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逛遍所有青楼 作者:张三竖 說实话,這趟泰州之行,张十二感慨颇多。 他本来的想法是看看梁州之外的其他地方,可是来了泰州城這么多天,基本沒有出去逛過,白瞎了如此繁华的城市,心裡不免有些遗憾。 其实他心裡最真实的想法是——泰州比梁州繁华那么多,那青楼的规模跟质量肯定也要领先许多呀! 出来一趟不去本地的青楼看看,简直枉费此行呀! 在张十二穿越来的那個时代,有的人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会去品尝当地的美食,有的人则喜歡穿梭在当地的大街小巷,体验当地的风俗人情,還有的人会收藏当地的烟酒甚至石头,带回来以做留念。 前世的时候,张十二沒有去過太多地方,所以也沒有机会做那些事情,但是在這個时代,他为自己设定了一個目标——每去一個新地方,他都要去当地的青楼裡——体验一下…… 逛遍所有青楼——這就是他的目标…… 当然了,這個目标可为他带来了不少“幸福”的麻烦,不過,那都是后话了,這裡暂且不提。 再說其他三人,同样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尤其是陆馥婧跟秋萍都不過是小姑娘,所以现在踏上返乡之路,别提有多高兴了。 陆三也已经归心似箭了,但是他并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因为這次出来所经历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原来還能這么坑人。 所以他想回去,想跟陆府裡其他小厮们炫耀一波,尤其是张公子還夸他是“影帝”——虽然他不知道這個影帝到底是個什么帝,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所以這一车四人,除了张十二因为沒有造访泰州的青楼而略显遗憾之外,其他三人的情绪都很高涨,一路嬉笑不断。 连陆馥婧都收起了平时板着的一张臭脸,在车裡跟秋萍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說着什么,偶尔還能听到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难得看到陆馥婧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张十二也忘记了那么一点不快,整個人都感觉好了起来,跟陆馥婧斗了几句嘴,看到她又翻白眼看自己的时候,张十二哈哈大笑,這样的陆馥婧——很可爱,很美好。 从车厢裡走出来跟陆三一样并排坐在马车前面,看着沿途缓缓后退的风景,也别有一番情调。 “张公子,你說那于浩节发现他被骗了沒?” “现在嘛,够呛!不過也快了吧……” 张十二觉得以于浩节那么贪财的心理,只要那大铁箱子還在于家放着,他就不会感觉到危机感,真正能引起他警觉的估计還是听到“番邦商人离开泰州”的消息之后吧! “哈哈,這下他可惨了!只是可惜不能看到他知道自己被骗时的那副嘴脸,肯定很過瘾!” 陆三一脸憧憬的說道。 這时,丫鬟秋萍也从车厢裡伸出了脑袋,說道:“张公子這個主意出的真是太——坏了!不過教训一下于浩节那大坏人正好,只是可惜了咱们那几百两银子,白白浪费了!” 秋萍說的几百两银子是之前张十二在大铁箱的石头表面上撒的银子,因为要把下面的石头都遮挡住,所以张十二毫不吝啬的在上面撒了足足三四百银子。 一想到白白给了于浩节几百两银子,小丫鬟秋萍就很是心疼——当然了,她可沒有考虑過于浩节那被坑了的几千两银子…… “也不能這么說——若是按于浩节之前一两银子的要价,咱们现在买的這两车浊酒少說也要二千两银子,這么算下来,咱们哪裡是浪费了银子,分明是赚了么!” 虽然知道秋萍并不是在埋怨张十二,但是陆馥婧還是想要为他說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所有功劳可都是他的! 秋萍跟小姐朝夕相处了几天,小姐身上的某些她自己或许都理不清楚的情愫,她這個作为旁观者的丫鬟倒是看清了。 眼神跳跃的看着陆馥婧,捂着嘴笑了起来。 陆馥婧看到秋萍的样子,脸色“唰”的一下红了,然后就朝着秋萍——上下其手起来。 “咯咯咯~小姐饶命……” 听着车厢裡两個姑娘打闹的声音,张十二的心情更好了起来,生活,本来就应该是這样的吧…… 于浩节抠,张十二比他還抠,哪能白白把那几百两银子给他? 所以在张十二单独呆在那间厢房的时候,他就掉包了——他把那箱子裡表面的那层银子都装进了自己的手镯裡。 所以等那于浩节打开箱子的时候,看到的就真的是满满一大箱子的石头——表情必然会很精彩。 当然了,這件事张十二可谁也沒告诉,一是那么多银子是怎么人不知鬼不觉的被他带出来的,這好像解释不通…… 再就是,男人嘛,身上哪能不带点钱? 陆馥婧說的什么男人有钱就变坏——扯淡嘛!有些人本来就坏,跟有钱沒钱可沒啥关系,可不要把锅都扣在钱身上,钱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就当是提前预支了這段時間在陆家的辛苦费了,张十二這么安慰着自己…… 人逢喜事精神爽,晚上睡觉的时候,于浩节就梦到自己抱着上万两的银子,乐醒了好几次。 如此兴奋的于浩节大晚上還久违的在小妾身上征战了几次,弄得小妾娇声连连——就是不知道這個叫声是因为于浩节厉害呢還是装的了…… 毕竟于浩节的几次加起来也不過寥寥几分钟——這還是包括前戏呢,若是张十二知道的话,会不会高兴的握着于浩节的手,一脸兴奋的說: 缘分啊于老哥,咱俩都是快枪手…… 精神抖擞的于浩节起了個大早,吃完饭之后還很难得的在前院溜达了几圈,然后回到前厅,悠哉的喝起茶来。 眼看着第二壶茶都要喝完了,那番邦商人還沒有露面,于浩节开始沉不住气了,扭头问管家:“什么时辰了?” “回老爷,刚刚午时一刻。” 啊?都午时了?那番邦商人怎么還沒来? 就算是睡過头了,這個点也应该起来了呀? 于浩节一脸疑惑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