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强吻!
用苏香凝的话說,时常跟在苏凤梧的身边,就不信沒有得手的机会,哼,不就是胸小点,年龄嫩点嗎,至于让你這么挑食?
在說了,本姑娘我比别人干净多了,别以为你和那些女人洗鸳鸯浴的时候我沒看见,那一朵朵黑云,哪有我這好,干净,光滑,幼嫩又白皙……
苏凤梧要知道苏香凝在他身后骑着大黄在想些什么,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对付陈荌慈一般的对付她,把你那十几根黑丝丝挨根扒下来,小小年纪,再让你犯骚!
本来,后宫這地儿不是男人随便进的地方,除了皇上,還有偷腥的马老二,的的确确也就苏凤梧這厮了,从午门口朝着后宫走来,一路畅通无阻,导致许多御林军都煞是羡慕苏凤梧。
還导致许多宫中侍卫都煞是害怕苏香凝,就在方才沒多大会儿,苏香凝来皇宫說要让她屁股底下那大黄跟御林军的军犬斗狗,這成何体统,要是让老百姓知道皇宫裡的御犬跟宫外的凡狗打架,那不是要开了先例惹来闲话,再有便是要万一输了,那输得可不是名声啦!
当时,苏香凝說宫裡的這些御犬如果输了,皇宫裡的所有侍卫、太监、宫女,妃位以下的娘娘,都得给她十两银子。
皇宫裡多少侍卫,多少太监,多少宫女,又有多少非妃子的娘娘,输了斗狗,還一人都得给她十两银子,且不說這得多少银子,這不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嗎。
你有本事去管皇姑跟皇姐要去,欺负我們這些当小的的算什么本事。
只是宫裡的侍卫沒敢把心裡话說出来,不然惹怒了苏香凝這小三八,他们還不得被揍死,苏香凝可說了,在苏府裡,苏凤梧可就宠着她一個人,晚上睡觉天天抱着她睡。
故此,宫裡這些侍卫们是敢怒不敢言啊,而知道实情的马长烈马老二,不但不制止苏香凝,還火上浇油,條件是,苏香凝若是赢了,得把银子分他三成……
最终,宫裡的這些侍卫们实在沒辙了,心想着让自己丢脸也不能让狗丢脸啊,于是乎,才干出宫中打群架這件不如人意的事情,结果,一群人沒打過苏香凝,還特么输了。
群架结束的时候,還被已经提职的马老二指着鼻子臭骂一顿,說什么你们這群废物,连個小萝莉都打不過,說出来老子這脸都觉的通红,然后,他便第一個把十两银子的银票奉在苏香凝面前。
小萝莉一词,当然是苏凤梧教给他的,而领头拿钱,這就好比贪官与乡绅的关系,黑着呢!
现如今,苏香凝沒空,马老二正忙着收银子呢,有钱的赶紧结了,沒钱的打欠條,眼下能拿出多少是多少,而且還咄咄逼人的說這事儿不能外传,不然把和那人感情好的兄弟或者家眷都打出尿来。
十两银子,对宫裡這些当差的人来說,委实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就是苦了那些刚来的小太监小宫女,可有不少人正跪在马老二堂前,哭丧似的哭诉自己有多命苦有多命苦呢,故而换来一纸欠條……
不過好在能解决暂时困难了,于是那些出了堂门的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马上就檫干眼泪,溜溜达达的回自己主子面前再哭一场去了,沒别的,主子们有的是钱。
主子们看奴才们哭的伤心,再想想自己被敲诈的遭遇,一咬牙一跺脚,十两银子都拿了,還在乎在拿点儿?
只是,有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哪知道苏香凝這小三八会不会接三差五来敲诈一次,若是那样,可真就跟苏祸害在殿前骂大臣们那话一样了。
這不是黑社会是神马?
還有木有王法啦?
唵?
来到抚辰殿,上官鸢尾正在门口等着呢,看见苏凤梧,她脸色不由的一红,可是,当她看见苏凤梧身后的苏香凝,脸色又不由的一冷,一副冷冰冰的姿态油然而生。
“什么事?”
苏凤梧听苏香凝给她报口信的时候,就不相信上官鸢尾找自己有事,肯定是赵栎奴或者赵丹红找自己,所以,上官鸢尾充其量也就是個中间人。
眼见苏凤梧這般无视自己,上官鸢尾沉默了半响,才說道:“偏殿议。”
說罢,她转身向偏殿而去,也不管苏凤梧答应与否。
反观苏凤梧,他倒是一愣,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上官鸢尾今天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莫非豆豆病了?
不会,豆豆应该在正殿,她让自己去偏殿干嘛。
想归想,苏凤梧的脚步却沒停下,苏香凝也依然在后面骑狗跟着,這时,前面走着的上官鸢尾忽然转身,无视苏凤梧,直接将目光打在苏香凝脸蛋上,她居然還吹着口哨四处张望,一副要嘘嘘的样子!
见她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上官鸢尾的脸色更冷了,便說道:“你,先去正殿玩吧。”
苏香凝愣神看了她一眼,向苏凤梧撅了撅小嘴儿:“少爷,說你呢,先去正殿玩会儿。”
苏凤梧闻言,脸色立刻虎了下来,一脚踹在大黄的狗屁股上,连带着苏香凝在它背上摇晃了好几下,总算在三四米远的地方稳当了下来,大黄则是无比幽怨的看了苏凤梧一眼,心說,苏香凝得罪你,你踹人家干嘛呀,還踹屁股,踹的人家不能生崽子了你负责呀!
苏香凝见苏凤梧不识逗,于是也沒在自讨沒趣,问了一声:“豆豆在正殿不。”
上官鸢尾忍着心中的笑意,說:“在。”
苏香凝骑着狗就加速前进,向正殿而去,心想,不知道豆豆在喝奶不,也不知道赵栎奴的奶水是什么滋味。
来到偏殿,上官鸢尾把门還关上了,转身走向苏凤梧,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上官鸢尾不說话,苏凤梧蹙了蹙眉头:“到底什么事?”
上官鸢尾故作平静的顿了顿,說道:“附耳過来。”
苏凤梧更加奇怪,什么秘密,還得要附耳過去?
于是就附耳過去了,顺便贴近点,今天上官鸢尾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粉味,她不是不擦這玩意儿嗎。
待苏凤梧附耳過去,上官鸢尾胸前起伏,欲在苏凤梧耳畔說话时,她忽然搂住苏凤梧的脖子,两瓣嫩出水来的香唇极其严重的按在了苏凤梧的嘴唇上,然后又极其残忍的破坏了苏凤梧的嘴唇形状。
苏凤梧懵了,老子居然被强吻了?
苏凤梧并未与少女被侵犯般打上官鸢尾一耳光,也并未迎合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啃咬,而是极为淡定的伸手将上官鸢尾的发髻向后拉去。
上官鸢尾就算吃痛,却也沒有出息的多啃苏凤梧两下,這個时候的她,真是像個荡妇一般。
上官鸢尾最终還是沒能摆脱苏凤梧抓发髻這一招,她心怀春色,脸色潮红,胸前起伏,呼吸娇喘的看着苏凤梧,說道:“自从那天以后,我天天想你,夜夜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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