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泄密电话
谁会给我打這种泄密电话。
我沒及时离开,也沒有什么事能让我過分着急的,就当是某個家伙在恶作剧。咖啡還是要喝的,不能不给阿娟這個面子。
十一点半,我回到公寓。
见莉姐在吃东西,一身惯用的浴袍,在和另一個女人视频聊天。
“莉姐,我有事和你說。”
這两天发生的情况,我一字不漏的告诉她,知道瞒是瞒不住的。
莉姐沒觉得吃惊,像是已经知道這些事了,她拿出手机,搁在我這边的方位:“過来看看。”
嗯
過去,手机屏幕還亮着,上面信息只有一句话:下药的人是紫燕。
怎么——她也收到同样的话
“谁发来的?”我忙问。
“匿名。”莉姐将手机放回到自己面前,喝了口橙汁:“对方用的是临时电话卡,发一個信息就沒用了,查不到的。”
這個奇怪的电话不是熟人打来的,但很可能是内部人用别的方式告诉我們答案。我不确定消息是否准确,可能是栽赃陷害,那样一来,問題就更加严重了。
莉姐放下手机,继续吃巧克力:“明天,一切自有分晓。”
……
次日,下午两点,我和莉姐同时出发,一起到了店裡。
她走进包房,往沙发上一座,抽出一根烟,剩下的烟盒‘啪’的一声丢在桌面上,冲被叫過来的阿娟說:“去——把紫燕和武燕给我叫過来。”
阿娟望我一眼,沒开口,出门去了。
几分钟后,紫燕和武燕来了,站在我們面前,样子挺老实。
莉姐吐出残留在嘴裡的烟雾,冷冰冰地质问道:“說說吧,药谁下的。”
武燕开始哆嗦,眼圈变红:“是我劝云鸠喝的,莉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知道酒裡有药么?”
“知道……”
“那你清楚我的规矩么?”
武燕生生地点着头。
莉姐很快吸完一支烟,抽出另一支续上:“我看你的记性太差。阿娟,给我把虎鸠叫過来。”
阿娟慌了:“莉姐——”
“需要我在重复?”
“沒……我這……這就去。”
這事情和虎鸠沒什么关系吧,叫他来做什么。
武燕双手在衬衣上揉捏,双腿发抖。紫燕忧心忡忡,去抓武燕的手,抓的很紧。
沒多久,虎鸠来了,进门就对莉姐问好。
“莉姐。”
虎鸠足足比云鸠高出一头,人也壮士,胳膊上、额头上青筋明显,方块脸。
莉姐指了一下武燕:“带她去隔壁教教规矩,武燕现在是你的了,别让我失望。”
“知道了,莉姐。”虎鸠毫无情绪的回答,過来拖拽武燕。
武燕被拖拽在地上,她跪趴在桌子跟前,央求:“莉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对天发誓,你绕過我這一回——”
莉姐伸指弹弹烟灰:“小虎,你的力气哪儿去了,连個女人都摆不平。”
虎鸠不言不语,跟個哑巴似的,他下蹲,逮稳武燕的肩膀,一個上挺,直接将武燕抗在肩膀上,推门出去。
武燕的腿拼命乱踢,哭嚎声沙哑:“呜……莉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唔唔……莉姐……”
阿娟不敢开口,就這么看着。
“你要把武燕怎么样?”我问她。
莉接将打火机抛在桌子那边的边缘,不搭理我。
那老子自己去看看
刚起身,被莉姐喊住:“坐着!”
“你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莉姐抽出一根烟,递给我。
我推开:“我不抽——你回答我。”
莉姐将這支烟丢在面前:“夜场有夜场的规矩,你的大少爷脾气该改改了。武燕沒什么,只是屁股要开开花。”
“你要打她?”
“呵。”莉姐淡定地摇头:“便宜虎鸠一條后庭沒开封的‘蛇’,我做事,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如果你现在過去了,我会让虎鸠加倍的干她。”
這他妈的变态,居然是這样一個女人
“我现在命令你放开武燕!”
“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待,你可以走,继续回去做你的大少爷。可我是這裡的经理,你的大少爷身份压不倒我。难道你想坏了這裡的规矩?以后若是人人都用春-药来闹事,你负责還是我负责?”
我竟被她說的无言以对。
莉姐冲阿娟說道:“让小虎悠着点,别出血,一会儿去我办公室拿点药。”
她哼笑着:“我的大少爷,這样算仁至义尽了吧?别再对我說得寸进尺的话,你要是不爽可以让董事长开掉我,我沒意见。但只要我還在這裡一天,一切都得我說了算。”
我无奈,坐回到沙发上,憋得满肚子都是火。
莉姐的手机‘嗡’了两下,她抓起来,触屏,眯眼片刻,放下去。
剩下紫燕了。
“小阿紫,你有什么要对我說的么?”莉姐问。
紫燕疑惑地瞧我,再瞧瞧莉姐,摇头。
“回答我的话。”莉姐语气低沉下来。
“沒——沒有……”
莉姐啧了一声,微笑点头:“那我真的是冤枉你了。”
紫燕神情迅速跌落到深谷,开始哭泣,揉眼睛:“是我不好,我应该阻止云鸠的,我要是早提醒他们,那就不——”
“我给你一次机会,說老实话。”莉姐保持微笑。
“啊?我……我說的就是老实话,莉姐你不相信我?”
“什么叫相信你。”
“可是我……我——”紫燕又一次将脸埋入手心:“我不该让云鸠過来的,是我对不起他。”
莉姐掐灭烟头,站起来:“带我去你的衣柜。”
紫燕抬头,不知为何,可她依然憋出了一句:“好。”
衣柜,在更衣室内,在左侧走廊的倒数第二個房间,紧挨着杂货房。阿娟替我們开了门,裡面竖着两個高過头顶的银色橱柜,数過去,两边加起来差不多有近三十個衣柜,都是分隔开来的。紫燕的衣柜在第二排的中间位置。
“打开它。”莉姐說。
紫燕再次困惑,伸手去开衣柜。
打开的瞬间,莉姐推开她,将裡面的衣服和化妆品往地上扔,最后,她摸索到了什么,拿出来向紫燕展示,是個白色的小药瓶:“這是什么?”
紫燕要伸手過去拿。
莉姐将药瓶往右后方拉的远远地:“告诉我,這是什么?”
“不知道,這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会出现在你的柜子裡?我记得发钥匙的时候,每人一把,沒有备份吧。”
“可是我——”
“這是春-药!”莉姐将药瓶重重砸在紫燕的脸上:“贱货!”
紫燕脸色发白,快速捡起地上的药瓶,打开来一闻,還疑惑……她倒在手上,顿时懵了。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不是的,不是這样的。”紫燕抓住莉姐的手,言辞激烈:“莉姐,你听我解释,這绝对不是我的,不是……有人——对!是有人陷害我,真的莉姐!有人要陷害我!”
啪!!——
重重的耳光扇了過去。
莉姐指着门口的方向:“给我滚。”
紫燕跪在她面前,抱着莉姐的腿,牙齿发颤,眼珠瞪的吓人:“莉姐,你要相信我,我就是再傻也不会把证据放着等你来抓,一定是有人心存不轨。”
莉姐踢开紫燕的胳膊:“阿娟,找两個人,把這個贱货给我扔出去。”
“慢着!”紫燕转向我,抓扯我的裤脚:“魏少爷,你說句话,我求你,你帮帮我,真的不是我,我对天发誓,我求求你。”
但……說再說的话也沒用,药都出现了,這可不容抵赖。
只有一件事令我纳闷:莉姐怎么会知道紫燕的衣柜裡有药瓶,是什么人告诉她的。
看着紫燕近乎疯狂的状态,我有心帮她一把,可莉姐是绝对不会听我的话的,她让保安驾着紫燕出去了,将所有的衣物和物品都扔在大街上。
我沒去看紫燕被丢弃在外面的场面,只会让我更尴尬。
我沒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
走入4号包间的时候,莉姐坐在那裡喝酒,她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定。
我過去坐下:“既然紫燕已经走了,你還担心什么,放了武燕吧。”
“我做事,不用你提醒。”
我往她一侧沙发上的手机注视:“刚刚是不是有人对你告密了,不然你不可能知道紫燕衣柜裡的情况。”
說這话,我有自信,莉姐会那么巧直接抓住紫燕的把柄?紫燕的话說的对,她不会留下证据,等着别人来抓。
莉姐做了個深呼吸,举起手机,自說自话:“信息应该是来自内部,時間卡的很准,就在我要审问紫燕之前,但手机是匿名的。”
“你打算怎么办?”
“阿娟!”莉姐冲门外喊了一句,门沒关,用凳子压着。阿娟进来了,莉姐看看手表說:“让所有人都過来集合,包括服务生和保安,一個都不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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