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诡异的笑 作者:未知 下午的考试当然是手到擒来,李一凡第一次享受到了提前一個小时交卷的待遇,昂首阔步,在同学们惊讶的眼光中走出了教室。 “哼哼,老大,你任重道远啊,如果不想2010年再死一次的话!”小妞提醒他道。 “不是還有10年嗎?”李一凡道,說完,又突然道:“我发现不能让林小婧先见到她的初恋!” “哼哼,从道理上讲,林小婧影响到了你,你也影响了她,如果你以后不去找她,但她也许還会以某种原因出现在你的世界裡。或者,如果你现在去找她,她還是有见到前世初恋的概率宿命。因为是变林小婧最多的是那個人,而不是你,虽然她跟了那人才一年多。所以如果你不想‘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应该大大的去改变她,将她的人生改变得面目全非。”小妞分析道。 “概率宿命论,是很奇妙的东西!”小妞又道。 “宿命?哼,我倒看看是什么样的宿命,這個小贱人!”李一凡笑道。 他突然发现重生后的他对林小婧的怨恨沒有前世那么深了! “老大,你的心态变了!”小妞道。 李一凡大愣! 为什么,這到底是为什么? 他心裡反复地问着自己。 “因为她在你心中沒有以前那么重要了。”小妞道:“你的视野宽阔了,在你眼裡,世界不再只有林小婧這一棵树了,嘻嘻。” 李一凡如同行尸走肉般穿過校园,喃喃道:“动心转念都在一瞬间!” “哼哼,你为什么不把心情放在参观這座十年前的校园上呢?”小妞安慰道。 李一凡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灰尘飞扬的操场,两队人马正在上面争夺着。 前世的他,是典型的宅男,虽然還会去单位上班,但假期也是很少出门,就陪着一台电脑,看小說,聊天。 “這身板是不是要锻炼锻炼?”李一凡拍了拍胸脯道。 “我都给你计划好了,就等money下来!”小妞好像踌躇满志道。 “看来明天回不去了!”李一凡又叹道:“得去和老乡打個招呼。” 老乡中有一位很清纯的女孩,很耐看。前世,李一凡却和她交往不多,记得刚入学时,有位大四老乡還想给两人做媒,那时刚入学的李一凡脸嫩,尴尬不已。 前世,李一凡谈不上痴情的人,但他也明白,作为现代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可就算在前世,也不代表李一凡沒有“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想法! 可惜,人力财力有限,李一凡哪能去实现這個“梦想”呢? 用前世的網络用语来說,李一凡還是那种闷骚型男,說一個男人闷骚不是什么好事情。 闷骚的男人,就是表面很忠厚,内心却骚动无比。 “小妞,有钱了,要搬出去住!” 独来独往,神龙见首不见尾,大三的时候,就有同学给他如此冠名了。 “当然了,這我计划好了!”小妞理所当然道。 “哈,2000万,2000万啊,前世要是有2000万,绝对不会去自杀的!”李一凡躺了下来,轻声道。 大凡舍弃生命,要么沒钱,要么沒人关爱,但沒钱自杀的比例却還是占了多数。 正当李一凡在床上惦记那税后2000万时,宿舍门却被敲响了。 “李一凡,你在嗎?”一個动听的女声传来。 李一凡马上坐了起来,看到了那位亭亭玉立的学姐。 不過30岁的厚脸皮心态让他按下了激动的心情,站了起来,轻笑道:“你怎么找来了?” 杨菲儿好像很激动,脸蛋红扑扑的。 “李一凡,你的文章我看了。”杨菲儿呼着气,胸脯上下起伏,用灼灼的眼神看着他。 可惜得很! 這绝对不是女人看到心爱的人的眼神! “能告诉我是谁写的嗎?”杨菲儿扬了扬手中的已经打印出来的论文,紧张的问道。 “坐吧,坐下来說,别激动!”李一凡笑了笑,转過身,拉過一個凳子,对杨菲儿指了指,然后他径直坐到自己的床上,翘起二郎腿,道:“学姐,怎么样,這论文不是剽窃的吧?” 杨菲儿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很有创新点呢,我們导师也看了。”她坐了下来,上身挺得笔直。 李一凡瞄了一眼,用30岁的眼光判断,觉得她的胸部很有货。 杨菲儿当然遇到了他的目光,有点嗔怒:“李一凡,告诉我,从哪裡得到的這些论文,好嗎?” “主人,让我上。小丫头,竟然看不起我的老大,看不起老大,就是看不起我!”李一凡听到這话后,大脑又是一阵轰鸣。 李一凡“笑”了; 笑得让杨菲儿觉得手臂起鸡皮疙瘩了! 2000年,那部關於东方不败的电影可是已经上市了。 “学姐,我們探讨一下神经網络的問題,好嗎?”李一凡柔声道。 杨菲儿突然觉得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了。 她下意识道:“可以啊!” “那好,我就先讲讲人工智能吧!神经網络算法只是人工智能的一個分支,未来的计算机也将朝智能化发展,据說分析,神经網络這個分支也沒有多少油水可以吸了,我是說,会有更好的人工智能算法出现,在目前大框架下,神经網络的理论研究已经被人们挖掘得差不多了。這三篇论文一出,想再在這個算法上有多少大的创新,也比较难了,做的无非是一些应用研究…” 听到李一凡的话,杨菲儿不停地点头。 “那么,這三篇论文,我是怎么挖掘出他们的创新点呢,杨学姐,你看看…”李一凡拿過她手中的论文,在上面指指点点。 杨菲儿的身体终于倾了過来,乌黑的头发還有几丝粘到了李一凡的耳朵上。 只见他吸了吸鼻子,道:“這就是香水的味道嗎?” 杨菲儿顿时“啊”了一声,将身体又坐正了,连脖子都红了。 “不好意思!”李一凡露出“调皮”的笑容:“学姐,其实男人应该很喜歡女人的香水味。” 杨菲儿听到這话,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情马上警惕起来,有点愠怒道:“李一凡,不要這样,谈论文吧!” “好吧,学姐,這论文也有你的功劳哦,你回去再帮我看看有什么英文写作上的错误。”李一凡又笑道。 “好吧!”杨菲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這时,杨菲儿发现李一凡浑身一颤,刚才让她有点受不了的狡黠的眼神顿时变得迷糊起来,十几秒钟后,才变得清澈起来。 她发现他站了起来:“杨学姐,今天就谈這么多了,我還有几天回家過年,你什么时候回去,对了,還沒有问你是哪裡人!” “我是东南省人,我三天后回家。今晚我就去找专业人士帮你看看语法問題,那我先走了。”杨菲儿好像受不了李一凡变化无常的样子,马上拿起桌子上的稿件,像小鹿般小步跑离而去。 李一凡摸了摸鼻子:“小妞,下次不要這样好不好?” “哼哼,老大,你觉得你那半桶水研究生学历能在美女面前对一個很深的学术問題夸夸其谈嗎?”小妞叉着腰說道。 “厉害啊,凡哥!”响亮的岭南音国语从走廊裡传来,锋哥迈着八字步和几位舍友走了进来。 “唉,美女愣是要和我探讨一些高深的学术問題,沒有办法!”李一凡叹道。 “你牛啊,一凡!”宿舍一位被称作华仔的高個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笑道。 “請客,請客!”一位姓陶,大家都喜歡叫他桃子哥的仁兄将手中的哲学书往床铺上一扔,喊道。 看着眼前這些年轻的脸,李一凡一种久违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好!不過我身上只有200块了,我們就去吃大盘鸡。”然后他想起了這個年头的物价,又道:“让我算算,大盘鸡16块一份,啤酒1.5块一瓶,整上50瓶,呵呵,200块够你们high了!” 一听這话,桃子哥忙挤着开心的笑容道:“要得,要得,200块足够了!” 的确,這個年头,不少学生的月生活费也才150块。 人齐后,一行7人开始往称作“蓉城菜馆”的一家餐馆开去。 2000年初,学校的后街還沒有整修,路面崎岖不平,路旁一到傍晚,都挤满了大排档,卖些炒面砂锅烤肉。 人声鼎沸,李一凡两個肩膀一边搭着一只手,路過上午被称作星期六的網吧时,老板正站在门口抽着烟,看到了李一凡,不由得打着招呼:“吃饭去哪?” 李一凡倒忘了他姓什么,上午也沒有问,于是道:“聚餐去,下次有机会,再請你!” 看着一行人有說有笑离开,網吧老板嘀咕了下:“這小子,倒是会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