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小女往后就是你的人了
老李头儿上前施礼。
“這位公子,你的好意我父女心领了,這闲事你确实管不了。”
陈元偏不信邪。
“哦?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說怎知我管不得?”
老李头儿這是长叹一声,讲起前因后果。
這老李头儿是本地人,原本生活也說得過去,虽谈不上多富有,但是家中数亩田地,一年自产自用,然后养些鸡鸭也能上集市上换些闲钱,日子倒算說得過去。
但是后来妻子一场重病,老李头四处求医,并欠了许多外债。
后来亲戚不敢开门,他只能向当地的财主去借。
最后這债务的利息越滚越多。
而這债主将其告上衙门,县太爷与這位财主老爷亢壑一气,许其父女在对面茶楼卖唱還钱,并规定只能住在這家客栈。
而客栈也被要求,除了正常的店钱以外,但凡发现老李头手中有闲钱敢不汇报,让其尽快還账,客栈要付连带责任。
這时小二补充。
“這位公子,所以真不是我心黑,而是县太爷就這么判的,若发现有人替他们付店钱,這人就要一并把老李头儿的账目给清了。”
說完小二摇头叹息。
“唉,要不怎么說老李头犟呢,那位财主根本不在意他欠的這点钱,而是看中老李头的闺女了。”
陈元听了這裡,感觉小二說得這些,怎么如此老套和狗血,偏偏這种狗血剧情让他在现实中遇到。
陈元這时却突然笑了。
“好啊,這账我替他们清了。”
“李才伯,你们父女明日不必去茶楼了,我自带你们找县令和那位财主老爷,当着他们的面把账清了。”
老李头听完,当时就拉着女儿给陈元跪下了。
“小老儿李山和小女李巧,多谢公子。”
陈元让這二人起来,随后将两人让进屋中,直奔主题。
“李伯,這账我并不是白替你们還。”
老李头听后当即表示明白。
“巧儿,還不快些。只要公子能把這账還上,往后你便是他的人。”
陈元当场无语。
“李伯,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個人。”
等李山听完陈元问话,当即脸色大变。
“這位公子,我收回刚才的话,沒想到你也是被人收买,想要杀恩公之人,算我看错你,巧儿我們走。”
陈元這时急叫住父女二人。
“李伯留步,我找陈奇是为了一件案子,而不是为了取他性命。”
“此话当真?”李山将信将疑。
陈元语气十分肯定。
“当然,因为陈奇的一些行为,我来之前已经查過了,真正恨他入骨之人,应该是那些为富不仁之流。”
李山听后,依旧将信将疑。
“我還是不能信你。”
“而且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动不了恩公,因为他是朝廷当中天枫成员。”
陈元听完当即眉宇上扬。
“他是天枫成员?”
李山听完哼了一声。
“這下你怕了吧,所以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陈元這时却依旧笑。
“看来李伯還是对我有戒心,我只能用行动证明,我既然答应過你,明日自会找那县令与财主理会此事。”
李山听陈元說话這语气,若有所悟。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元這时取出一块令牌。
“你现在不必认识他,但是见過县令以后,他自然认得,只要县令认得此物,你的問題自可迎刃而解。”
李山這时若有所悟的表情。
“你,是钦差?”
陈元沒有否认,也沒有正面回答。
“我是何身份,明日便有答案,我现在要休息了,明日一早记得与我去县衙。”
李山父女听了這话,自不便继续留在陈元房中,转身回了自己屋中。
陈元礼节性地出门相送。
就在陈元出门之时,他看到楼下小二神色慌张地回来。
“老板,我已按你吩咐通知了刘公子。”
“這次来的這人,随便一出就是五两银子,看来像個硬茬,只是那老李头怪可怜的,咱们通风报信给刘公子真的好嗎?”
老板哼了一声。
“這能怪我嗎,老李头现在的样子,又不是你我害的,要是得罪了刘公子咱们的店還想不想开了,谁不知道县太爷都被他买通了,至少咱们尽到义务,后面的事情咱们也管不到。”
陈元未想到,這位刘公子有如此大势力。
他已然猜到,那位财主老爷应该是刘公子他爹无疑。
陈元同时還想明白一件事,为何李山如此倔强,就是不肯答应這位财主的條件,事情都明摆在眼前,李山同意女儿与财主做小,无异于落入這对父子魔掌之中。
陈元此时热血上涌。
就算李山不知陈奇下落,這事他也管定了。
以前陈元自身难保,他沒這能力,现在有了能力,就不能眼看此等事情在他眼皮底下发生。
陈元暗自感叹。
“如此狗血的事情,为何让我遇到。”
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干脆管到底。
陈元正盘算着,明天到县衙看這边县令如何說法,外面突然来了。
“听說有人想要给老李头平账?”
“哈哈,那咱们就好好算算,他欠的钱一個子儿也不能少!”
接着一伙人大摇大摆进到客栈。
“掌柜的,把老头儿父女,還有那個想管闲事的人都给本公子弄起来。”
“既然要清账,我這账单都拿来了,让他们自己看一下账目。”
陈元這时龙骧虎步下楼。
“不必费事,我来了。”
“你们谁是刘公子?”
這时刘公子手下一帮家丁,左右打量陈元。
“呸,我家公子也配你认识。”
“不错,今天這账单就在這儿呢,想认识我家公子,先把二百两银子還了再說。”
陈元冷笑。
“二百两,你们干脆去抢算了。”
“我再问一遍,谁是你们的主人,我不跟狗說话。”
這时几名家丁急了,一哄而上。
三下五除二,陈元已将他们几人收拾服贴。
“你们现在马上去报官,我等着。”
“不不不,应该是我主动报官才是。”
說完。
陈元大踏步奔了县衙方向,到了衙门口,陈元直接击鼓鸣冤。
這种事情,陈元可非第一次经历,他自知本地县令不敢不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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