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把自己灌醉 作者:张三竖 ››› 小說: 作者: 类别: 欢迎您牢记域名:,方便下次閱讀小說《》... 听到陆馥婧這么說,于浩节的心裡乐开了花,這件事不但這么容易的混過去了,而且陆馥婧還觉得亏欠了他的人情,還有比這更好的结果嗎? “陆小姐客气了,陆家酒楼跟于家酒坊合作了那么多年,于某人自然会为陆家着想。” “于掌柜,不過這個一两一斤的价格嘛,倒不是不能接受,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给你個回复吧!” 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是也可以接受? 于浩节听完陆馥婧的话,整個人有点懵,這一两一斤的价格莫非定低了? 秦大有一口答应了,连陆馥婧也想考虑考虑,這個世界有点太疯狂了吧? 不過于浩节跟什么都有仇,也不会跟银子有仇,拍着胸脯豪迈的說道:“陆小姐,只要你们能接受這個价格,于某人保证,无论你要多少,于某人就给你准备多少!” 既然都是一两银子,那么卖给秦家是卖,卖给陆家是卖,他跟陆家又沒有真的血海深仇,哪裡在乎跟秦大有的盟约? 况且他也不希望只有秦家一家买他的浊酒,失去陆家的掣肘,秦家到时候一家独大,对于家酒坊不是好事情啊! 只有秦、陆两家互相竞争,那么他的浊酒才好卖,因此,远在梁州的秦大有怎么都不会想到,于浩节就是這么容易的在心理上背叛了他…… 又在马车上度過了几個时辰的時間,两辆从王庄村出发的马车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了泰州城裡。 陆馥婧跟于浩节說要回去考虑考虑,然后就独自回了客栈。 之所以是她自己回去,是因为小老弟张十二被老大哥于浩节留下了,這次打算来個不醉不归。 這也正合了张十二的心意,半推半就间就跟于浩节上了酒桌,觥筹交盏,把酒言欢,热闹至极。 因为在于浩节的主场,這酒菜自然比在王庄村时丰盛了许多,于浩节提出了耍酒令的主意,张十二故意推說不会,于浩节一听高兴坏了,不会才好呀,不会你就喝吧! 于是他把那行酒令对张十二教了一遍,然后开始耍了起来,并规定输了的人要自罚一杯,结果张十二那是一输再输,一喝再喝,喝到于浩节看的都心惊肉跳,這小老弟忒能喝了! 张十二终于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嚷嚷着要回客栈,于浩节的意思是既然喝了那么多,不如留下来過夜。 可张十二装疯卖傻的就是不同意,說是要回去找陆馥婧睡,惊的于浩节对他直竖大拇指: 小老弟乃神人也! 张十二還是被送回了客栈,刚进客房,刚才還醉的不省人事的张十二一下就睁开了眼,哪裡有一丝醉的样子? 陆馥婧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带着秋萍也過来了,打算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 于是张十二就把他的计划說了,惊的陆三跟秋萍直捂嘴,其实陆三還好,毕竟跟张十二演過一次戏,知道這個张先生可是一包坏心眼,而且還偏偏都很好使,所以对张十二更是崇拜的紧。 所以当陆三听到明天又要让他挑大梁去演戏的消息时,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惊喜要多于惊讶,還有点蠢蠢欲动。 可秋萍就不行了,那么一個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接触過张十二如此腹黑的计划,被惊的合不拢嘴。 商量好了计划,张十二吩咐陆三陪着秋萍出门去买些女子化妆用的胭脂之类的东西,准备明天易容的时候用。 本来他是想跟上次用陈巧兮的东西一样,问陆馥婧借来着,结果,我們的陆大小姐红着脸拿出来她所有的梳妆用品——一把小铜镜,一把木梳,外加一盒抹脸的粉红色细粉,然后别无他物。 不得不感叹,也就是陆馥婧這么天生丽质的女子才敢這样,不施粉黛就能如此动人心魄,难得难得! 夸归夸,不過她的东西实在是不太够用,所以张十二只能让陆三秋萍两人出去买,而且越多越好。 距离第一次用易容术化丑妆已经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张十二可是好好研究了一下易容术,现在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第二天张十二起了個大早,把還睡的正香的陆三给揪了起来。 陆三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這次张十二又会给他化一個多丑的妆,不過一想,反正化的谁都不认识他了,怕個球哦?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只能說张十二這段時間的突击学习很管用,沒用一会儿,连他自己加陆三全都易容完毕——好吧,其实张十二還是喜歡叫化妆。 因为在张十二生活的时代,有太多姑娘化完妆等同于变了张脸,再加上各种美颜和ps,照片是一個人,素颜又是另外一個人,跟易容有何区别? 对于某些白天卿卿我我,晚上洗了脸被吓了一跳的可怜男人来說,哇,照骗呀! 所以說,只有那些洗完脸還能下的起嘴的情侣,那才是真爱! 陆三盯着铜镜裡的自己,虽然說不上特别丑,但是看着却是怪怪的样子——高高的鼻子,厚厚的嘴唇,抹的发白的脸颊,显得深凹的眼睛,尤其是他那头乌黑的头发,不知道被张十二用了什么,竟是变成了金黄的颜色! 而张十二的装扮跟他差不多,两人换了一身色彩斑斓的长袍,互相看了一眼,哪裡還能看出对方原来的样子? 张十二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而陆三看着张十二的样子,好像跟他形容的番邦商人并无二致,对张十二更崇拜了起来。 化了這么牛皮的妆,不浪一下就可惜了。 抱着這种想法,张十二来到了陆馥婧的门前,“铛铛铛”敲了几下门之后,刚睡醒的秋萍捂着嘴打开了门,等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個如此古怪的陌生人之后,“啪”的一下把门给关死了。 我的妈呀,幻觉吧? 這是秋萍的第一感觉。 她刚睡醒,脑袋還稍微有点蒙,以为又是张十二過来敲门呢,可是刚才看到的是個什么东西? 看错了吧? 秋萍這么跟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