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看上了 作者:未知 “巍子啊,不用多想的,不管是公子還是小姐,都還是原来的那個人啊,对不?”孙福见巍子情绪有点不对,赶紧的试图开解一下他。 “不是的,我在想别的事,你說的对,不管她是公子還是小姐,都沒关系。”为了小姐的名声,巍子沒敢說出自己纠结的事情。 半個时辰后,小贝洗好,换了身干爽的衣物,头发就沒洗。 “小贝啊,快看看。”小贝赤脚躺在软榻上,摇着小扇子,听见门外瑜娘惊喜的声音随即,人就走了进来。 “哎呦喂,今天捡到宝贝了。”小贝看见瑜娘身后的人,也眼睛一亮的做起身子,笑着說。因为,那忆儿洗了澡,换上新衣鞋,湿着挽起的发髻,這样一出现简直是变了一個人。 瓜子脸,柳叶弯眉,樱桃嘴,真的是美人一個,唯一有点瑕疵的就是脸上的伤。买的时候知道她长的俊,可是现在看,不只是俊就能形容的,小贝觉得這忆儿比自己都好看呢。 “忆儿過来点,让我看看仔细。”小贝伸手招呼着。 忆儿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祸還是福了,心裡很是忐忑,洗了澡换那新衣物的时候就开始了。天下可沒有那個女主子喜歡身边有個美貌的丫头。 所以,忆儿鼓起勇气,慢慢的走到小贝身边。 “你本是個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小贝从她的站相上,還有眉宇间的气质上看出倪端,轻声的问。 “回小姐,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忆儿就是小姐的奴婢。”忆儿心慌慌的回答。 “咱說会儿话,再去吃东西,你坐下吧。”小贝见忆儿的表情,知道自己吓到她了,指指一旁的椅子說。 忆儿看看瑜娘,见她笑着点头,就小心的坐在软榻旁的椅子上。 “不是盘查你,我就想了解一下你的身世而已,不想說的话,可以不說。”小贝尽量的不吓人,轻声的问。 忆儿想了一下,做主子的都想了解下人的身世,那样才放心,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调整了一下心情,缓缓的說起自己的身世。 柳忆儿今年十九岁,原本是江南一富商人家的嫡出小姐。三年前家道中落,原本說好的亲事,男家也给退了。 俗话說,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两年前的一场瘟疫又收了忆儿爹娘的命。家裡的姨娘使坏,给她吃了迷药卖给了人贩子,从此开始了噩梦般的日子。 被大户人家买去,同是奴婢的丫头对她百般使坏,陷害她要爬男主的床,女主人叫婆子打了她一顿又叫人牙子领走卖掉。 换了人家后,那家老爷又看上了忆儿,有一天差点就要得逞,忆儿拼死抵抗,加上好事的丫头跟夫人告密。 夫人赶来,明知道是自己男人的错,却還是叫人把忆儿打個半死,說她勾引主子,又转卖。人牙子想把忆儿卖到烟花柳巷去,偏巧那几日她受伤病倒,发高烧,人家花楼来看人的怕贴棺材钱沒敢要。 忆儿說着說着,越說越伤心就哭了起来,瑜娘也在一旁拿帕子抹眼泪。小贝又是恼火,心裡又是难受,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小姐,忆儿该說的都說了,不敢有半句隐瞒。忆儿但求有個安身之所,有個温饱就好,真的沒有想要别的念想的。小姐你若是不放心,忆儿情愿毁了這张脸,呜呜。”忆儿起身,失声哭着就跪到软榻前面,跟小贝磕头哭诉着,表白着。 “你怎么又跪下了,這可是新衣服呢,赶紧起来。”小贝慌忙下了软塌,光脚踩在地上拉起了忆儿。 忆儿起来,小贝按她坐回到椅子上,自己又上了软榻。 “忆儿,我沒别的意思,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世咱也好商量一下今后的打算。你既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留在我身边做下人伺候我那還真委屈了你。這样吧,你說說看,可有值得信赖的亲人投靠?路费我会给你,不行的话,一路送你過去也沒什么,但是要迟些时候等我办完事,怎么样?”小贝不想多想,但還是要多想想才行。 這忆儿原本是富家小姐,跟在自己身边做下人,那么她心裡定然会不甘的。现在或许因为被转卖的缘故,才甘愿做下人。那以后呢?因为心裡不平衡的话,以后会怎样?人是会变的,小贝不想自己身边有那样的人。 虽然,那也就是個预想裡的事,但是小贝喜歡简简单单的,不想防来防去,嫌累!還不如好人做到底呢。 “小姐,不要啊,奴婢真的沒有可以投靠的亲人了。家母在世,只生了我一個,外婆和外公也已经不在世上,一個舅舅是個好赌的,舅妈也是個势利的。家母還在的时候,就曾想找他们救济,谁知道一個铜钱沒给,還受了一通的讥笑回来。 小姐,忆儿的命以后就是您的,求您莫要赶我走。什么活我现在都会做的,真的。不然的话,叫我发毒誓也行啊。”忆儿沒想到這個新主子竟然会說這样的话,放自己走? 而且,忆儿感觉得到,這年纪比自己還小的新主子,不是随便說說而已。能给自己自由,那是忆儿不敢想的好事,以前种种的不甘心,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恢复自由之身么? 机会真的来了,忆儿却不想要了。她沒有把握自己一個无依无靠的女子,在這世上能安全的生存下去。她不怕過苦日子,但是对自己的今后是真的很怕。 是抓住当前的机会,获得自由之身战战兢兢,担惊受怕的活着么?不要,那還不如跟了眼前這位新主子的好,起码安全不是么。 所以,忆儿很坚决的定下心来,决定跟着眼前的新主子。 “既然是你真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只是话我先說在前面,什么时候你觉得不想继续跟着我了,就明着說,我也不会留着你不妨的。 更加不会刁难于你,只是,我的脾气呢,就是眼睛裡容不下沙子。你是個聪慧的,应该懂我的意思。”小贝把话說开来。 “奴婢明白。”忆儿见不再赶自己离开,赶紧的止住哭泣,回话。 “孙管家,巍子进来吧,正式的见见咱家的新成员。”小贝对门口喊着。 人进来后,小贝亲自的又挨個介绍了一下。瑜娘,自己的奶娘,孙管家,巍子。 “把她卖身契拿来吧。”小贝伸手对孙福說。 孙福立马从怀裡拿出来,交到小贝的手裡。 “你的卖身契,拿去吧,自家人我可不想考靠這個拿捏着你。”小贝說着,把卖身契递给忆儿。 “小姐?”忆儿才平复些的情绪,又不行了,呜咽的接過那张纸。薄薄的一张纸,却掌握着她的命运。 “好了,咱家新添了人,是件高兴的事,你赶紧去洗洗脸,咱出去庆祝一下。還有啊,這张纸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是祸害,被歹人得去,你就惨了,知道怎么做了吧?”小贝說完,拿起软榻上的布袜就往脚上套。 瑜娘领着忆儿出去,孙福也走了出去,巍子原本想跟成了小姐的說点什么。但是一眼看见自己家小姐在往白皙的脚丫上穿袜子,一時間吓得脸通红,赶紧慌张的转身出门,還差点被门槛绊倒。 “這小子,怎么毛毛愣愣的?”小贝抬头看见巍子的背影,小声的嘀咕着。 鞋袜都穿好,整理了一下衣裙,出门看见瑜娘和忆儿也走了出来。 “你以后别哭了,不知道的還以为我欺负你呢。”小贝近前看看忆儿红肿的眼睛,逗着她。 忆儿只是点头,什么都說不出来。 五個人下楼后,客栈掌柜毕恭毕敬的上前;“小姐還要出去?拿把阳伞吧。”对于這個住进来是公子,现在变成小姐的客人,掌柜的偷偷问過孙福。 孙福只是說叫他不要多问,不然会很麻烦。 “嗯,不用了,就在对面的酒楼吃午饭而已,不去逛街了。”小贝沒要伞,淡淡的回复了一句,就往门外走。 小贝他们一行人刚出客栈,就看见旁边站着的那几個年轻男子,還沒走! 等小贝一行人进了客栈对面的酒楼,小贝回头,就看见那几個人竟然沒有跟进来,而是涌进那客栈,围着掌柜的不知道问什么,光看见那掌柜无奈的摊手摇头了。 酒楼的伙计引着他们进了一雅间,“赶紧的坐,真费劲,每次都得我开口請你们。下次再這样,就饿你们几顿,看长不长记性。”小贝坐下后装着生气的语气說。 其实今天主要說给巍子和忆儿听的,巍子知道小贝是女子后,就沒以前自然。忆儿是刚来,還沒适应而已。 “那几個许是在打探小姐的来历呢。”孙福坐下后对小贝說。 “哼,我的来历他们能打探出来的话,可以去当金牌捕快了。”小贝低声坏笑着說,丝毫沒有避讳忆儿的意思。 “坏了,小贝你忘记此处今日這裡的习俗了么?那几個公子哥定然是看上你了,好打听仔细找媒人提亲去呢。”瑜娘想起来了。 啊?這样啊?小贝眨巴眨巴大眼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