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怀疑是假孕
前次和武颖馨在一起时,她還紧的要命,现在反而松动不少。她饱受多年的煎熬,一定不会放過解脱之后的每一個夜晚,就算沒我,也会有别的男人满足她,她找我,不過像她說的那样,尺寸正合适罢了。
我给了她想要的来潮,因为姿势痛苦,我也费尽心力。起身后,她躺在划船器上休息,胸口的衣服让我给抓的撕出皱裂痕迹。
“魏少,你好男人。”
我去查看电话,号码不认识,但有四個未接的,我回拨過去:“喂?”
“寻欢,是我。”紫燕开口脆。
怎么会是紫燕,她给我来电话有什么企图,该不会是又是来個求救电话,让我過去解围吧,拜托,我可能犯同样的二逼错误嗎
“什么事。”我不带情感的问道。
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让我厌恶透顶。
“你生气了?谁惹你生气了?”
她說话很委婉,近乎是温柔了,可我不买账,提着裤子来到窗口:“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我有了你的孩子。”她說。
這句话——让人天旋地转,就差一道惊雷。
“你說什么?!你——你有了我的孩子?!”
“我刚去医院检查過。”紫燕半是呜咽的声音說:“那天我們在宾馆……我們做了好几次,我們……你让我怀孕了。”
武颖馨已经穿好衣物,在我身后抱住我的腰,伸手来摸我沒穿好的裤裆:“宝贝,你又干坏事了是不是?你把谁家的千金小姐搞大肚子了?”
我沒空搭理武颖馨,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向紫燕讨回公道,如何辩解,又该向谁去辩解。紫燕怀孕了,听语气是事实,要真是這样的话……我如何自处
我想說让她打掉孩子的话,但我明白,紫燕给我這個电话,就绝不会如我所愿,她可能是要钱,也可能是要别的东西。我,沒了主意。
“你在听嗎?寻欢?”
身后,武颖馨亲我的脖子,抚摸我胸口:“看来我也要去洗洗干净了,不然也被你弄大肚子,我老公可是個醋坛子。”
我点头:“我在听,你给我打這個电话目的是什么?”
“沒有目的。”她的话很假:“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快要当爸爸了,我還给孩子起了個乳名,叫皮皮,你觉得好听嗎?”
我松下电话,让它垂着。
武颖馨感觉到我的心塞,站在我面前开,摸我的脸:“怎么了?你女人怀孕了,你還不高兴,难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唔……知道也沒事,你不是還和莉莉住在一起嗎,我不相信你沒有碰過莉莉。”
“对不起,我先走了。”
我匆匆下楼,武颖馨說要送我,我說不用。
自己出门打车,一辆的士,去哪儿呢?我该不该给紫燕再打一個电话,可要說什么,說: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无辜的,我会照顾好你。
呵呵,我为自己的幼稚想法感到可笑,紫燕是对我下药,故意勾引我,她玩的那一出,不正是为了当下的一幕么。可悲我居然会上当,還和一個如此心机满满的女人有了孩子,老天,你是在耍我吧。
這件事,我无法对莉姐說,之前和紫燕在宾馆的事,我瞒着她,瞒着所有人。找女人聊天,已经于事无补,我也沒那心思。翻看手机通话录,看到陈永坤的,男人之间的话题,他比我有经验,也只能是找他了。
“陈永坤,我是魏寻欢。”
“哦?寻欢老弟,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說天籁关门一周,你们都出去度假了啊,怎么样?玩了几個妞?”
我只聊正题:“你人在哪裡?我想和你聊聊。”
“在华生酒店,806房间。”
我让司机掉头,去西边的大路。
进了酒店,不理迎宾小姐,也不理前台的问候,直接进电梯……出电梯……找到那個房间,我失魂落魄。
咚咚咚。
“进来,门沒锁。”
确实沒锁。
陈永坤躺在床上,只穿了件裤头,有個身着工作服的年轻女人正在为他修脚,他的脚還往姑娘胸口处挑逗,姑娘也不躲闪,只是含羞。
“来啦?”陈永坤手指夹着雪茄,身上干净,像是刚洗過澡,对着另一张空床指着:“坐。”
我坐下,手中捏着手机,上面都是汗。
“哎?”他问我:“怎么了你?一副被枪打的样子,难不成我這小妹长的不漂亮?不够养眼?”
他的脚往姑娘脸上蹭了蹭。
“我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男人之间的话题。”我的意思是,让這個修脚的女人先离开,尽管她是无关人士,我也不希望自己丑态暴露。
陈永坤缩回被修的脚,冲门口一指:“你先出去,回头我叫你。”
姑娘起身,端着脚盆离开了。
门关上后,他丢给我一根雪茄:“抽吧,古巴货,绝对够劲,老爷子弄来的,正品。”
我放下烟,弃在一旁。
“怎么着?不给我面子?”
“沒有。”我說:“我真是遇上麻烦事了。”
“是魏长生找人摆你的道?”
“不是。”我摇头,实在是丢人现眼。
“那還能有什么事。”他咬住雪茄,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咱们哥们之间,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大老远的過来找我,怕不是就這两句话吧。”
看着他心思都在电视机上,我开口了:“我搞大了一個女人的肚子。”
“噗——咳—咳咳——”他沒被呛死真是万幸,陈永坤一坐而起,過来拍拍我的大腿:“有料啊,呵呵,說說具体的,是不是莉莉?”
“是紫燕。”我相信他经常去天籁,应该知道這個花名。
陈永坤喝了口凉水,鼻孔呼出烟雾:“我见過這女人,個子不高,长相平平,除了胸大還沒别的优点。我就纳闷了,你怎么看上她了,呵呵……按理說你玩過莉莉之后,口味应该很刁钻啊。還有,你就沒带個安全措施啊?”
“不是,我是被下药的。”
他快速放下水杯,双脚着地:“你說什么?下药?”
“是。”
我把紫燕怎么骗我去宾馆,怎么下药,還有她做的那些龌龊事都說了出来。也只有這样,我才觉得自己内心找到平衡点,不那么无耻下流了。毕竟……紫燕怀孕是不容抵赖的。
“哦……”陈永坤皱眉,苦思,又躺在床上了,吸着雪茄烟:“這婊子還挺有心机的,呵呵呵……有点意思,有意思!”
“我靠!”我坐過去推了他一把:“你算個屁兄弟,我都混到這一步了,你還笑的出来。我可当你是大哥才对你說的,這事儿目前就你知道。”
“哎——行了,别推了,我的身体可是小妹儿才能推的。”他還是禁不住笑:“呵呵……你打算怎么做?”
“我是向你来讨要主意了,你对付女人比我厉害。”
“哼,這话你算說到点子上了。不過這种事好办,直接找人让她打胎就行了,想那么多累不累。”
“如果她不肯呢?”
“不肯?老子弄死她。”說着,他很严肃的用雪茄指指我:“兄弟,我這可是为了你,别跟我說什么不行的话,收起你那哀怨的眼神。”
“不。”我不同意:“不能出人命。”
“你?不会還想着她肚子裡的小毛头吧?别犯傻,這种货色,根本不配当你魏寻欢的老婆。女人我见的多了,那個什么紫燕,连三流货色都算不上。”
陈永坤說的真准,我就是這么想的,孩子是无辜的。
他叹气:“算了,看你那么难舍难分的,這件事我做個调查,如果這孩子真是你的,我给小家伙保驾护航,紫燕就算了,扔点钱让她滚蛋。如果這孩子不是你的……那就另說了。”
“不是我的?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陈永坤拍拍肚皮,看着天花板:“你就沒想過,如果她是假孕呢?”
“假孕?”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骚货惯用的一套。”他拿起桌案上的手机,拨打电话,神情悠哉:“喂!赵医师……我!永坤,這两天得空嗎?找你有事儿……今天就有空?那感情好,我這裡需要帮忙做個亲自鉴定……沒有,刚怀孕,什么?查不出来?要等孩子出生……那他妈黄花菜都凉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他挂断电话,啧啧地:“真他妈婊子心机,這事儿還不好办了。”
我很急,总不能一直压着這件事等個一年吧。
“等等……等等……”他给出拒绝我发言的手势,可我一字未說。陈永坤坐起来,走向窗口,半响,他回头:“只有一個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也站起来。
“调查這個女人,找到她最近的记录,包括她去過的地方,和哪些男人发生過关系。”陈永坤自信满满:“這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等我消息,一周之内,我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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