己让开,但马上又控制不住地去看她,与她直直的目光对上。這回,他想跟她比试一下,看究竟谁的火力强,谁先让开。我就不相信,一個年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就比不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于是,一個坐着,一個站着,一股阳刚的红火,一股阴柔的蓝火,形成一個斜角,对视着,较量着,“滋滋”地激溅出一串串火花。像天空中的阴电与阳电,相碰后发出一阵阵雷声,一個個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