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一种东西叫天赋
见徐昌平生气了,林珺瑶不能坐视不管,赶紧打圆场道:
“徐董,您别生气,青阳虽然会一些玄学,但并不精通,您和陈大师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說着,她扯過叶青阳,在叶青阳耳边责备道:
“不要乱說话,這样下去会毁了這次谈判的!”
“哈哈,沒事,小兄弟年轻气盛,說话难免不中听,你也不要责备他!”陈玄生故作大师风范,微微一笑。
但他内心极度愤恨,只是眼下不能失态。
一個大师,必须在任何时候,都要喜怒不形于色,云淡风轻。
“小兄弟,你說我的判断都是错误的,那你不是也判断這是阴煞之局嗎?难道你也在推翻你自己?”陈玄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叶青阳道:“這是聚阴养煞之局沒错,但是,绝非是你說的那种简单的阴煞,严重程度,恐怕你想象不到!”
“哦?這就有意思了,老朽愿闻其详!”
陈玄生咬了咬牙道,心裡已经和叶青阳较上劲了。
叶青阳指了指窗外:“你說這三座大楼呈三角之势,聚起阴浊之气无法排解,這完全是谬论!這明明是三花聚财的风水格局,三座大楼将水池围住,防止水财外泄,使得這裡成为生财之地,這個风水格局,沒有任何問題!”
這话一出,徐昌平却是神色一滞,觉得叶青阳說的也有点道理。
之前建造大楼的时候,特意請来一位风水师,设计成這個格局,也說了是什么三花聚财。
徐昌平突然觉得這叶青阳貌似也有两下子。
他收起鄙夷的神色,问叶青阳:“那以你所见,這阴煞之局,又是从哪裡来的?”
叶青阳指着外面道:“請看這前面两座大楼,一左一右,是为左青龙右白虎,然而右边大楼高出左边许多,可知這犯了一個风水学的大忌?”
“什么大忌?”徐昌平问道。
“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高一头!”叶青阳道:“你的白虎不止高出一头,简直高出n個头了!白虎杀气迸发,煞气蔓延,侵蚀到這广场下面,和這广场下面的猫腻搅在一起,就导致這裡成了极其凶险的阴煞之地!”
徐昌平问道:“我這广场下面有什么猫腻?”
叶青阳微微一笑:“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你這广场的下面,早前应该是一片坟场!”
“啊?不可能啊!”徐昌平說道:“我這片地原来是一座学校,学校盖了好几十年,怎么会是坟场?你這就說的不对了!”
“哈哈哈!”终于找到了破绽,一旁的陈玄生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小兄弟,我承认你懂一些风水格局,但你這种话,還是不要拿来骗人了!”陈玄生道:“能够肉眼看出這片地下是一片坟场,這需要多深的道行你知道嗎?”
“老朽我从业五十载,终日侵淫此道,以我的修为,都无法看透這地表之下,你又何来如此狂妄之词?我看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陈玄生终于收起微笑的嘴脸,慢慢露出獠牙。
這小子差点把陈昌平都說动了,自己如果不压制他,怕是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了。
“有志不在大小,无志空活百岁,請不要拿你的从业年限来說事!”叶青阳挑眉一笑:“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天赋嗎?”
“猖狂!”陈玄生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我看风水的时候,你還是個四六不懂的小儿!”
“大师息怒,大师息怒!”徐昌平赶紧安抚陈玄生。
毕竟這是他花大价钱請来的大师,相比一個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他肯定是相信陈玄生。
“小子,你如果再对大师无礼,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徐昌平在陈玄生面前装好人道。
他可不敢得罪陈玄生。
一個风水大师,可以让你财源广进,也可以让你倾家荡产。
叶青阳淡淡一笑:“你不用這么激动,我根本沒心思管你這破事,這次我是陪我們林总来找你谈业务的,所以希望你能快点抽出時間和林总谈一下业务,谈完我們就走,绝对不多做打扰!”
见叶青阳拽拽的样子,徐昌平内心十分愤怒:“這业务沒法谈,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徐董,您别......”林珺瑶赶紧上前去挽回。
然而徐昌平却是冷笑挥手:“林总,多說无益,保安,送客!”
林珺瑶一张俏脸瞬间失去光彩,眉宇间尽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不甘。
她贝齿紧咬,整個人显得极为无助。
是啊,人家都直接送客了,這业务,崩了!
林珺瑶一脸沮丧的转身离去,失魂落魄,萧條的背影惹人怜惜。
叶青阳叹了口气:“這业务我看不谈也罢,和一個即将家破人亡的家伙谈业务,谈成了也白搭!”
說完這话,他也追了出去。
徐昌平却是气的面色乌青,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又說我這裡是坟场,又說我家破人亡,這小子還真是沒有教养,改天我抽出時間,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然而下一秒,一直旁听的大年纪保安却是上前来,在徐昌平耳边战战兢兢說了一句:
“徐......徐董,我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昌平有些诧异,“你說就是了!”
保安說道:“刚才我一直听着你们的谈话,所以有一点我想和您透漏一下,大楼广场那片地方,之前确实是一座学校,但是那学校之前,這裡也的确是一片乱坟岗,学校就是建在乱坟岗之上的!”
“什么?”
徐昌平瞬间如遭电击。
“你怎么知道的?”
保安讪笑道:“徐董,我祖孙几代都生活在這一片,小时候這裡建学校时,我還来看過呢!推土机把乱坟推平,那人头骨都露出土面了,叽裡咕噜的滚来滚去,忒吓人了......”
后面的话徐昌平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此时浑身直冒冷汗,忽然觉得事情远沒有想象那么简单。
他一把抽過保安腰间的对讲机,喊道:“楼裡的保安都听着,看到一男一女,赶紧帮我拦下来,千万要客气一些,我现在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