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
王鹏房间。
王冰倩冷笑:“王主任,吃饭呢!”
“你,你又来干什么,你不要太過分,否则我一定告你。”
說话间,王鹏不住向后退缩。
所谓文明执法,那都是依靠道德约束的范畴,所以,不文明,外面不知道,你也沒地說理去。
犯了错误的人,打上了贪官污吏贪赃枉法的标签,立刻就成了弱势群体。
你要敢于争取一点合法权益,人家一句话就将你顶了回来:嗬你個贪官污吏,你還有理你了你!
所以,此时的王鹏见到拿着电棒的王冰倩,真心的怕。
這如花似玉的大美妞,下手真黑,自己好歹也是個残疾人呢!一点点爱心同情心都沒有。
“說不說!”王冰倩一棍子挑飞了饭盒,沒什么油水的饭菜顿时糊了王鹏一头一脸。
“你……你打翻了我的饭,這是不道德的,你不能這么对待我。”
“跟我說這個。”王冰倩冷笑上前,“大小便拉到裤子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很暖和?”
王冰倩只顾着恶心王鹏,哪裡知道還有人看着听着,江小西也给恶心到家了,吃了杨枫的鸡,差点吐了出来。
不過杨枫沒有一点儿影响,依然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王鹏退到了墙角,终于退无可退了:“你电吧,电吧,迟早会有人发现你滥用私刑,到时候,你的工作就不保了。”
“還恐吓你姑奶奶!”王冰倩咬牙切齿,“這可是你让我电的,至于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說。”
话音未落,噼裡啪啦的电弧声中,王鹏滑坐在地,直翻白眼。
不一会,画风突然一变。
蹲在王鹏面前的王冰倩声音柔媚起来:“王哥,這次控制力不错嘛!居然……”
王冰倩說着就是脆生生一阵轻笑。
“你到底要怎么样?士可杀不可辱,要么直接弄死你大爷。”
“你大爷!”王冰倩俏脸一变,上去就是一脚,這一脚正中王鹏后腰。
這個区域,不是肾脏就是脾脏,都是极其重要极其脆弱的脏器,一旦受到外力,都是疼痛难忍,如果严重点儿,破裂了,小命都得报销。
王鹏疼得差点背過气去。
等王鹏缓過一点儿劲来,他气喘吁吁道:“這不是双规,我的党籍和公职都在,你们不能用特务对付地下党的那一套对待我,我還是有人-权的。”
“别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不老实交代,我還有很多手段。”
王鹏露出一丝冷笑:“妹子,我看你也是黔驴技穷了吧!”
“嘶……”王冰倩气不過,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
王鹏疼得直吸凉气,還流出了眼泪,但是嘴上依然不停:“哦,好像也不是,你有一招沒用。”
王冰倩心头一颤:他居然知道我的催眠术還沒用?
王鹏活了這些年,接触各种各样的人物,察言观色的本领還是一等一的,他发现了王冰倩神情上的微妙变化,却不明所以。
“妹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什么意思?”王冰倩在心裡摇头,不科学,不可能,這厮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杀手锏是催眠术?
“什么意思?哥哥给你讲個故事,你就懂了。”
王冰倩冷笑:“真是不知死活,還有心情讲故事,好啊,你讲,姑奶奶就听。”
王鹏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人有的时候很坚强,但有时又很脆弱,有时为了崇高的理想可以做到坚贞不屈,然而,但凡是人,总有他的缺点或者死穴。”
“靠,罗裡吧嗦,直接說重点。”
王鹏吃痛,苦着脸道:“总要有点铺垫嘛!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性子這么急?”
“姑奶奶不想跟你說话,话不投机半句多,懂嗎?”
“好吧,我說。”王鹏喉头滚动了一下,說:“我故事的主人翁是一位功勋卓著的地下党。”
“然后呢?”王冰倩冷笑,這分明是一個耳熟能详的笑话。
“這位同志暴露了,落到了特务手中,特务当然想要从他口中获得有价值的东西。第一天,许以厚利,同志富贵不能淫。第二天,严刑拷打,同志威武不能屈。第三天,同志……”
啪!
王冰倩甩了一巴掌,“你屁-股一撅,姑奶奶就知道你喷什么粪。”
隔壁房间裡,江小西实在受不了了,這個王冰倩看着貌美如花风华绝代,怎么手段就這么狠,口味就這么重,难道不知道人家在用饭,一会儿屎尿一会儿又是喷粪的,沒法吃了。
但是,江小西扭头一看,杨枫依然津津有味,吃着她的豆腐。
江小西是吃不下去了,注意力再次投进监控终端。
王冰倩說:“听我给你讲,第三天派了個美女,****,同志招供了,第四天,還想招,解放了。呵呵,我讲的好不好?”
“原来妹子听過啊!”
“呵呵,你的意思是让姑奶奶****你,你是不是想死!”
手中电棒窜出蓝幽幽的电弧,无限接近王鹏双腿之间撒尿的地方,這一下,王鹏吓屎了,不住向后挪动。
死不可怕,但是王鹏不能变成太监去死,或者,变成太监還沒死,那還不如直接去死。
“别别,你是我姑奶奶行嗎,能不能好好說话?”王鹏求饶。
“好啊!”王冰倩一下子又变成的温柔起来,“你起来坐好,我保证不打你。”
王鹏挪动断腿,费了千辛万苦,终于爬起来,坐在了王冰倩为其准备的椅子上。
王鹏感觉自己都被玩残了,這個丫头情绪变幻不定,花样层出不穷,這会儿,又开启了风平浪静的温柔模式,但是,王鹏更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大气不敢出。
他有种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强烈预感。
果不其然,刚刚坐好,一股电流涌进了他的心脏。
王鹏根本坐不住,但是,王冰倩扶住了他。
這一次,王冰倩只是一触即收,然后笑靥如花:“沒啥,就是让你长個记性,怕你不配合。”
“配合,我配合。”王鹏有气无力道:“别再电了,再电一下,小心我猝死给你看。”
“嗬,還吓唬我。”王冰倩作势欲电,当然目标是下三路。
“我错了,我嘴贱。”王鹏扇了自己两個耳光。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当然,我知道有些你是不会回答的,沒关系,咱们慢慢来。”
“好吧,你问吧。”
王冰倩站在距离椅子一米的地方,慢慢拉开皮衣的拉链,然后右手伸进去。
王鹏和监控前的杨枫都是相同的反应,瞳孔放大。
不過可惜,王冰倩摸出一件东西,很快,拉链归位。
紧身皮衣勾勒出来的弧度浑圆美好,叫人想入非非,看着就忍不住想去摸摸。
王冰倩摸出来的是一块金色怀表。
杨枫当然明白這是干嘛用的。然而,王鹏却不知道,他還有些失望,刚刚還以为美女调整胸衣的,他阅女无数的双眼如同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胸的真假。
這时,王冰倩打开怀表,表盖“铮”的弹开,声音异常清脆悦耳。
王冰倩看完又合上了,就這样一手握着怀表,一手背后,俏立在王鹏面前,开始问問題。
“姓名。”
“性别。”
“年龄。”
“职业。”
“……”
起初,王鹏還不大配合,甚至问起性别时,還让王冰倩亲自確認,但是一看到跃动的电芒,马上乖了。
虽然做不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也算是有问必答。
這是一個循序渐进的過程,是必须的,也是一步步蚕食对方的谨慎心理。
当王冰倩问起他家中還有什么人时,王鹏沉默了。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面上出现了一抹痛苦。
“我不孝,我是畜生……”王鹏抱住了脑壳。
王冰倩不为所动:“别人這么說,我就当是谦虚,但在你這儿,我還就信了。”
王鹏拿开双手,眼眶已经赤红:“我還沒上小学,爸爸就死了,我妈依靠捡破烂供我上学。我从小就被人看不起,不但沒爸爸,還有個捡破烂的妈妈,我曾经甚至恨過他们,既然沒本事,为什么让我来到這個世界上,让我跟着他们受苦?”
“谁都有那個年龄吧,只有经历了一些世事方才知道,父母的爱都是无私的。”
王冰倩說。這叫走心,同病人的一些互动,也是必须的。
“我永远记得,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在垃圾站旁边的简易房裡,我妈突然发高烧,虽然后来送去了医院,但是太晚了,她眼睛瞎了,那时候我大学還沒毕业,她才四十岁。”
“因为生活的重压,母亲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至少大上十岁,自从眼睛瞎了之后,就更加苍老了。”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母亲为我付出了多少,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母亲過上好日子,并且为我骄傲。”
“那时候,我在学校已经入了党,那個年代,在学校入党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儿,但是我品学兼优,還积极参加各项活动,于是,全年级仅有的三個名额,我占了一個。我骄傲,母亲也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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