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們不是来开房的
看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沒那么大差别吧,這才几天啊。”
胡雪遮脸笑,拽扯莉姐:“你還說你培养了魏少几天,怎么一点变化都沒有嘛,好逗人的。”
晕菜,她說的应该是我裤裆的壮。
“莉姐,我给你安排西餐不?”
“正好,我饿的很,牛排,我的最爱。”莉姐与胡雪勾肩搭背,往餐厅方向過去:“沒错,就是牛排,我要一分熟的。”
莉姐口味還挺重的。
“魏少,你不来吃一点?”胡雪回头问我。
我强颜欢笑:“不了,你们吃吧,我现在不饿。”
“上面的嘴不饿,下面的嘴也不饿啊。”胡雪說的大方,毫无羞涩。
莉姐還往她双腿内摸了一把,两個女人同时大笑起来,走向通道深处。我呢?本来应该有萧燕或黑燕相陪的,起码不空虚,想想刚才的事,也是自己装清高,直接去吃东西不就好了,可我又担心胡雪会直接往那种事情上扯,這两天莉姐的确累的我够呛,今天我只想休息,像這位妈咪导师說的那般,养精蓄锐。
大厅内亮了灯,来到外面时,天色還沒全暗下来,夏日的季节,白日就是长。几辆轿车开走了,也有几辆车重新将车位填满,四下裡看看,找不到熟人,只看见男女们悠闲的在海边散步,往茅草屋那边走去。海边,有人玩排球,着衣简单,身上都沾着沙子。
過去看看吧,看看那边的茅草屋是否怡人。
“魏少?”
一转身,阿娟在我背后,甜美地笑脸:“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么啊?”
“哦,无聊,不知道做什么。”看着阿娟一身牛仔装束,毫不露春色,我饶有兴致,双手插进口袋:“你怎么沒去玩?”
阿娟也和我一样,双手伸进裤子,她是往屁股后头进去的,挺茫然:“我刚去给她们安排好房间和饮食了。”
黄昏下,阿娟清瘦的身材在紧身牛仔衣下焕发青春,她的长发打结,一根橡皮筋扎着,沒有化妆的脸蛋,多么自然。
“要不……”我建议地往沙滩那边望望:“我們散散步吧。”
“好吧。”她眼神闪躲,嘴角留出一個‘咦’的形状。
恐怕,在整個天籁夜总会裡,阿娟是唯一一個真正让人觉察出羞涩的女人,不参杂那种虚伪和做作,也沒有任何诱人的举动。她和我走着,手背在身后,脚步迟缓,同我并肩。
“你……”
“啊?你想說什么?”阿娟问我,问的突如其来然。
我的话還沒想好,可找不到合适的话去說,暮光垂怜,映照在脸上,我恍惚觉得,我們這样保持静默,是一种优雅,酷似一对含羞待放的恋人。
“你真美。”我如是說。
阿娟沒笑,她踢开一颗挡着她擦地而走的石子:“我哪有莉姐美,她才是真正的大美人,36岁保养得跟個二十七八岁似的。”
又是沉默……
阿娟的话沒错,莉姐善于保养,如果她的脸上满是岁月,我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次的冲动。性感、貌美,這就是我对莉姐的评价,言尽于此,无需多言。但莉姐是熟女一类,她和阿娟是截然不同的两個女人,阿娟很漂亮,全身散发出令人心动的活力,但她的面色沒有其他女人红润,只是白,可能与她的保守有关系吧。這么看着她,再回想陈永坤說過的话,感觉阿娟不是陈永坤說的那种女人,也许……也许吧,是我被她的美给陶醉了。
“现在——”阿娟开口,打破沉默:“不在店裡,我可以叫你寻欢嗎?”
当她发现我的脸上写着问号时,她做出解释,低着脑袋:“叫你魏少怪别扭的,总觉得還在工作状态。”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說完這句台词,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有歧义,什么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寻欢!”她探测我一眼。
“哎。”我傻傻的答应。
“呵呵……”阿娟捂住笑嘴,眼神却遮捂不了:“要是让白燕听到,一定当面說我勾引你了。”
“那你就勾引我呗。”
靠!——泼出去的水,又是一阵尴尬,我怎么会想到這样說话的,我脑子被驴给踢了。
阿娟那小眼神隐藏着什么,她咳嗽两下,声音只在嗓子眼裡压着,不透气:“你大学时候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我大学很老实的。”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语无伦次了,从一开始,我就是這么傻。
說来也纳闷,之前阿娟和我在车上聊天时,头头是道的,就像一個母亲在管教自己的儿子,教自己做事。现在,那感觉却被满满的尴尬给替代了。
“难道你现在不老实了啊?嘻嘻,她们一直在背后议论你,還给你取了外号。”
“什么外号?”我顺着她的话音继续下去,這還算是個值得风趣的小插曲。
“她们叫你‘无敌棒棒糖’。”
我本该一下猜出,可……
“什么是‘无敌棒棒糖’?”
阿娟沒說话,她只用余光看看我的裤裆。我去,原来是這個意思。
“谁给我取的外号?”
“飞燕呗,除了紫燕之外,就数她鬼心眼多。”阿娟又马上告诉我:“你可千万别說是我說的。”
“我沒那么八婆。”
走着走着,到了一间茅草屋。它很大,不是嗎?高七八米,硕大的茅草蓬从两侧斜下来,压着两旁生长茂密的树干,将木头墙壁包裹的严严实实,還有玻璃窗口,四方格,颇为闲趣。這东西至少可以容得下六個房间,外加一個小餐厅和专门摆放公用设施的杂物间。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天藻阁。
“這裡应该不会有浴室吧?”我探头探脑,冲那边的几個茅草屋看看。
“浴室在大楼裡,這裡就是宾馆。”
“你来過?”
“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嘛,這地方很有名气的。”
那倒是。
“呀!”阿娟一個吃惊:“忘记拿上泳衣出来了,這脑子。”
我也忘记了,看看茅草屋:“要不……我們进去坐坐?”
阿娟点头答应。
天藻阁超過二十米的长度,进去就是五米多远的前台,一個男服务员在那边站着,双手交叉,贴在腹部,姿势标准。
“欢迎光临。”对方鞠了一躬,以手势对我們介绍:“我們這裡有上中下三等包间,上等包间在左侧,分别为天水间、云雨间、山林间,中等包间左侧为上中等,分别为情怀人家、溪水涧、牡丹芬芳、云台峰,中等包间右侧魏下中等,分别为深巷别人、船舶游……”
陆陆续续,听他介绍了一通,我和阿娟也不打断。
最后,這個服务生问道:“二位需要什么样的包间?是要钟点房還是過夜?”
“不不不。”我摇手:“我們就是累了,进来歇一歇。”
男服务生看看我,又看看阿娟,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我推薦您用中等包间,溪水涧,裡面设施很齐全,我們的设计师是纽约哈弗毕业的,有十多年的丰富经验。”
哦?說的我都有些好奇了,哈弗毕业高材生设计的休闲室,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阿娟在旁边拽了拽我的小拇指,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們进去休息一下吧,這一天可累的。”
服务员拿好钥匙:“先生,两個小时是一千六百六十六。”
日了鬼了,那么贵。
阿娟凑上前,說:“胡总难道沒有說嗎?魏寻欢在這裡的一切消费,都是她包的。”
服务员一听,如大梦初醒:“哎呀,我糊涂,不知道您是胡总請来的贵客。失礼失礼,来,請這边走,我带您二位過去。”
“看看它的装修如何。”我這么說着,這句话像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胆怯,但我真沒想太多的事情,就是想着看看环境,沒准晚上会住在這裡的。
踩在有缝隙的灰木树纹地板上,哒哒哒地,是有那么一点小舒服,這裡的房门都有玻璃窗户,但裡面有窗帘,可以遮住。
停下了。
服务生打开门锁,侧身站在门口,手臂随着门板转动,直直被拉了過去。
這——十多平米的房间,沒有床,只有靠在窗边的低矮的水池,占有小半個包间.冒出滚滚热气,吸收进上方的排气孔。灯光洒在水池内的、和墙壁练成一起的假山石上,它的右侧是一個蒸汽木板,缝隙不带,上面被戳了无数個小孔。水池這边是石头台阶,三层,边上是两双木托,给人一种岛国温泉的素雅。墙壁上還挂有一幅全裸女人洗澡的油画,秀美逼真,浑源玲珑。
可是……這貌似不是用来休息的地方吧。
“二位。”服务生很温馨地笑容:“很舒适吧?不知你们需要用什么样的药物么?”
“什——什么药物……”我咽下难受。
他继续了介绍:“我們的药物都是经過中医专家认真的,不含毒素,沒有任何副作用,可以起到壮阳和健身的作用,也分为各個等级,這主要是根据您的需要来加量的。”
服务生指着那個假山:“我們的药物放进假山石裡,内部是一個电器装置,可以让药物均匀的散进水池,通過热气的蒸发进入皮肤。不但能解除您的疲劳,也可以让您生龙活虎。”
“不不不——”我再次解释:“我們不是来开房的,你误会了,我們就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而已。”
“這地方不错,钥匙给我吧。”
阿娟這话让我大为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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