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陈永坤做保人
“你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我居然在嘲笑他。
“呵呵。”他沒有放手:“小兔崽子,你還沒回到爷的問題。說,這些东西在哪儿?”
“你该问问你的小弟。刚才搜身的时候,门口那位拿走了我的手机。”
李仲豪总算松开,推了我一把,对门口的人喊道:“手机!拿過来!”
对方交上手机,他打开:“在哪儿……在哪儿……他妈的!”
“傻吊,你连微信视频都不会用么?”我继续嘲讽着。
李仲豪坐会到椅子上,拨弄手机,却還指着我這边:“你们傻逼啊!打!给我打!狠狠的打!”
我想說,自己沒有挨揍,可這不是童话故事。我被三個人揍着,鼻青脸肿,胸口生疼,還吐了血。武颖馨跪在一旁,不敢說话,我也不对她抱有任何幻想。
“停。”李仲豪发话了,他拿着手机過来,面对我的脸,挨的挺近:“這东西你从哪儿搞来的?”
我不会出卖武颖馨,也不会给這脑满肠肥的毒贩任何交代:“呵呵呵呵……”
视频上根本就沒有他的正脸,可做贼心虚的人就是這样,哪怕只露出一根手指,他也会暴跳如雷。
“說!!!”
看来,照片是用不上了。
李仲豪忽然作了個深呼吸,抚平胸中的躁动:“小子,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东西哪儿来的。”
“你最好杀了我。”我說:“如果我一死,你的死期也不远了,這些证据会曝光。”
“呵呵呵。”他還有资本笑:“爷我不是被吓大的,东西都在這裡,即便你不說,我也可以直接做掉你。這些东西会和你的尸体一样,在河裡飘荡。然后,轩城的新闻上会刊登這样一则消息。”
他站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右手虎口张开,对着空气划道:“楚氏唯一的继承人,因为涉足黑道,与人火拼,不幸身亡。”
說完,他蹲下,很可怜地看着我的脸:“啧啧啧,好惨的。”
“我敢来,就有备份,你拿的只是副本而已。”我血沫飞溅地笑着:“肥货,你不之道這世界上還有‘复制’這可词嗎?你读书嗎?”
嘟。
手机跳响了一下,不是我的,是他口袋裡的。他沒在意,因为那只是一條信息而已,他大概一天可以收到十多個這样的信息,還都是信息公司来的推销信息。
“你为什么不看看這個进来的消息。”
“你說什么?”
“我让你看看口袋裡的信息。”我的表情告诉他:你就是個蠢货。
他拿出手机,打开,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和震怒
李仲豪跑到椅子那边,从一個站着不动的小弟手中夺過手枪,对准我的额头,往這边压摁:“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他挑开保险。
我很害怕,腹部酸楚,想尿尿。還好,我的意识沒有完全丢失,我還有勇气和他周旋:“开枪吧,我只是先走一步,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莉姐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现在就看运气。
我們对视了足足二十秒。
一個小弟說:“大哥,杀了他。”
李仲豪的空闲手背越過我头顶,对着這個小弟的脸就是一抽:“操!你想老子蹲监狱嗎?”
小弟不开口了。
李仲豪振振有词:“你别忘了,视频裡還有你老子的脸,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那你還等什么?”我问道:“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往往会六亲不认的保命。我就是這样一個人,你很不幸,正好碰到我了。”
李仲豪恶狠狠点着头,将手枪扔给别人,又一次坐会到椅子上,点烟:“不错,還真個英雄人物,呵呵……老子喜歡英雄,你他妈有种。我可以放了你,但……游戏不能不玩,你玩了我的女人,我要是不给你点厉害的,那老子今后怎么带人?嗯?怎么带人?”
“大哥!”抓着我的人喊道:“交给我們,保证让他折几根肋骨。”
李仲豪深吸一口烟,呼出,冲我两边的人喊道:“那你们還在等什么?快伺候魏少爷啊?哦——等等,我想起来了,把水桶拿過来,给魏少爷洗洗脸。你们瞧瞧,這么白净的大少爷脸上都让你们给打破了,真是有失人道主意。”
两個人提着一個铁桶過来了,但這根本不是水桶,而是個木炭盆,裡面都是被烧红的木炭,火势很旺,直往上窜。
小弟乐呵呵地:“大哥,水桶沒有,就是‘桑拿浴’。”
李仲豪忍不住笑了,拍手:“好!好!這個不错,正好给小魏先生洗洗脸。亮子,多多伺候魏少爷,回头啊,我给你包红包。”
“谢谢大哥。”這亮子开始按我的头:“您就請好儿吧。”
嘟嘟——外面一辆车停下了,车灯照的這边很亮,将我的影子拉长到李仲豪的腿上。那车差半米就开进厂房了。
亮子按着我的头,他奇怪地往外面看看。
“谁来了?”李仲豪问道:“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
咖啡色轿车上下来的是陈永坤,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厂房来,推开一個门口的小弟:“李老板,什么事儿啊,深夜還忙。”
李仲豪一跃而起,過来握手:“永坤,你怎么来了?”
我是该想到,陈永坤是黑白道都有关系的人物,贩毒這么大的事情,要是白道上沒人,他有多大的胆子去触這個眉头。
“快,给坤哥点烟。”李仲豪招呼道。
“不必了。”陈永坤說:“我刚刚還在等魏少,等了几個小时,左等不来,是右等也不来。急的我那個郁闷啊,魏少是要請我喝酒的,我打电话问了,說是李老板請来喝茶了,所以我過来看個究竟,有酒喝怎么能不叫我呢。”
他早就看见我了,他說這番话是为了救我,同时也是为了照顾李仲豪的面子。至于打电话,那是胡扯,随口一說罢了。
李仲豪哼了一声:“永坤老弟,你是来保這個小子的?”
“小子?谁?”陈永坤還装作毫不知青,過来看看我的脸,又看看火盆:“哎呀,我的天,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魏老弟么?”
李仲豪推他的胳膊,缓缓摇头:“永坤,這事儿你不该管吧。”
“那怎么行,我的兄弟嘛,他還欠我一顿酒席呢。”
李仲豪将烟吐在地上:“妈的,他睡了我的女人!”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陈永坤指着武颖馨:“就這個女人?”
“沒错。”
“简单,我替你了断。”陈永坤走到一個小弟边上,拿過对方的手枪,回头就是一发子弹。
砰!——正中武颖馨的眉心。
在场人全都傻眼,包括李仲豪和我。
陈永坤将枪扔给那個小弟,過来拍拍李仲豪的肩膀:“你看,這不是解决了嗎?多大点儿事啊,至于惹你這么生气。”
“永坤。”李仲豪神情怪异,指着武颖馨的尸体:“你可這是拆我的台,当我面杀我的人。”
“呵呵。”陈永坤掏出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放进嘴裡,指了指他:“话不能這么說,既然是别人睡過的,那就不能說是你的女人了。我帮你清理门户,你应该感谢我。再說,你和魏长生還有那么多的生意往来,为一個女人,犯不上。”
初次见陈永坤杀人,毫不怜惜,還那么镇定,這人实在可怕。
李仲豪气的說不出话来。
陈永坤搭着他,推着他往椅子那边走,在他耳边悄悄說了些什么。
李仲豪双目着地,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随后,陈永坤走到我身边,对门口的司机說:“過来啊,扶魏少上车,一点眼力见都沒有。”
临走,他還不忘给李仲豪一個笑脸,对自己的司机指了指:“你看看,我调教出来都一帮什么东西,就知道吃喝拉撒,连我的本意都会不出来。”
“大哥!”有人拦住我們去路:“不能就這么放他走了!”
不料,扶我的司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小刀,对着這個家伙的脖子划過。
這人……睁眼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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