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4.第904章 不是一個人睡的 作者:未知 霍瑾卧槽你大爷的! 苏七在厨房裡一声咆哮,拿着菜刀就冲向了霍瑾的房间,霍瑾還沒醒,床上的被子十分凌乱,霍瑾的旁边,空出一個位置,很显然,昨晚上霍瑾不是一個人睡的。 妈的!敢睡老子的女人!老子非砍死你個王八蛋! 霍瑾尚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她惊醒過来,见苏七手裡拿着一把菜刀,霍瑾揉了揉太阳穴,“這一大早,你拿把菜刀是要跟我打架?” 苏七怒瞪着霍瑾,“你昨晚对长孙做了什么你個禽兽!” 霍瑾闻言,想起昨晚上长孙垢与她都喝醉了,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的一個房间睡觉,但她很清楚,她和长孙垢之间什么都沒发生。 霍瑾捏了捏眉心:“如你所见,反正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苏七嘴角一抽,“妈的!你看老子不砍死你!” 霍瑾笑得媚眼弯弯,“长孙,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苏七背脊一僵,旋即一個转身,就看到长孙垢站在大门口,苏七手裡的菜刀僵在半空中:那個什么,长孙你听我解释啊! “五分钟,我在车库等你,跟我出去一趟。”长孙垢抛下這句话就走了。 霍瑾看着苏七:“還不走难道想留下来看我换衣服,還是听我說昨晚上的事情?” 苏七气得都快断气了:“滚!” 苏七拿着菜刀追了出去,這事儿明明是长孙垢不对,怎么到最后還是变成了他的错! “那個,长孙,我……刚才……那什么,你别误会啊。”苏七先认错。 长孙垢沒說话,埋头一直往前走,苏七一路解释,长孙垢依旧是一言不发,苏七心裡忐忑不安,为什么女人翻脸比翻书還快啊! “啊,对了!长孙,最近不也是忙完了嘛,那什么,我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啊,我想等虹儿身体好些了,咱们几個出去露营怎么样啊?”苏七只好转移话题。 长孙看了苏七一眼,冷淡的抛出两個字:“再议。” 再议你麻痹啊再议! 苏七還要再說什么,长孙垢已经先上车了,苏七站在车门外,整個人都懵了,搞什么飞机啊,明明都不是他的错好么! 苏七可怜兮兮的站在车子旁边,几秒钟之后,长孙垢摇下车窗,“露营的事情,确定好行程给我。” 苏七立马一喜:“好的!我尽快安排!” 长孙垢摇上了车窗,苏七突然想起来一件很十万火急的事情:妈的!老子的粥! 苏七冲回厨房时,就闻到了一股糊味,锅底一层全都是黑乎乎的,苏七扶额,他会不会被萧虹给直接打死啊! 看来,得重新熬一锅粥了。 此时,博古斋。 博古斋這半個月都不开张,小李也被金二爷打发回去探亲了,荣锦棠留在博古斋照顾金二爷。 金二爷背上的伤還沒怎么好,动辄都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嚷疼,偏荣锦棠一看他皱眉头就心疼得不得了,巴不得替他受了這疼。 “锦棠,你過来。”博古斋朝荣锦棠招了招手。 荣锦棠在旁边给他兑蜂蜜水,闻言立马放了手裡的蜂蜜水,走過去,“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七哥過来给你看看。” 金二爷一阵腹诽,叫苏七過来他這伤還怎么装得下去? 金二爷摇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先坐,我有件事跟你說。” 荣锦棠一听就愣住了,“二爷,你要說什么?别不是跟我交代遗言吧?” 金二爷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荣锦棠什么都好,就是這脑子一根筋,被人卖了估计還得帮人数钱那种。 “你就這么想我死?”金二爷捏了捏眉心,调侃道。 荣锦棠一下急了,“我沒有!我怎么舍得你死!我……我……” 金二爷看他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问道:“你什么?” 荣锦棠脸涨得通红,憋着一股子劲就是什么都不說,金二爷叹了口气,“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身份嗎?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荣锦棠挠挠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我想了解你,从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开始……我沒有别的想法。” 金二爷点头,“我知道你的心思,从前我是害怕,怕你不肯接受,所以只打算跟你做朋友,但一眼就喜歡上的人,怎么甘心只做朋友?” 听着金二爷這一番话,荣锦棠脸颊通红,金二爷這是在跟他表白么? “你是說,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就喜歡我?”荣锦棠尴尬的问道。 金二爷也不避讳,点头道:“其实我跟你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一场古玩拍卖会上,所有人都不认识那双鱼玉佩,但唯独你慧眼识珠,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关注你了。” 荣锦棠突然有一种掉入了金二爷挖的坑裡的感觉。 “那后来呢?”荣锦棠问道。 金二爷一笑:“你对古玩有着与生俱来的直觉,所以你迟早会来找我的,在北宁省,谁不知道博古斋的金二爷,所以我就等着你来找我了。” 荣锦棠挠挠头,“那当初你给我名片,是早就猜到我会去找你的?” 金二爷点头,“嗯,只是我沒想到,你比我来得要晚,不過无所谓了,只要你来,早晚都是一样的。” 荣锦棠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他平时的那些聪慧,在金二爷面前全都使不上了。 金二爷继续道:“道上都只知道我叫金二爷,沒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更沒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搞鬼,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本来并不姓金,我姓顾,叫顾明,倾城是我的妹妹,前几天一直沒见你,是因为我爷爷去世了。” 荣锦棠浑身猛地一僵,他猜测過很多次金二爷的身份,却沒想到,金二爷竟然是顾家的人。 荣锦棠急忙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时候你家裡出了這么大事,我也不知道你就是顾家的人……我只是担心你,我联络不上你,就好像心底缺失了一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