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2.第932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作者:未知 萧虹等人已经等着了,见苏七与长孙垢下来,萧虹便蹦跶着冲了過去,眉开眼笑:“牲口!你回来啦!” 苏七瞥了萧虹一眼,不错,他不在這几天,不但沒個电话短信问候,明显還长胖了一点,心情看上去也很不错,跟当初他走时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很显然是与众不同的。 苏七比了根手指,神色肃穆,道:“你给我站住!” 萧虹本来要冲過去展示一下自己的蹄子已经沒事了,這会儿看苏七這态度,立即撇嘴,一脸幽怨,道:“人家也是知道你回来了,高高兴兴的来接你,你咋是這么個态度?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苏七点头,道:“你不来我還省心些,你看小凝他们哪一個像你?” 萧虹哼了一声,道:“你别光顾着說我,听說你這次出去,還收了一個女徒弟,你不跟大家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一說到這女徒弟,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苏七。 苏七扶额,******他就知道,這群女人都沒一個是省油的灯! 萧虹满脸得意的哼了一声,道;“看吧,就知道說我!” 苏七干咳两声,道:“這事說来话长,我們先回去再說。” 萧虹笑嘻嘻的瞥了他一眼,问道:“那我還要在這站着嗎?” 苏七嘴角一抽,“不必了,萧大局长身体刚刚恢复,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刚才也只是开玩笑的。” 萧虹哈哈笑了几声,心情愉快的走了,苏七磨了磨牙,哼,别得意得太早,今晚上他有的是办法找她算账! 一行人回到木楼会议室,大家都還沒忘记宁小汐那茬儿,如今木楼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多一個宁小汐不說,回头還有一個秦娪,苏七這出去一趟,惹得一身的桃花债回来。 苏七解释道:“我這女徒弟名叫宁小汐,是长孙父亲朋友的孙女,這次也是见我医术不错,所以才想跟我学习医术的,仅此而已。” 苏七的潜台词就是,這人绝对不是我的桃花,你们就被瞎想了。 然而,众人非但沒有被苏七這话安抚到,反倒更是狐疑,如果真不是什么桃花,苏七为什么如此三言两语就說完了? 苏伊喝了口茶,白皙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声道:“可我怎么听說,宁小姐是辞去了军医的职务,专程来北宁省的?” 苏伊這话一說出来,众人皆是脸红脖子粗的瞪着苏七,那小眼神的意味再明显不過:還說沒关系!還說沒关系!人家都为你辞职了! 苏七刚喝进口中的一口茶一下就喷了出来,靠,這死丫头是存心跟他過不去的吧! 萧虹這时還不怕死的补了一刀:“对了,我還听說,那個宁小姐好像還沒对象诶,宁老還想让牲口当上门女婿来着。” 苏七气得差点咬到舌头,這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众人看着苏七,苏七咽了下唾沫,可怜兮兮的看向长孙垢,道:“那個,长孙啊,你当时不也在的嗎?要不你跟大家解释解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地良心,小汐真的只是我徒弟。” 苏伊戏谑道:“小汐……這名字還真是不错。” 苏七嘴角直抽搐,這些女人的脑回路怎么就這么长!! 苏七被问得一個头两個大,還是长孙垢出面,這才替苏七解决了這個危机,這边事情刚处理好,江寒川那边又打了电话過来,說是学校那边出了点状况,請苏七過去一趟。 苏七心說老子回来還不到一個小时,你们這些禽兽的消息也太灵通了一点吧! 不過话說回来,联合学校那边又会出什么状况? 苏七不敢耽搁,当下驱车赶了過去,因为白凝是学校未来中医這边的院长,所以也跟着苏七来了。 到了江寒川的办公室,江寒川办公室坐了五六個人,這几個人都是江寒川公司的股东,也是這次学校建立的几個主要核心人物。 苏七与白凝一到,江寒川便先掐灭了手裡的烟头,看向苏七,眉头紧拧道:“苏医生来了,两位先請坐。” 苏七一进江寒川的办公室,便见其他人也是愁眉不展,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题,便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寒川也不啰嗦,直接道:“目前学校的建设已经在顺利进行了,不過,昨天在地基的时候,挖到了一棺坟,本来建设工程遇到坟也沒什么問題,但問題就出在這坟上,這坟是魏家的,魏正阳态度很强势,不许动這棺坟,我倒也不是惧怕魏家的势力,只是怕這件事闹大了,到时会影响学校的建设。” 江寒川的担心不无道理,魏家财大是大,若是一直在這件事上较真,人家的祖坟,于情于理都不好处理。 苏七点头,道:“江会长就是为這事操心?” 江寒川嗯了一声,道:“這坟的事情沒解决好,工地就不能如期开工,不但影响工程进度,也会造成不可预计的损失,所以,我刚跟几位股东正在商量,如何解决此事。” 苏七道:“這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自会解决。” 江寒川身边一個秃顶的矮胖子,语气有些不屑道:“你去解决?魏正阳是出了名的难对付,你凭什么去解决?别到时候問題解决不了,還给我們惹得一身的麻烦!” 江寒川闻言脸色微变,道:“林董事,苏医生也是为了学校的事考虑,你注意下你的态度。” 林董事哼了一声,道:“我什么态度?现在是魏家不准开工,现在所有的工程,都因为這事耽搁了,江会长难道是要我們几個股东投进去的钱,白白打了水漂嗎!” 林董事這话一說出来,其他几名股东也有点坐不住了,纷纷应和,這一次建立联合学校,几位董事都投入了大量的钱财,如果因为魏家那边的事情,以至学校這边无法继续施工,对几名股东来說,是一個极大的损失。 所以在這件事上,几名股东也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