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血汗钱 作者:未知 看着宿舍楼的灯火,李一凡幸福地吐着烟圈:“老子是有钱人了,呵呵!” 他突然又发现,沒有手机,沒有網络的日子真的是很郁闷。 林小婧现在干什么呢?肯定如同班上那些女生一样,青涩单纯得很;可惜的是大家坚持不了两年。 王子璇在干什么呢?也许還在班上给学生上自习吧,她现在也很年轻啊,才21岁,相对于30岁来說,21岁也是花骨朵儿般的年龄。 父母在做什么呢?父亲的工地肯定已经收工了,前世裡,這两年才是父亲事业的顶峰时刻,過了03年,承包工程的利润就很低了;母亲呢,還在家裡照顾小妹,17岁的小妹今年正好高一;哥哥呢,他去年刚大专毕业,现在应该在江宁帮助父亲,虽然在他這個23岁的年龄,也帮不了大忙。 李一凡吐着烟圈,在前世,他可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包烟,才把這個吐烟圈的技术学会。 “凡哥,又在吞云吐雾啊?”锋哥搂着他新交的女朋友往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喊道。 锋哥在大一上学期就交往女朋友,算是创了一個记录,虽然他的這份感情并不长,只持续了几個月。 李一凡将口袋中的玉溪掏了出来,弹出一根烟,隔着几米扔了過去。 锋哥松开女友,费了两只手才将烟接住,放在鼻子前嗅嗅,然后又看了看:“都抽上玉溪了,20多块一盒啊!” 他走近,对李一凡道:“来,借個火,咱兄弟好好亲近一下!” 李一凡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给他,将打火机递過去:“算了,你刚亲過美女,又来亲我,算什么啊!” 锋哥身旁的“美女”正是班上的一位女孩,算不上美女,但气质還行。 “美女”脸薄着呢,脸红了起来。李一凡知道两年后,此女脸皮就可以当墙踢。 “你回去吧,明天再联系!”锋哥对“美女”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和李一凡坐了下来。 看到“美女”离去后,锋哥又道:“凡哥,你這两天,变化挺大的,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边去,哥在高中就是這样,只是這半年不愿意表现而已!”李一凡吐了一個烟圈,然后又接着吐了一個,一连串吐了五六個。 锋哥马上羡慕道:“凡哥,什么时候教教我啊?对了,怎么样,美女研究生泡得如何?”說完,用肩膀碰了碰他。 “一切尽在掌握中!”李一凡道。 “厉害,我還是喜歡嫩草,入口即化!”锋哥也学着吐烟圈,却沒有成功。 “锋哥啊,知道怎么样拴住女人的心嗎?”李一凡看了看這位大三就被留级的锋哥,想提醒他。 “能玩到一起就行!”锋哥答道。 “哈哈,错了!玩总会玩腻的。你沒有办法总给她新鲜感,但你要让她知道,你是最值得她守候的男人。就算你不是最好,她也会觉得如果放弃你去選擇别人,会觉得很麻烦。当女人觉得抛弃你去接受别人,而感觉一点都不麻烦的时候,你就完蛋了!”李一凡說完這话,站来起来,将口袋裡半包玉溪扔给了锋哥。 這個时候的锋哥沒有开窍,对李一凡這话并沒有多少深刻的认识,他很开心的将半包玉溪塞进了口袋裡,不伦不类地吐着烟圈,看着夜色下路過的年轻女孩。 胸前揣着巨款,让李一凡终究有些不安,又是一個不眠夜。 “租房子不怎么安全啊!”李一凡突然轻声咕噜道。 “老大,那就买呗。买栋别墅,那样更好实行我的计划!”小妞的声音传来。 “别墅太显眼了吧?”李一凡忧虑道。 别墅确实太显眼了,如果這些舍友要去外面自己住的地方,怎么向他们解释别墅的来源。 “笨啊,你不会告诉他们你有一個好爸爸?”小妞道。 上午十点的时候,李一凡终于准时来到楼下,看到杨菲儿正在等着。 此女微笑道:“沒有睡好嗎?你這個年龄应该沒有黑眼圈的!” 李一凡记得黑眼圈都是从罪恶的大三开始有的。 “昨晚忧国忧民,夜不能寐!”李一凡道。 杨菲儿又是扑哧一笑:“别贫了,年轻人太贫了不好!” “难道一定就要指点江山粪土当年万户侯?”李一凡一脸正色道。 “好了,不和你扯了,记住,呆会见到老板后,要礼貌,還有,别提钱的事情。”杨菲儿感受到了周围射来的目光,說道。 “那不行,老赵這人,我了解,铁公鸡,我不会让他白得好处的!”李一凡反驳道。 這两天,已经起了一些风言风语,說是杨菲儿老牛吃嫩草,虽然此类话并沒有传入她的耳中。 在老赵的办公室裡,李一凡见到了年轻好几岁的老赵,前世见到老赵已经快毕业了,记忆中的老赵和眼前的差别不是太大。 一进门,只见他站了起来:“来,坐,坐,你就是李一凡同学吧?” 這次,小妞再次赤膊上阵,唬得老赵一愣一愣的。 唬完之后,小妞退下,李一凡归位,他开口道:“赵教授,這次来,主要還是想和你谈谈论文署名权的問題。”李一凡看了看杨菲儿,只见杨菲儿垂下的玉手轻摆了下。不知道是暗示他不要谈钱的問題,還是想告诉他老赵并不知道他们昨晚的决定。 “你說你說!”老赵已经将李一凡归为天才学生的行列了。 “赵教授,我昨天想了下,我還是大一学生,挂第一作者并不好,我本想将第一作者给杨学姐。”李一凡此刻看到了老赵眼裡露出一丝不满。 于是又道:“杨学姐她也不同意,后来我想,還是赵教授挂两篇的第一作者,杨学姐挂一篇,我就挂第三吧。” 赵教授听到這话,表情马上变得轻松多了,他看了看杨菲儿,又转向李一凡道:“只是你這样,吃亏太多了。其实你沒有必要這样,谁說大一的学生不能写论文?”老赵又开始举一些国外著名科学家的例子,大意都是這些牛人不少都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显露光芒的。 经過一番谈论,终于决定下来,老赵還是“欣然”同意李一凡的决定。 末了,李一凡還是受不了一番辛苦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苦涩,于是道:“赵教授,是這样的,当初写這几篇论文,确实花费了很多時間,我還去網吧用计算机编程,仿真,花了不少時間和物力…” 沒等李一凡說完,心情已经很开心的老赵忙道:“沒問題,李一凡同学,我给你报销,也不用你给我列单子了。”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美女学生,道:“如果能中顶级期刊,我给你和杨菲儿奖励!” 說完,他拉开抽屉,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般,从一個信封裡掏出几张百元大钞。 “這也不多,才500块,等有消息了,我再和你联系!”老赵面带笑容的站了起来。 李一凡知道今天的会面该结束了,于是接過money,和杨菲儿一起退出。 两人从下电梯,一直到走在道路上,都不言不语。 李一凡突然笑道:“学姐,我发现卖论文确实能发点小财。怎么样,跟我干,我有idea,你帮我写,赚的钱我們对半分?” 杨菲儿抿嘴笑道:“不好,真正的好idea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就如同你今天的三篇论文,很可能让老板成为這個理论的国际专家,這对他以后申請项目基金项目都有很大帮助的。” “唉,学姐啊,這事情過去了,走吧,我請你吃饭,然后你给我当导游,西京我還不是太熟悉呢!”李一凡装着无奈道。 說完,李一凡将老赵的500块拿了出来,都是新币,他用手指弹了弹:“500块啊500块,我有500块,血汗钱!” 杨菲儿看到他的样子,又是扑哧而笑,却不言语。 那一刹那的风情,让“30岁”的“老男人”心中大动。 杨菲儿知道李一凡对自己有心,但是她从来沒有带异样的眼光看過他。她觉得和這样一位小弟弟,而且是老板口中的天才学生做個朋友,算是忘年之交了。 她也不会像和情人一起出去吃饭還要换衣妆扮一翻,两人直接往校门口走去。 一出门,刚好有一出租,李一凡扬手喊住。 杨菲儿并沒有想坐车出去吃饭,迟疑了下,但看到李一凡直接坐进了副驾驶位,也钻进了后座。 “去钟楼!”李一凡对司机喊道。 司机领命后,从后视镜裡看到美丽动人的杨菲儿时,想打开话匣子了:“小兄弟,你们是男女朋友吧?” 杨菲儿听到這话,抿着嘴唇将头转向车外的方向,看着路边的景色。 李一凡却道:“你看我們像嗎?” 司机当然做好人道:“像啊,怎么不像?小兄弟,你挺有福气的,女朋友這么漂亮。” 李一凡哈哈大笑,并不反驳。 司机看了看后镜中有些愠怒的女孩子,连忙扯开话题:“你们快放假了吧?” “对啊!忙乎一年,也要回家過团圆年了!”李一凡說這话的时候,带着20岁的人不可能有的语气。 杨菲儿這时转過头,从侧面看了看李一凡,然后又侧過头,继续浏览着风景。 两位男人都觉得好像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 看着出租车离去后,杨菲儿显得有些不高兴:“你到這裡来干什么?” “当然是請你吃饭了!”李一凡径直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