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苏叶蓉的求情! 作者:未知 笙哥发话,纵然是那两個人心有不甘,也只能够乖乖在一旁等着。 陆沉看着场内所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他知道這個名叫笙哥的男子,绝对不会轻易就放了他和父亲。 “怎么?你们想一起动手?”陆沉冷笑起来。 以陆沉的实力,根本不惧怕這几個臭鱼烂虾,只是陆沉怕這几個臭鱼烂虾死死纠缠着他们。 毕竟陆沉三人不是本地人,俗话說强龙难压地头蛇,所以出了這种事情,陆沉想尽快解决。 “一起动手?太欺负你了,我就不上了,你们几個一起动手吧,让這小子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笙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似得微笑。 六七個人朝着陆沉包围過来,前面被打的那两個人,眼中露出凶狠的神色,他们知道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這六七個可是各個都是狠角色,每個人的出手都极为狠辣。 那边苏叶蓉陪着林霞来到了這边,林霞刚挤进人群,就朝着陆海涛這边跑来。 “老头子,你沒事儿吧?”林霞上下打量着陆海涛的身体,生怕陆海涛受伤了。 “沒事儿,就是他们要动手打儿子了。”陆海涛焦急的說道。 苏叶蓉抬头看去,见到场内站的那個人时,脸色一变,在這黔南市呆久了,自然也知道笙哥的厉害。 笙哥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各個都是亡命之徒,在黔南市這样的地方,笙哥为非作歹,根本沒有人管他。 听說笙哥上面還有人,在加上笙哥左右逢源的本事。 所以至今沒有人敢对笙哥动手,谁敢惹笙哥,那无疑就等于不想在黔南市混下去了。 陆沉怎么把笙哥给惹了,哪怕是崔胖子出面都好使。 崔胖子這同学怎么惹些麻烦事。 “怎么了,闺女?”林霞看到苏叶蓉脸色不对,就问起了苏叶蓉,苏叶蓉這才将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林霞。 林霞一听,心裡吓了一跳,儿子這怎么敢惹這种人?惹了笙哥這种地头蛇,恐怕這次很难在黔南市继续旅游下去。 “要不我试着去劝劝笙哥吧,别让他对陆沉动手了。”苏叶蓉說道。 崔胖子的家裡,在黔南市還是小有人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陆沉。 旁边陆海涛和林霞两個人,听到苏叶蓉說的话,立刻說道:“快去,闺女,我們的儿子要紧啊。” 苏叶蓉听到陆海涛和林霞两個人說的话,独自一個人走到了笙哥的身边。 “笙哥,我……我是苏叶蓉……”苏叶蓉轻声說道。 “哦?不认识。”笙哥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女孩說道。 杜天笙门路极广,每天遇到的人都是数以百计的,其中大部分更是黔南市上流社会的人物,怎么会有空记得住苏叶蓉這個小丫头。 “我是崔家的女婿,這個陆沉是崔叔叔儿子的朋友。”无奈之下,苏叶蓉只能够提起崔叔叔。 “哪個崔叔叔?我不认识,赶快滚蛋,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了。”笙哥挥手說道。 “就是崔天南,崔叔叔,两個星期前,你们還一起吃過饭呢,那时候我還在。”苏叶蓉急忙說道。 笙哥思考了一会儿,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崔天南,我想起来了。” 苏叶蓉见到笙哥這副模样,還以为笙哥会放過陆沉,就立刻笑眯眯的看着笙哥,期待笙哥如她所料。 谁知道笙哥神色一变:“只是崔天南而已,他還沒有那么大的面子。” 崔家算是有点钱,可以算是百万富翁级别這個档次,但這样的人,在黔南市一抓一大把,笙哥還是看不上眼崔家。 “若是换做别的事情也就罢了,這小子敢当众打了我的人,以后我怎么在黔南市行走?我劝你還是下去吧,别连累到自己。”笙哥笑道。 苏叶蓉颇为着急,场中的陆沉,已经是笙哥的几個手下交起了手,唯一让苏叶蓉欣慰的是,陆沉面对這几個人的围攻,還是占了上风。 “找死!”陆沉双眼一瞪,双手以大开大合朝着四周狂抓而去。 苏叶蓉這边的情形,陆沉都看在眼裡,陆沉本不想大开杀戒。 既然笙哥逼着自己,那陆沉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砰! 陆沉一拳锤在了那司机的脸上,這一拳是为了父母亲被坑的心病,抓起那司机后,陆沉跳起来,就是一脚踢在了那司机的肚子上。 倒飞出去的司机,昏死過去,再也沒有爬起来。 陆沉飞身一脚踢在了面前的一名黑衣男子的身手,刚才与陆沉交手的那两個人也包了過来。 陆沉双手支撑着地面,左右两脚狠狠踢在了两名黑衣男子的身上。 起身的陆沉,又是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這两名男子的身上,两名男子嘴中口吐鲜血,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被陆沉给踢碎了。 剩下的三個人见状,朝着陆沉冲了過来,每個人拳风呼呼,想要将陆沉一拳击倒在地,谁知道陆沉闪過三個人。 “轰!” 陆沉這一拳势大力沉,最前面那個想跟陆沉对拳的人,只感觉到胳膊一阵酸麻,然后发出砰的一声,就骨折了。 抱着胳膊的男子,不敢在与陆沉交手,陆沉左腿一個简简单单的横踢,就将這最后两名男子踢到在地。 這两名男子還想要抬起身子,就看到陆沉飞身一脚从天而降,踢在這两個人的胸膛上,直接是让两個人闷哼一声,失去了战斗力。 如果不是陆沉控制了力道,不想在父母面前,场面太過于血腥,就会直接将這两個人当场镇杀。 “怎么可能,你……你是谁?”杜天笙在黔南市混了很久,三教九流,自认为也全都认识。 可杜天笙从来沒有见過像陆沉身手這么强悍的人。 杜天笙有些惊慌,可他终究是见過大场面的人,這种惊慌之色一闪而逝,随后镇定的看向陆沉。“一個游客而已,怎么?你小弟都伤的伤,该残的残,接下来是不是该换你出手跟我较量较量了?”陆沉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天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