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萧燕发飙
开门,我手抖了。
春燕开了门,将门缝拉大:“进来。”
“春燕。”我沒想着怎么扑上去,我对她沒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告诉我,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我喜歡你。”她搂着我,伸手解我裤腰带和拉链:“别问那么多,好嗎?這裡沒人,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她双峰贴我,用手去抓我的裤裆之内,呼吸浓重:“亲我,别放手。”
经她那么抓摸和摩擦,我有勃发的忍不住,可我還沒闹明白,一项冷漠的春燕,怎么会突然……难道是因为在海岛上我冤枉她的事情?我记得自己因为這個给她道過歉了。
她拖拽我去了沙发,让我压在她身上。
接着,女人解开自己外衣,露出不是很紧的,分开的两半浑圆:“魏少,上我。”
這样面对一個女人,我很想‘吃肉’,吃她的肉,可怎么就觉得不对劲。
“你還在等什么?”她问。
“我……這样做不对。”
春燕起身推我,反扑過来,她趴在我身上,褪去我的短裤,埋头做事。当我用手去阻止她时,她挡开了。我也有這個念头,不然一個男人怎么会比不上女人的力气。我起了色心,却還装君子。
春燕這样对待我,沒有萧燕和黑燕的激情,她把這当成工作对待,她也不时真心要把自己给我。
“春燕。”我推她的脑袋:“你别——這究竟是为什么?”
“别說话。”她一上一下的头部动作:“你享受就行了。”
嘎吱……门开了。
我們两個同时吓的起身,一看:白燕。
白燕站在门口手推着门,瞳孔无光:“你们——你们两個……”
我立即提裤子下沙发,穿鞋:“白燕,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們沒有……我們還沒——总之不是你想的那种。”
“那是哪一种?”她生气了:“魏少,你要搞女人我沒资格說三道四,可這裡是天籁,你忘记莉姐的规定了?”
春燕整理好衣服,走向墙边的花瓶,背对着我們,然后走出门外。临走還碰了下白燕的胳膊:“让开。”
白燕也沒說话,关门就走。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追上前去抓住白燕:“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沒有多想,我和春燕,我們两個——”
“放开!”白燕的声音在走廊内回旋,惹得大厅的几個人在通道口看热闹:“你对我解释?有這個必要嗎?你是我什么人?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魏少爷,省省吧,你玩不玩女人关我屁事。”
“白燕,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我发誓自己沒有想要去碰春燕。”我已经做出发誓的手势来。
“不用了,你又不是我男人,你闲的沒事做了,撒手!”她甩开我,往通道另一头走去。
我的脑门,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我又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是因为莉姐說白燕喜歡我?還是我敏感過度了。想想刚才两個的小争执,会给别人一种假象:這对男女有情况。
那么多人都在看我。
我去云鸠的包间,他也是一個人在。
“怎么了?”他问。
我去拿酒:“呵呵,這酒不错啊,我随便喝了啊。”
“哦,当然可以。”云鸠在观察我的表情:“魏少,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有嗎?”
他指着我的脸:“简直就写着两個字,‘郁闷’。”
是么,呵呵,我以为自己装笑装的够真的了。
這时,萧燕推门进来,過来拿我的酒瓶子:“魏少,你到底干什么了,你和白燕怎么回事,她哭了。”
我木讷抬头。
“你快去看看吧。”
“我?”我指自己,为什么是我。
“不是你难道還是我啊。”萧燕拉着我站起来,往门口推:“男人就要像個男人的样儿,别遇事就躲起来。你快去看看白燕。”
我很不愿意去,也怕去,是萧燕一直推我到厕所门口,白燕沒在,她进女厕所裡哭了,可我們听不到声音。
“哎,大少爷,你和白燕到底怎么搞的?”萧燕问我。
“什么怎么搞的,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她很正式:“别和我装糊涂,从度假村回来的时候,白燕就一直奇奇怪怪的,我可是女人,這点事情瞒不了我。”
“那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和春燕搞上了。”她不带质问语气。
我真的是醉了,屁大点的地方,面对一群夜场老手,我什么事情也瞒不住。這些女人,不用现场看直播也能猜到包间裡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春燕——我們——”
“你知不知道白燕喜歡你。”她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前几天夜裡,她打电话给我,急的要死,說你被人抓走了,在电话裡就哭個不停。你就這点心肝肺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她给你打电话了?”
“别岔开话题。”萧燕很霸道,双手叉腰:“老白是爱上你了,作为姐妹,我得說句公道话。你既然不喜歡春燕,就别想着裤腰带以下的事情。她有的,老白都有。给個痛快话吧,你到底喜不喜歡老白?”
我他妈谁都喜歡,难道個個都送到我床上来嗎,搞笑了。
我推开她,想避而不见:“你让开,我要走。”
萧燕拦住我,跟個警察追问小偷似的:“站住。我在问你话,喜歡不喜歡。”
“我是這裡的副经理,我现在命令你让开。”
“呵。”萧燕摇头,手去撩开遮脸的黑发,气势很猛:“你就是董事长本人,在我這裡也不好使。你沒听见我问你话嗎?喜歡,還是不喜歡,你一個男人,连句话都不敢說嗎?”
我怕了你了:“喜歡,我喜歡白燕,我喜歡白燕!OK?!!”
還想走,這妮子還拦着我。
“大姐,說了說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我抽出一根烟。
萧燕抢夺走我的烟,扔在地上:“装什么帅,還抽烟……魏少我告诉你,既然你喜歡白燕,她也喜歡你,拿我做主了,你们就是情侣关系,从此以后,别在和别的女人乱搞,我就见不得這样的男人。”
我就差跪地求饶了,摸摸脑门,走来走去:“萧燕,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
“那倒不用。”
“那我是不是应该办個酒席庆祝一下呢?”
“嗯……”她眼神一闪,跟着点头:“這個主意不错,就当是订婚酒了。我给你们选日子。”
天底下還有這样的霸王條款。
“那你就沒问问白燕的感受?”
“不用问,她的心思我知道。”萧燕走到厕所旁,推门,冲裡面說:“老白,你出来,当着魏少的面,咱们把话說清楚。”
走廊裡来了飞燕和雏燕,飞燕是要进更衣室换衣服的,她刚到。
“我去,情况很严重啊。”雏燕盯着我們两個人:“萧蹄子,你们在玩什么‘脑筋急转弯’啊?”
白燕沒出来,萧燕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沒动静。
“危险地带,迅速撤离。”飞燕打开更衣室的门,连抓带拽地让雏燕进去:“哎呀,你看什么看,沒见過人类啊你,给我进来,别多事儿。”
“白燕!”萧燕還在喊:“你出来!”
白燕這下真出来了:“喊什么喊,你发神经呢你。”
萧燕将我的胳膊拉過去:“這個男人說他喜歡你,正好,你也喜歡他。我给你们当中间人,今晚就洞房。”
“啊?!”我吃惊无比,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燕言辞闪烁:“你瞎說八道什么,让开,我有事。”
“哎!”萧燕也不让她走:“你個沒心沒肺的婆娘,姐妹這样关照你,为你着想,你還拿捏起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莉姐五点才到,你们有两個多小时的時間,我替你们把风,把正事儿给办了。”
“你——”
“别和我叽叽哇哇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免得魏少见异思迁,到处拈花惹草。”
“滚开。”白燕沒看我,推开她,整理衣衫,往大厅那边大步而去。
這时,前台的阿娟過来找我:“魏少,你看见春燕了嗎?”
“沒有,她刚才……”
“哎呀,你快說啊,急死人,有客人点她的牌子。”阿娟一急,胸脯蹦蹦跳跳地。
“刚才从10号包间出去,我就沒看见。”
“這混蛋犊子,跑哪儿去了。”她想想不对,又去别的地方找。
萧燕对我招手示意:“你過来。”
“干嘛?”
“废话,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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