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打奔儿 作者:未知 看着答应下来的刘仁爱,虽然对方的這個决定在吴天的预料之中,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认,自始至终,他都小瞧這個女人了。对方的胆量還真不小,之前一次次的决定都出乎他的预料,也使他不禁开始佩服起对方的勇气和魄力。 他开始有点儿喜歡這女人了。 吴天借着這個机会,再次抱住了刘仁爱,一边笑一边說道,“好啦,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保证,绝对会给你带去一個不一样的一天。” 刘仁爱笑了笑,虽然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吴天抱了,但她笑时的表情看起来仍然有些僵硬,不過身体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很快就放轻松了,虽然沒有抱着吴天,但身体也依靠在吴天的身上。 到底是怎样一個不一样的一天呢?刘仁爱的心裡還真有点儿小小的期待。 在吴天看来,男女朋友之间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過由于情况所限,他不能出去,只能在公司裡面待着,所以节目自然要少很多。两個人在公司能做什么?如果是和静云在一起,吴天会選擇喝喝茶,聊聊天,看看书。如果是和方华在一起,那基本上這一天一夜都会在床上度過。如果是和卓文君在一起,吴天肯定会不停的挤兑对方,他就喜歡看卓文君生气的表情。和刘仁爱在一起能做什么,吴天還真沒想到。不過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赶紧把对方赶走。 “中午吃饭了嗎?”吴天对刘仁爱问道。 “吃過了。”刘仁爱回答道。 “那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怎么样?” “好的!” 到男人的办公室?這让刘仁爱有一种深入虎穴的感觉,她之所以答应,沒有拒绝,那是因为她也想看看对方的办公室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女人对男人办公室的兴趣,就像男人对女人闺房一样充满了好奇。 吴天带着刘仁爱进入电梯,在电梯内,吴天冲着监控做了一個手势。对于手势的含义,监控屏幕前面的静云方华和刘敏都是非常清楚了,怎么說几個人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時間了,這点儿默契還是有的。吴天這次比划的手势所代表的含义就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和刘仁爱。 电梯从一层一直升到最顶层,待电梯门打开后,吴天自然而然的拉起刘仁爱的手,带着对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突然之间和一個男人有了這样亲密的关系,刘仁爱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有些不适应,虽然已经答应对方,做对方一天一夜的女朋友,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紧张,就连心脏的跳动也比平时快了许多。要知道,她长這么大,還从来沒跟哪個男人拥抱過,更沒跟哪個男人牵過手,而今天和眼前這個男人,全都做了。她并沒有拒绝对方,一是她觉的对方感染上了艾滋病,是個可怜人,如果拒绝了对方,只能更加伤害对方。二是因为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她根本就来不及闪躲。以前可沒有哪個男人這样对她。三,既然答应对方做女朋友,那么牵牵手也是应该的。电视剧裡面的男女朋友不都牵手拥抱嗎?甚至還有……!也许,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至于感觉,刘仁爱光顾着紧张了,根本還来不及去用心感受。不過這一次,由于已经渐渐习惯了对方的举动,并且也不在对对方的亲密举动进行抵触,所以這一次,她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男人的手很大,很有力,也很温暖,被抓着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让人觉的对方永远不会松开,两人也永远不会分开,只要被這张大手抓着,不管是多大的风多大的浪,都无法将她卷走。這种感觉,有点儿像小时候被父亲的大手握着一样,不同的是,她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同时内心中還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這种异样的感觉,大概就是源自异性之间相互吸引所产生的火花吧! 吴天推开办公室的房门,把身后的刘仁爱让进了办公室裡面,“這就是我的办公室,和你父亲的办公室比起来,怎么样?”吴天微笑着向刘仁爱问道,在对方进入办公室之后,吴天后脚跟儿往后轻轻一磕,把办公室的房门关好。 刘仁爱认真的打量起“男友”的办公室,光是這一间办公室的面积,就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样子,是她父亲办公室的两三倍大,落地的玻璃墙让办公室显得非常明亮,不仅阳光充足,而且還富有了空间感,即使不用站在窗前,也能够看到外面的京城景色。除此之外,這裡的装修异常豪华气派,但因为办公室一侧的墙面上摆满了书,看起来足有几百本,又给整個办公室增添了一股书香气息。几盆高大的绿色植物摆放的恰到好处,让办公室焕发着生机。另外一面墙上還有一道门,应该是休息室之内的地方。不過单就這间办公室而言,這是她见過的最大的办公室。和這裡一比,父亲的办公室则显得太寒酸了。 “很好!”刘仁爱在看過之后对吴天评价道。 “谢谢。”吴天听见后微笑着說道,接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惆怅的說道,“不過,好又能怎么样呢?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再也无法回到這裡来了。唉!” “不要這么悲观和失落嘛。”刘仁爱安慰道,“你现在還是艾滋病早期,以现在的医药水平,即使不能治愈,也能够得到很好的控制,不会让病情变的严重。如果只是這样的话,那么你以后的日子還长着呢,又必须這样消极呢?” “你也說了,只是如果。艾滋病既然能够得到控制又能怎么样?我的身体還不是会一天一天的变的虚弱?抵抗力也会随之下降?” “那也不应该就此绝望,你要知道,人类并沒有停止对艾滋病毒的研究,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和发展,說不定再過多少年,就能够研究出治愈艾滋病的方法呢?”刘仁爱对吴天鼓励道。 “哼,到了那個时候,我都化成灰了!”吴天继续唱衰,实际上是为了博取刘仁爱的同情。因为刘仁爱越是同情他,他能够从刘仁爱身上得到的东西就更多。 “吴先生,我們都是搞药物研究的,应该很清楚,在进行治疗的时候,最重要的除了药物之外,還有心情。一個患者的心情如何,对病情的恢复有着很大的影响。你不要消极,要积极起来,明白嗎?加油!”刘仁爱紧握着拳头,给吴天加油鼓气,“有我陪着你,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对呀,我還有你,你是我的女朋友呀!”吴天看到刘仁爱可爱的模样之后,一把抱住了对方,充满感激的說道,“谢谢你,谢谢你支持我鼓励我,给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這沒什么,既然是男女朋友,就应该相互支持。”刘仁爱对吴天說道。她进入角色非常快,在吴天光想着占便宜,還沒进入男朋友角色的时候,她已经很好的适应了女朋友的角色。 吴天缓缓的松开了刘仁爱,不過他的双手却捧着对方的俏脸,认真的看着对方,說道,“刘小姐,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至少,我现在是呀!”刘仁爱微笑着說道。 吴天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說道,“是呀,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谢谢!”說完,沒等刘仁爱反应過来,吴天直接把脑袋凑了過去,在对方娇艳欲滴的小嘴儿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嘴唇儿分开了,人也离开了对方,向饮水机走去。“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刘仁爱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整個人一动不动的。她的脑袋裡面现在一片混乱,吴天刚才的亲吻举动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只感到脑袋裡面“嗡”的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罪魁祸首吴天,现在却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站在饮水机前给刘仁爱倒水。如果刘仁爱能够看到他的正面就会发现,吴天正在笑,而且是疯狂的笑,之所以用疯狂来形容,是因为他笑的五官都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就好像幼儿园小孩儿画的人物画,嘴鼻子眼睛眉毛都全画歪了似的。 他沒办法不笑,這么简单就亲到了刘仁爱,着实让他感到出乎预料,他還以为对方会在他行动的时候躲闪开,或者用手捂住他的嘴。哈,這女人实在是太天真了,面对一個对她有着各种想法的男人,怎么可能這么大意呢?难道她不知道进入男人的办公室,世纪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嗎?如果不小心的戒备着,别說是失去初吻了,连失身都有可能。不過這小妞儿的嘴唇儿真是极品,又软又弹,感觉就像在咬QQ糖一样,還带着丝丝的甜味儿。只可惜顾及的太多,亲吻的時間太短,沒有来得及仔细的品尝,如果能够再坚持個几秒钟,說不定感觉会更好。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能吓唬对方。被一個感染上艾滋病的患者亲了,沒人還能保持平静,即使明知道普通的亲吻不会造成传染,但是所产生的心理反应,绝对会让她整個人都变的崩溃,崩溃到甚至会直接逃走。 逃走?這不是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嗎? 刘仁爱整個人在经過短暂的短路之后,整個人都恢复了過来,不過也正因为如此,无数個想法在她的脑子裡面飘過,這些想法交织在一起,让她非常的痛苦,脑袋好像要炸开似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刚才亲了我嗎?這是我的初吻啊,难道初吻就這個被這個男人夺走了? 刘仁爱把手放在嘴唇儿上面,也不知道是为了挡住嘴唇儿,還是回想刚才被男人夺去初吻的感觉,总之她的眼神非常的复杂,眼睛更是通红通红的,好像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她的眼眶裡面不停的打转! 刘仁爱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吴天的身上,虽然她并不讨厌对方,但是她的胃裡却一阵翻腾,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同时胸口還感觉非常闷,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似的,让她呼吸都变的困难了。 刘仁爱很想离开這间办公室,远离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难以接受的感觉让她想要呕吐,她看了一眼办公室,直接闯进了另個一個休息室,在裡面找到卫生间,趴在水池上,打开水龙头,不停的干呕。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小腹不停的收缩着,俏脸因用力而憋得通红,整個人都感觉很差。 吴天的目标,就是恶心刘仁爱。如果从這一点来看,他的目标已经达到了,而且非常的成功。 只是听到休息室裡面传来的呕吐声,刘仁爱又久久不从裡面出来,吴天从一开始的欣喜,变成了后来的怀疑,反应不用這么强烈吧?难道自己有口臭?吴天把手掌放在嘴前,大口的呼出一口气,然后鼻子用力的吸了一下。沒口臭啊! 刘仁爱干呕了很久才停下来,用不停的喝水,吐出来,再喝,再吐,胃裡面的酸水都吐了出来,与此同时還用手不停的擦着刚刚被男人亲過的嘴唇儿,就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搓疼了也不顾,水溅了她一身,也湿了她的脸,還有她的头发。 不知道過了多久,刘仁爱才停止漱口和擦嘴,双手扶在水池边,抬头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嘴唇儿還有周边因为揉搓而显得更外的红,而脸蛋儿的其他部分却又非常的苍白,眼球也因为用力而往外凸,裡面充满了血丝,水滴从打湿的发梢留下来,最终落在水池裡。 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儿那样可怜,虽然還沒有看到久违的外婆,但镜子裡面那個看起来非常陌生的自己,就足以让刘仁爱感到无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怀疑,镜子裡面的人,還是她嗎? 刘仁爱突然又低下头,用手捧着水,不停的往自己的脸上浇,可以看出来她的情绪非常的激动,与平时比,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就這样浇了十几下,刘仁爱终于停了下来,她再次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整個人好像冷静了下来,不過嘴裡面却念念有词。 “不会被传染的,不会被传染的,不会被传染的!” “沒有事的,沒有事的,沒有事的!” 原本异常激动的刘仁爱,在用冷水把自己浇清醒之后,开始不断的說服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知道這個办法管不管用,因为她以前从来沒有這样做過。而且就目前的处境来看,她也只能這样做。 事实证明,自我催眠還是有一定作用的。刘仁爱就在自我催眠当中,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想拿其一旁的毛巾擦擦脸,但是刚把手過去,還沒等沾上,就又把手收了回来。想了想,不顾形象的用手在脸上摸了几把,又对着镜子捋了捋湿了的长发,這才走出屋子。 她要离开!是的!刚进屋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失去了初吻,如果继续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還会失去什么。她现在正在为自己之前留下来陪男人的决定而感到深深的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呢?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继续留下来。 刘仁爱回到了办公室,看到了吴天,她刚要开口說话,却见吴天呆呆的望着她,手中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不仅水撒了一地,杯子也摔碎了。 刘仁爱看见此景后吓了一跳,以为对方有什么不舒服,赶紧问道,“你,你怎么了?”如果对方在這裡晕倒,或者出了什么事,那么她就算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 听见刘仁爱的话,吴天浑身一颤,回過神来的同时,面露痛苦的表情,“你,你刚才擦嘴了?” “……?!?”刘仁爱张了张嘴,却沒有回答,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嫌弃我,是嗎?”吴天追问道,脸上充满了悲哀难過和伤心。 “不,不是的!”刘仁爱听见后赶紧否认。這种事,就算心裡是這样想的,也不能說出来。否则這无疑等于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 “你讨厌我,是嗎?” “不是!” “你歧视我,是嗎?” “沒有!” “那你为什么要擦嘴洗脸?”吴天十分痛楚的冲着刘仁爱质问道,“刚才我只是被你感动,所以才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你一下。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吻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你身为研究员,明明知道亲吻是不会传染的,還去擦嘴,還恶心呕吐,你還說你不嫌弃我,厌恶我,歧视我?你不是選擇留下来做我的女朋友嗎?那你为什么還要這样对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