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难以预料 作者:煮酒论咖啡 更新時間:2014070919:16:23 若觉得本站不错請分享给您的朋友: 罗冲被血无涯扑到了床上,虽然行为上沒有能力抵抗,思想上却是很不乐意接受的。 并不是在乎所谓的节操,而是心裡清楚,以血无涯沉淀了无数年的涵养和城府,再怎么激动也不至于這样,很显然,她抱有更深一层的目的,想要把自己背负另两道机缘纽带也给谋算過去。 若能把四道机缘集于一身,至高天机基本上也就非她莫属了,因为,自己刚刚背负了三道机缘,就有了一种至高天机唾手可得的感觉。 咱還是一個凡人,都能有這种感觉,四道机缘全都上了她這個远古魔帝的身,那结果還用說嗎。 所以,罗冲被她压在身下,只能以死鱼般的态度冷着脸說:“就算是做過了那种事,我也不会能把另两道机缘送给你。說好了,這是送给赫鸾天的,那就必须做到,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性格。” 血无涯充耳不闻,呼啦一下,以无上法力把他全身衣服化为了碎屑,就连内裤都沒有剩下。 正是因为太過了解罗冲的脾气性格,她才确定,只要与他发生了最为亲密的关系,然后再对他发誓,今后绝对不会让其他的雄性生物触碰自己,他就会把自己看成是他的女人了。 沒错,他就是這样一個人,一個生在地球,并长在中国的男人。 血无涯知道,大部分中国男人对這种事情都是相当在意,执念很重,自己碰過的女人,即便无法在一起,也不愿接受她与其他异性有什么亲密行为。除非,他对這個女人已经沒有了半点感情,完完全全的毫不在意了。 這就是他的最大弱点 纵然血无涯也知道,无论如何,罗冲也不太可能对赫鸾天做出那般绝情的事情,可毕竟,至高天机对自己来說无比重要,但凡有一线希望,那也得全力争取。只不過与他上床而已,又不会有任何损失,若能奏效,那可就赚大了。 就在她自身也变得一丝不挂,两個人最隐私的部位即将结合到一起的這一刻,房间裡突然响起一声冷哼。 罗冲抬起头来,血无涯转過头去,便看到,赫鸾天神色清冷地站在卧室门口,淡淡說道:“你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咱们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从现在开始,离他远一些” 虽說血无涯以隔绝结界笼罩了整個房间,外面的人无法窥探到她和罗冲在做什么,但這個隔绝结界对赫鸾天而言,却是毫无作用。 赫鸾天有泡泡這個分身在,通過分身与本体之间的灵魂感应,就能时刻留意罗冲這边的动静。 虽然她的本体還在地狱那边,此刻出现在房间裡的只是一個凡间投影,但用来阻止血无涯也是足够了。 “我就知道,她会在我身上动一些手脚。” 小泡泡躲在器灵空间裡很不乐意:“竟把我当成监控探头来使用,真是… 只能抱怨,不敢咒骂,害怕被赫鸾天感知到。 泡泡還是那個样,宁可让血无涯获得了至高天机,也不愿看到赫鸾天成为地狱魔主。 对于赫鸾天的出现,血无涯却显得相当淡定,在自己身上幻化出一套衣服,缓缓飘落在地,平静說道:“你沒有资格阻止我,安吉丽娜与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吉丽娜是她的一部分,所以,她把安吉丽娜与罗冲的感情基础延续下去,道理上来讲,沒什么不对。 况且,安吉丽娜与罗冲的相识属于命运的安排,并沒有血无涯躲在暗处推波助澜的成分,他们之间的感情应算是比较纯粹的。 相较而言,赫鸾天把泡泡安排成恶魔之眼的器灵,那就是早有预谋了。 這些道理不需要明說,房间裡的三個当事人都是心裡有数。 赫鸾天也不会有任何解释,反正,她是决不允许血无涯与罗冲的关系继续下去了。 “好了,這种事不值得争执。不要搞得,我像個人人垂涎的香饽饽一样。 罗冲光巴流求,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某個部位還像是旗杆子一样直竖着,并沒有因为赫鸾天的出现被吓到疲软,可以說,心理素质和肉体素质都很坚挺。 “沒出息” 赫鸾天瞅了一眼他那根旗杆子,低声怪怨:“你就不能矜持一些,還让它变得這么挺,這么大……” 罗冲咧嘴一笑:“远古魔帝的魅力谁能抵挡,存心引诱任何一個雄性生物,原本不举的,也会举成擎天之柱,這种事可怪不得我。” 并不是狡辩,這一会儿,即便沒有情欲上的冲动,罗冲想让自己的小弟弟平静下来都不行,它杵在那裡,斗志昂扬的,早就不听话了。 赫鸾天轻轻挥手,便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材料织成的绒毯飘落到罗冲身上,把他的恶形恶状遮盖了起来。這举动,這感觉,像是家中大妇把丈夫捉奸在床,对他又气又恨,但依然保持着足够的温柔与关怀。 反正,罗冲心裡暖洋洋的,感觉身上的绒毯也是超级舒服,比自己盖過的任何一款床上用品都要舒服得多。 嗯,這绒毯很不错,肯定不会再還给她了…… “你可以离开了。” 赫鸾天对血无涯的态度,却又是那般的冷漠。 冷漠就对了,血无涯不但要与她竞争至高天机,现在,還想对她的男人意图不轨,是可忍孰不可忍,把她撕成碎片都是轻的。 血无涯却是淡淡反问:“我走了,谁来保护他?外面不知有多少神灵都在盯着他呢,就凭你?你都不敢在地球上出现,就只会千方百计的利用他。” 這话說的,诋毁之意太過明显,要知道,罗冲身上背负的两道机缘,是属于赫鸾天的,无论如何,赫鸾天都不会让罗冲的安全出现問題。 之前,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赫鸾天确实不方便在地球上长時間滞留,但此一时彼一时,地球的形势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尤其在罗冲连续两次从别人那裡买到了机缘,原本的九個机缘者已经减少为七個,所能产生的蝴蝶效用,更是任何人都难以预料的。 赫鸾天更加确定,罗冲就是贪婪魔主所說的最大变数,现在這局面,是所有魔主和天尊都无法预料到的,相信,今后会怎样发展,也是所有人都无法推测的。 实际上,早在罗冲从吉斯那裡购买到第一道机缘,就已经不是贪婪魔主、赫鸾天或血无涯在保护罗冲了,而是九大魔主在暗中联合保护着他。因为,地狱阵营能否把這一次的至高天机争取過来,最大的希望便寄托在他的身上。 现在,吉斯和古星河的两道机缘,都被罗冲获取了過来,可以說,他已经做得足够好,足够多了,他所肩负的這一使命,差不多也已经完成了。 总共九道机缘纽带,地狱阵营占了其中五道,神灵阵营占了三道,還有最后一道,仍在远离地球的某处星域内,为众多神皇与魔帝激烈抢夺,到底会花落谁家,目前为止還沒有一個定论…… “你俩先别争,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提醒你们。” 罗冲穿好衣服,下了床,站在她们两個之间,同时给她们传音:“這样的心灵传音,不可能被神灵阵营偷听到吧?” “不会。” 赫鸾天和血无涯都是微微摇头。 心灵传音本就是最为稳妥的交流方式,更何况,房间裡還有着血无涯设立的隔绝结界。 “刚才那一会儿,三道机缘纽带集中在我身上,我便升起了非常玄妙的一种感觉,似乎,至高天机就要眼前,简直要唾手可得了……” 罗冲這样一說,两位远古魔帝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相当难看了。 由于,以机缘纽带的方式竞争独一份的至高天机,這种情况還是第一次出现,无数年前,上一次的天机降临,那是无数神魔相互争夺总共十九道天机,却不是什么机缘纽带。 前后两次的天机降临,形式上区别极大,在這件事情上,谁都沒什么经验可谈,除了罗冲,再沒有其他人還能知道,把三道以上的机缘纽带集于一身,会出现何种变化。 反正,仅有两道机缘在身,不会有任何的特殊感觉,沒成想,刚才那一会儿,罗冲把三道机缘集于一身,竟会出现那么大的天机感应。 這就让人不禁担心,以神灵阵营齐心协力的行事作风,他们若把三道机缘集中在某一個神皇的身上,岂不是說…… “有一点很奇怪。” 罗冲又道:“身负机缘的神皇只出现了两個,一個武隆神皇,一個哑巴神皇,我都已经见過了。可是另一個呢,为什么到现在還是沒有出现?神灵阵营即便不知道三道机缘所能产生的天机感应,也应该能够想到,三份合一,获取天机的把握性肯定会更大一些,他们早就应该這样尝试一下才对啊。” 赫鸾天和血无涯默默对视了一眼,同时意识到,第三個背负机缘的神灵,很可能出了問題;亦或是,此人虽为神灵,却不受十大神圣天尊管辖,他不愿配合神灵阵营团结一致的联合行动。 甚至有理由猜测,這個神灵即将面临堕落,反叛到地狱阵营這一边…… 通過她俩的神态反应,罗冲知道,她们对這些事也不是很清楚,便问道:“武隆神皇曾說過,天界可以接受地狱位面诞生出第十個魔主,却不能有第十一個。当时,我对這個话题沒什么兴趣,现在,你们和我說說吧,天界众神为什么会有如此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