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們做吧
胡雪瞪我:“你造的孽,還要我动手,你自己脱。”
我蹲下,将松紧带的休闲裤拽走,還有一层镶有梅花的白底内内,這也在我的职责之内。
“你抬一下。”我是指她的屁股。
她想也沒想就抬起来,等着我做完這件事。
黑黑的一片下方,森林稀松,到达花蕾处,干脆就否极泰来的不见了,我看到那上面有两個红彤彤的小点,是被尖刺给炸中的,胡雪沒有故作姿态。
“看什么看,還不快给我想办法。”
我翻看那些盒子,发现一包卫生球,還有几個创可贴。
我正要给她贴上,胡雪用脚踢了我,這动作她用的上瘾了:“你干嘛啊?我這裡那么疼,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那我……”我看到一对颐指气使的眼神,和莉姐有的一拼:“难道你想让我用宝贝来给你疗伤?”
“你很沒有同情心哎,就不能用嘴啊。”
OK,早這么說不就结了嘛,何必绕這些弯子。
我跪趴在她两腿之间,头靠過去,手指轻触了那红点处,胡雪立马喊疼。沒办法,只能用舌头了。
她早晨出来沒洗澡,過了两個钟头,汗液中有骚气,我认为那不是她的尿。
胡雪躺在地上,手搭在我头顶:“轻轻的舔,别用力,我還疼着呢。”
偶尔,我会用余光扫视一下海面,不希望有船過来。
“别担心。”胡雪读懂了我的心思:“我让她们禁海了,今天就我們两個人在。你放心大胆的舔。”
禁海,說的好像自己是政府的高官一样。
我亲的很轻,尽量不去让胡雪感到疼痛,舌尖在花蕾四壁摩擦,几十圈之后,我会绕過這些土壤,转而攻击那最中心的部分,用力依旧。
胡雪开始轻轻吟吸,两腿骚动,在我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好点儿了嗎?”我希望能用手,或者是用另一個地方去满足她,我的舌头沒有锻炼過,這可是個技术和体力共存的活儿。
“别說话,继续……哎!别用手,我那裡還疼着,伤口的地方,你吸几下……呼……对,就這样吸,再轻一点……不对不对,再重一点……呼……对了。”
她成了一位‘教导主任’,以年龄的经验教我如何让那地方消肿止疼,并以温柔的喘息告诉我:你做的都是正确的。
可是,刺痛终究還是刺痛,我們想要做什么,不大可能了。半個小时的锤炼也让我沒了力气,仿佛呼吸的空气都用完一般。等我睁开迷醉的双眼,看着她花蕾发肿的一块,心有发憷。
“你……你肿起来了。”我害怕。
我甚至担心她会死在這裡。
胡雪的脸色不好:“沒事,水土不服的原因,我是北方人,别說是树枝,就是小虫子咬上一口,我也会疼的半边身子都麻木。”
“可是,這裡沒有药啊,我该怎么办?”
“沒什么。”她被我扶着坐起来:“我饿了,你烤点东西给我吃,那边的罐头肉都烤焦了。”
我给她烤了两根香肠,香气四溢,她沒胃口,只吃了半根,剩下的都归我。
到了十点,胡雪脸上出汗,她发烧了。
我只恨自己不是個懂草药的医生,只听老人们說,有毒药的地方必有解药。可……我又不确定這是不是中毒,可能真就是胡雪的身体太脆弱了。
想想還要在這裡過夜,還要到第二天早上,我去,那是有多折磨。
给她弄了些水,煮热了喂她喝下。然后,我花了五個小时的時間去搭建草房,也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睡在裡边。胡雪在草房内,我坐在篝火旁抽烟,但愿胡雪沒事,但愿時間過的快一些,我把衣服都给她盖了。
六点過后,开始涨潮,這点常识我有,所以我将草屋搭建在距离海滩两百米的地方,身后就是丛林。食物不缺,水也不缺,這是值得安慰的。约莫半個多小时,胡雪醒了,她浑身都是汗,已经退烧了,脸色如旧。
“你可吓死我了。”我扶着她来到篝火旁,递過去烤熟的手撕牛肉:“吃点,你现在需要体力。”
胡雪看着我,发呆,楞楞地。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看自己身上,沒找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嗎?”
“沒有。”她說,笑着:“你很体贴,如果我是男人,看见一個女人這样,我一定会做出另一种事情,可你沒有。”
這算是褒奖么?也许吧,可我听不大出来。
篝火在晚霞的衬托下,照在她美丽又苍白的脸上,如带伤的出水芙蓉一般。
“你要是我的男人就好了。”
“什么?!”
我是对這句话的质疑,而不是沒听清。
胡雪用平常人所理解的第二层意思来回答我:“沒什么。”
她吃了牛肉:“不错,還是烤着好吃。”
“你的伤還疼么?”
“不疼了,就是有些麻木。”胡雪回答:“不提伤的事情了,魏少,你爱莉莉嗎?”
又是一個模棱两可的话题。
我說了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我对她动了邪念。”
“呵呵呵……”胡雪绽开笑颜,将披在身上的我的衣服往胸口拽拽:“我知道,男人一碰见漂亮女人就按捺不住,你和她住在一起,自然是近水楼台。這事要让楚氏的董事会知道,你可就危险了,我虽然不知道楚氏的判断标准,但大多這样的家族集团都能忌讳這個。”
“你說我行为不检点?”
“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么說。”
“那你還打算告状啊?”
胡雪過来摸我的香烟,抽出点燃:“切,你们家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少奶奶。魏少,和我說說,天籁夜总会的女人,你勾搭過几個?”
勾搭?這词不准确吧,貌似我都是被动接受的。
“沒几個。”
“你在敷衍我。”
“沒有,真沒几個。”
“哈哈!”她像盗墓者得到宝藏一般激动,对我指指点点:“說漏嘴了吧,就知道有的,你不老实。”
我們顺着话题聊了一会儿,无关痛痒。
胡雪過来拉我:“坐過来。”
我坐了過去。
“搂着我。”
我搂了她。
“我們来玩接吻游戏吧。”她给出那個沉沒已久,但跃跃待发的要求:“看谁能憋住气。”
“接吻……不至于要憋气吧。”
胡雪捧着我的脸,吻上来,她的手捏住我鼻子,同时给我要求:“你也捏住我。”
高难度呼吸,我們接吻,舌苔纠缠,她的温热令人心痒,二人用嘴巴呼吸,相互传气。
不過十五秒,我就坚持不住了:“我靠,不行了,吃不消。”
突然,胡雪的手掌按在我裤裆:“哈哈哈,你有反应了。”
“废话,這样接吻,哪有男人会沒反应,我又不是太监。”
她把头埋在我怀中,手臂搂着我:“魏少,你当我男人好不好?”
“嗯?”
“我沒想到你会這样体贴。”她的声音有顾虑,又不像是激动的顾虑,伤感,又沒有那种自我迷失的痛楚:“我想你做我的男人。”
偌大的小岛上,就我們這对孤男寡女,胡雪在送我会夜总会时,那副开车的潇洒样,已经荡然无存。在我身边的,是個34岁,却有着20岁少女的小鸟依人的美貌少妇。
太阳……正在陨落,往城市那边去了。
最后一抹金色被灰暗取代,夜晚静悄悄的降临……
胡雪依偎在我怀中,闻着我衬衫上的味道:“老公,我可以叫你老公的。”
這不合适,她大我9岁,而且她有老公。
我不反驳,就這样挺好,她的胸口温热、绵软,脸上的妆束淡淡的,浑圆……我想去咬一咬,再摸一摸。
“魏少,你想要嗎?”
“想。”我回答。
胡雪退开,坐直了,解开我外套,還有她的体育休闲衫。硕大挺拔的浑圆暴凸,上面青筋明显,皮肤细腻。
“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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