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再回江州郡
陈元带上周青青来到青云山。
他本来不想带她。
但是一想到周青青的性格,不带她又怕不行。
两人见到杨青河以后,陈元直奔主题。
“听周捕快說,你会变脸的戏法?不知与何人所学,另外我想知道這戏法和易容术有何渊源。”
杨青河听后具实以答。
“实不相瞒,我這戏法乃是江州郡境内,一位叫做青平居士的道长所传。”
杨青河一边讲述,還向陈元透露這位青云居士其实是懂易容术的,但是他现在已不再教弟子,因为学会变脸戏法可以让弟子跑江湖赖以为生,但是学会易容术的话,他不敢保证有沒有弟子心怀不良。
“据道长所說,他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教会一名叫吴野的弟子。”
陈元听到這裡追问,這吴野到底干了什么恶事,让青平居士如此懊悔传他易容术。
杨青河摇头,表示不知。
“许是师父不想提伤心事,他未提及,我那时也沒敢多问,只知這位算是与我同门中人叫吴野,乃是东阳府人士,听說此人已沦为奸相的爪牙走狗。”
事情到了這裡。
陈元的思路,已逐渐清晰。
江州银案,是齐山河与化名王平的程和,两人一在朝堂、一在坊间同时操作。
這意味着。
为程和易容之人,应是這吴野无疑。
陈元又听杨青河之语,這位青平居士收得弟子,应不只一人。
想到這些,他再次问杨青河。
“你可知這位青平居士,還收了何人为徒,并传授過易容术?”
杨青河想了想。
“那师父却未說,但是我所了解的是,蒙师父传变脸戏法的弟子,并非我一個,至于這易容术有沒有還传其他人,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不敢问。”
陈元想想也是。
杨青河情知师父的避讳,应该不敢多嘴发问。
陈元虽无法确实,戚婆婆是否也是青平居士的传人,但是能打听到關於吴野的消息,也算有了很大收获。
……
安平镇。
戚婆婆家,這时锦言還未到来,這裡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戚婆婆对此人十分客气。
“属下见過大人。”
這神秘人听后摆手。
“不必這样叫我,我现只是闲人一個。”
“布局之事,进行得如何了?”
戚婆婆诺诺称是。
“一切皆在您的计划当中,齐山河与那程和自以为聪明,结果還不是都在您的局中走不出,只是這次陈元加入进来……”
戚婆婆未再說下去,而是等着神秘人的下文。
神秘人戴了面具,看不清表情变化。
“无妨,陈元加入天枫,本也是我计划中一环,只是提前一些罢,通知明德让,暂时以考察名义,莫让陈元接触太多,等时机成熟再說。”
說完神秘人离开。
……
京城,相府。
“相国大人,程和此番事不机密,已经走露风声不說,而且天枫那边亦出了問題,請您早做决断。”
齐山河负手而立。
“要如何决断,你却說与本相听听。”
手下诺诺上前。
“依卑鄙建议,此时当有人牺牲,而且绝非青州知府這一级别,至少得为京师当中的大员,既然是吏部那边有人多嘴,自然得由他们背锅,反正吏部的人底子也不干净。”
齐山河嗯了一声。
“好,此事由你去办?”
“另外,替本相請假,這段時間本相身体不舒服,不能上朝了,朝中其他官员,该有头疼脑热的,也让他们一并請假,我倒要看看此等时候清音公主如何拆招。”
手下再次诺诺,一切全按齐山河的吩咐。
……
次日,早朝。
太子云奇才上大殿,就见下面空落落的,除了少数几名臣工外,皆称病未上早朝。
這时年幼的云奇慌了,他连忙看向顾清音。
顾清音自知,這是齐山河搞的鬼,用這种方式进行示威,只是她猜不透齐山河此番示威的用意何在。
顾清音略作思忖。
“太子看我做甚,不過是此许臣工称病,有何慌张,往后這样的事情還多着呢,一切照常便是。”
……
江州郡。
陈元這日踏上来往江州的路上。
至于柳如海說好的,三日内把陈元寻回,此时陈元人都往江州了,自然只能作罢。
柳如海总不能派人追他。
他当即书信沈安之,若是陈元到了他那,让他第一時間回平阳县。
一些内情不便信中提及,柳如海自然隐去。
這时兰馨不依依不饶。
“老爷,我就說這陈元有意躲吧。”
“现在他都跑到了江州去了,要不然让表老爷把他押回来吧。”
柳如海当即拉下脸色。
“多嘴,還嫌事情不够是吧。”
兰馨遭到一番训斥,心中愈恨陈元。
“可恶,我又因为這陈元无故被老爷骂,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
兰馨在家中,只等陈元回来。
而這一日。
陈元已经到达江州郡。
既然都到江州郡了,自然不能不找表姐沈青柠。
虽說沈青柠是无心的,但是陈元却觉得应该感谢她,如果沒有她這样一封书信,柳如海那边恐怕還无法真正下决心。
“表姐,我這次给你带来一些特产。”
沈青柠這时满脸带笑。
“妹夫真是太客气了。”
“其实我应该代表父亲,到那边看你的,你都不知道现在你的图书有多畅销。”
沈安之這时笑得合不拢嘴。
“贤侄啊,說句不怕你笑话的话,要不是柳如海下手早,把你招赘到他们柳家,哪還轮得到他啊。”
沈安之這话說得,已经很明显不過。
沈青柠這是脸红。
“父亲,你……”
沈安之听完放声大笑。
“难道我說得不是事实嗎,還不是因为柳如海命好?像贤侄這么优秀之人,只能說你错過了。”
沈青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红着脸跑开了。
陈元這时奔了正题。
“伯父,我這次来是想打听一個人,你知道江州郡有一位青平居士嗎?”
沈安之想了想。
“早几年我還真见過此人,但是這两年却未曾见過,好像云游去了东阳府。你找此人做甚,這人就是一個江湖术士,然后硬往自己脸上贴金說自己一名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