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乐极生悲 作者:未知 朱发平一看這些账单,顿时脸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霍子妍能拿出這些东西。除了自己,连会计那裡都沒有备份。他们是怎么拿到的? “子妍,你說什么呢?舅舅怎么听着這么糊涂啊?”死不承认,反正除了這個他们也沒有别的办法证明。 霍子妍满眼失望:“舅舅,我們明人不說暗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账目做的天衣无缝,又岂能真的瞒天過海?简总不动你,是时机沒到”。 朱发平一怒:“子妍,我是你舅舅。别人不相信我,你也跟着污蔑我嗎?這几年我兢兢业业的为简总打理工厂,她居然還怀疑我,实在让我觉得不值”。 事到如今還在演戏,秦城都开始厌恶這张嘴脸了。更何况是霍子妍,她皱着眉头劝道:“舅舅,真的沒有必要再伪装了。你中饱私囊的钱足够判刑二十年了。只要你把钱归還上去,简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起诉你的”。 朱发平人老成jing,怎么会相信霍子妍的话?他比谁都清楚被发现后的后果。判二十年算是轻的了。這個小贱蹄子,居然吃裡扒外,连亲舅舅的都对付。 心中对霍子妍恼怒不已,脸上還是要装作死不承认:“饭能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說。法律面前,事事都要有证据”。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起。 沒等朱发平发话,李贵就推门而入了。看到霍子妍和秦城的时候,脸上沒有一丝的惊讶。 “老李,有事稍后再說。”朱发平不想他知道霍子妍来的目的,這样只会扰乱人心。天知道李贵会不会因为害怕把自己的事情抖出来。 谁知平日对他唯命是从的李贵這次沒有听自己的话,反而捏着手裡的东西走向了霍子妍:“霍总监,您要的东西”。 “老李,你……”朱发平一阵恐惧,不知道李贵给了霍子妍什么证据。 李贵看也沒有看他,默默的站到了一边。仿佛置身事外的样子。 霍子妍扫了一眼手裡的两张纸,列满了他中饱私囊的條條款款。還有他的亲笔签字,這等于是供认不韪的供词了。直接具有一定的法律效益。 “舅舅,這样你還有什么话狡辩?”霍子妍把供词扔到他面前问道。 朱发平一看這上面的內容,气的差点背過气。愤怒的抓起来撕成了碎片:“李贵,你出卖我。你竟然敢出卖我,你别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倒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舅舅你不用责怪李贵,是我开出條件让他倒戈的。我也给了你選擇,吞了多少钱,能吐出来多少吐出来多少。我保证你不会坐牢。”霍子妍面对愤怒的朱发平淡淡的說道。 “小贱蹄子,吃裡扒外的东西。”朱发平抓起桌子上的工具刀就朝霍子妍扎了過去。 霍子妍动也沒动,坐在她身边的秦城已经快如闪电的截住了他的刀,也沒见他有什么动作,朱发平已经惨叫一声整條胳膊都沒了力气。 “霍总监”李贵大惊失色。 霍子妍摇了摇头,冷冷的看着朱发平,失望透顶的說道:“原本我念着喊你一声舅舅,想把這事私了。给你保全一点名声。可现在,似乎是我多此一举了”。 說着看向李贵:“請他们进来吧”。 李贵点点头走出去,不一会又回来。跟他一起来的還有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一個亮出了搜查令:“朱发平,现在我們要依法搜查這裡,請配合”。 朱发平面如死灰,像個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這就是大喜之后的大悲么? 朱发平被拷上手铐带走,引起了工厂裡的轩然大波。霍子妍目前并不想公开這事,所以立刻召开了员工大会,宣布暂代厂长一职。 在大会上却只字未提朱发平的事情。散会之后,有平常受朱辉煌照拂的人马上把消息透露给了他。 开完了大会,霍子妍又召集工厂的管理层开小会。大致就是稳定军心。這些人都不晓得朱发平的事情,安抚起来還是比较容易的。只要厂子不会受到朱发平被逮捕的影响,他们也不是很在意谁当厂长。 在霍子妍忙工厂事情的同时,秦城也沒有闲着。他把老邪鬼的朋友约了出来。在当地此人被大家称为骆驼,是警队裡专门训练警犬的警员。 “已经查清楚了,跟踪你的人不是本地人。他和另外三個同伴住在一家小旅馆裡。跟你们是同一天来到甘霖的。”骆驼戴着鸭舌帽,又刻意低着头,一点看不出样子。 秦城颔首:“谢谢了”。 “還有,我把跟踪你人的照片传给老邪鬼。他从警库裡查到了他们的资料。是四個死囚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捞出来的。”骆驼接着說道。 死囚犯?秦城微怔。要說他得罪的人,除了连成君就是唐梓文了。他们俩都是有能力从监狱裡捞人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联手的可能。呵,四個死囚犯就想对付自己,太轻敌了吧。 骆驼已经从老邪鬼嘴裡知道了秦城的厉害,对他此刻表现的浑然不在意并不奇怪。他能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 从酒吧裡出来,跟骆驼分开之后。秦城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迹。甚至故意在明显的地方兜圈子,很快就让跟踪者发现了踪迹。 秦城已经很熟悉跟踪者的气息了,连续跟踪了自己小半個月。是個鬼也早熟悉了。之前不离开甘霖,装作不知道就算了。可解决了朱发平之后,他们就要回威海,這個麻烦自然就不想带着了。 况且他们受命跟自己跟到甘霖,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他不是一個喜歡被动的人,很多事情,主动才占有优势。 已经熟悉了甘霖大街小巷的秦城刻意選擇了人少的地方走去。跟踪者不远不近的尾随,還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秦城一直目不斜视的慢走,走着走着突然加快了脚步。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跟踪者的视线裡。跟踪者一急,也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空空如也的小道上,居然沒有了秦城的身影。跟踪者心下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他走上了這條沿河的小道。怎么追上来就不见了? “在找我嗎?”秦城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声音清冷的像幽灵。 跟踪者身形一震,猛的转身就看见了秦城闲散的靠在树干上。一只脚着地,一只脚抵着树干,双臂环抱胸前。 知道自己這是被发现了,跟踪者第一反应就是撒腿就跑。秦城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身影一晃,人已经到了跟踪者前面。 跟踪者亮出折叠刀就朝秦城刺去。秦城冷笑一声,嘴角划過一抹鄙夷。一個普通的会点拳脚功夫的人也敢跟踪自己? 秦城只是虚晃一招就躲开了他的尖刀,再出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一個壮汉凌空抬了起来。跟踪者脸色涨红,呼吸渐促。四肢想要挣扎,才发现他不知道使了什么功夫,居然令他四肢不得动弹。 秦城不過是以真气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這对一個修武高手来說,实在是小菜一碟。 不出一分钟,跟踪者便脑袋一歪,四肢一软。成了一具尚且沒有冰冷的尸体。秦城一扬手把他扔进了旁边的河裡。只听噗咚一声,跟踪者的尸体就沉了下去。 解决了一個,就不怕另外三個不露面。秦城很希望他们赶紧滚出来。一次性解决了省得浪费体力。 霍子妍和秦城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沒想到回家的点巧合的挤在了一起。互相问问了彼此的事情就一起进了家门。 霍家的客厅裡,丁雁,朱辉煌還有其他朱家的亲戚都在等着他们。一看他们终于回来,朱辉煌第一個冲上来质问:“表姐,你为什么要对付爸爸?” 尽管已经做好了被亲人责骂的准备,可当真的面对的时候霍子妍竟然有点疲惫,不想开口解释這些。 秦城怜惜的把她稍稍护在身后說道:“辉煌,你爸爸中饱私囊,贪污了总公司太多财务。這次我們来也是受总公司的命令调查此事的”。 “你们果然是有目地的,那是你亲舅舅。你居然狠心把他送进监狱。你還是不是人?”朱辉煌破口大骂,暴跳如雷。 “辉煌,住嘴。”丁雁起身拉了儿子一把:“你鬼叫什么,自己老子什么德行還要别人說嗎?” 朱辉煌听到丁雁也向着霍子妍,不由更加生气,狠狠甩开她說道:“你跟爸爸离婚裡,当然不用再管他死活”。 丁雁被儿子气的全身打颤,自己要真不管。何必還来霍家探听這事。 朱辉煌的眼睛裡有了冷意,扫视着一屋子人說道:“我知道了,兔死狗烹,人走茶凉。以前我爸爸当厂长的时候,你们都巴结他。现在她当厂长了,你们立刻就赶着来舔她脚趾头了”。 啪……一個响亮的巴掌甩在他脸上。丁雁大声训斥道:“你给我回家,别在這裡丢人”。 从小到大沒被打過的朱辉煌捂着半边脸颊,仇恨的瞪了霍子妍和秦城一眼:“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