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1.第881章 兑现赌约 作者:未知 一刻钟之后。 苏七从病人身上取下了银针,病人的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到了正常,苏七收好银针,从容离开了病房,留下满脸震惊的季啸堂。 這一场比试,胜负已分。 从病房出来,苏七也沒其他人,直接走到长孙垢面前:“黄老他们什么时候到?” 长孙垢看了一下時間,“還有5分钟。” 苏七点头,转头看着江寒川,道;“還請江会长帮我做一件事。” 江寒川嗯了一声,“苏医生請讲。” “替我将病人按照病情的轻重分一下,最严重的病患交给我,女性患者单独分开,可以嗎?” 江寒川点头,然后立马吩咐人按照苏七的意思去办了,之前对苏七医术還有所怀疑的人,此时全都识趣的闭了嘴。 江寒川的人行动效率還是有的,人很快就被分好了,黄延秋带着一帮中医也赶到了,白凝自然也在其中,苏七看了一下,中医這边到场的大多都是一些靠谱的老中医。 黄山喘着粗气,道:“苏医生,找我們来是要我們怎么做?” 黄家父子对苏七的医术和人品都是心悦诚服的,苏七一开口,黄延秋二话不說就照办了。 苏七把情况简单說了一下,然后将下针的穴位告诉了众人,接下来的時間,大家就争分夺秒的开始医治,最严重的一批患者,由苏七亲自动手。 苏七并未叫西医帮忙,不過江寒川還是让西医過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量的满足,有了之前的一幕,西医专家们对中医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自然就再沒有什么隔阂。 中医這边就更显得大方了,甚至一边针灸一边跟西医专家们讲述针灸的原理,西医专家们听得频频点头,同时以過去对中医产生的误解而主动道歉。 此时,病房内。 季啸堂枯坐在椅子上,他做梦都沒想到,他会输给一個中医。 江寒川进来时,季啸堂双目呆滞一言不发,江寒川在他身边坐下,道:“季师兄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中医合作了嗎?” 季啸堂哑然失笑:“所以?” “我知道师兄医术高明,我們西医公会少不了师兄。” 季啸堂转头看着江寒川,“你是想要我出尔反尔嗎?我季啸堂向来一言九鼎……” “我知道师兄重诺,但现在正是需要人才之际,西医公会不能沒有师兄,我也离不开师兄,再說,苏医生也只是跟你开個玩笑而已,师兄不必当真。” 季啸堂摇头:“那我岂不是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了?這点底线我還是有的。” 江寒川也知道季啸堂的臭脾气,季啸堂一生沒受什么挫折,這一次,江寒川也是想借苏七的手挫一挫他的锐气,否则以季啸堂的脾气,迟早是会出事的。 “师兄曾救過不少人性命,难道真的放得下?”江寒川问道。 季啸堂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這一双手,這双手拿過手术刀救過人,但现在,他不确定他是否還可以继续走下去了。 “让我静一静吧。” 江寒川也不再多說,起身离开了病房,苏七他们還在为患者医治,直到傍晚时才全部结束。 忙累了一天,苏七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黄延秋等几名老中医,更是汗湿重衫,结束治疗之后,江寒川有意請苏七等人吃個饭再走,被苏七婉拒了。 都這时候了,他哪裡還有什么心思吃饭,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先! 跟江寒川客套了几句,苏七就准备跟众人先回木楼再說。 “苏医生請留步。”季啸堂不知什么时候从病房出来的,他叫住了苏七。 苏七一转头就看到了季啸堂,季啸堂面色有些苍白,苏七看着季啸堂:“季医生還有什么事?” 季啸堂深吸口气,道:“是我输了,愿赌服输,从现在开始,此生我将不再行医,若是有违誓言,我季啸堂不得好死!” 苏七看着季啸堂,本以为季啸堂会死不认账,沒想到這季啸堂虽然是說话难听了一点,還算是信守诚义的。 苏七看了一眼季啸堂,“季医生当真舍得?” 季啸堂点头,“我刚才已经說過了,愿赌服输。” 苏七沒再說话,伸了個懒腰,叫上了长孙垢和她一起离开了医院。 上车之后,长孙垢才问道:“你真打算让季啸堂兑现赌约?” 苏七疲倦的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长孙垢,“怎么?你還打算为他求情嗎?” “我不是为他求情,季啸堂的确是有点本事,只不過自视甚大,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好。” 苏七一手托腮:“你這么了解我,我以后岂不是连撒個谎都不敢了。” “你会撒谎嗎?” “对你当然不会,我這不就是随口一說嘛。”苏七心虚的說道。 长孙垢点头,“嗯。” “我太累了,我先睡一会儿,到了木楼你再叫醒我啊,一定要叫醒,我比较喜歡睡床。”他可不想在车上睡一晚上。 长孙垢应了一声,然后开着车回了木楼。 到了木楼之后,长孙垢叫醒了苏七,苏七迷迷糊糊的回了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苏七再起来时已经精神抖擞了。 苏七一起来,就被霍瑾叫去了会议室,苏七一到,就见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是一堆病历。 苏七直觉不对劲,坐下来之后问道:“江寒川医院的事情,并非偶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突然钻出這么多霍乱患者,不用想也知道這事肯定不简单,不過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长孙垢点头:“這近百名患者,是参加了一起婚宴之后出现的腹泻呕吐状况,起初医院是当成食物中毒处理的,但患者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之后江寒川召集西医专家进行了会诊,才发现了情况不对。” 食物中毒也会出现腹泻和呕吐的情况,因此医院最初沒有引起重视,直到有患者出现了肾衰竭的情况,江寒川才觉得這事沒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