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奸相敲山震虎,陈元东阳府查案
他前番到了江州郡,指点刘野抄了江州通判祝融的家,从其家中抄得白银十万余两,然后移花接木,欲赌前面的窟窿,此事反被齐山河利用。
虽說抄家所得银两,距正式补齐失窃官银,数目尚差许多,但是這数目也非同小可。
刘野此时已秘密,将其送至齐山河处。
齐山河這才有嫁祸上官宏的机会。
就在這时。
外面有人来报。
“报,上官宏府外发现一地窖,内藏大量白银。”
“据现场勘察,此地窖从挖掘時間看,与江州银案发生之时,出入不大。”
上官宏对于如此拙劣演技,放声大笑。
“哈哈,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我府外那处地方,是工部那边說要拓宽道路,分明就是他们挖的。”
這时工部几位大臣,当即站出反驳。
“上官宏你少胡說八道。”
“京城乃天子脚下,凡遇施工皆需陛下批准,你问问太子,他可知此事?”
“难道上官大人,是想說我工部的人,不经請示就擅自动工?”
如工部几位大人所說,自大乾立国以来,便有這样不成文的规矩,皆因皇城乃一国气运所在,哪個敢不经請示,就在京城地上施工动土。
上官宏此时什么都明白了。
“呵呵,看来你们是逼老夫认下此罪。”
“很好,今日老夫便以死明志!”
砰!
上官宏也是性格倔强之人,受了這等不白之冤,唯一死以证清白。
齐山河哼了一声。
“殿下,這上官宏已然畏罪自杀,念其乃吏部大员,死者为大,臣請陛下将其厚葬,但是与上官宏勾结的青州知府,不可轻饶,請殿下降旨将其正法。”
這时。
云奇太子眼见奸相逼死上官宏,心中有气,却又知齐山河势大,他只是未登基的太子,表情有些犹豫。
“相国容本宫想想。”
這时顾清音站出。
“殿下,此事有何好考虑的,既然相国大人說,要依法处置青州知府,便依相国所言,江州银案就此结案。”
顾清音這时,只能以退为进。
她自知青州知府,本身也不是好东西,杀便杀了。
眼下的一切,都要以稳为主。
齐山河接连几日与许多臣工,相约不上早朝,已使朝廷许多事务,几尽停摆状态。
顾清音還是低估了齐山河的能量,這时她需要齐山河与其他臣工上朝,维系眼下局面。
“希望小弟那边,能一切顺利,想斗倒奸相,不能急于一时,眼下只能假意妥协,先度過這一难关再說。”
這时,齐山河借机提议,既然青州知府要被问斩,可由平阳县柳如海补其空缺。
齐山河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柳如海为平阳县令期间有口皆碑,乃是接替青州知府的最佳人选。
這时吏部众人,自知奸相逼死上官宏,实为敲山震虎,而顾清音对此都做出让步,他们也只好妥协。
“相国大人所言极是。”
“柳如海为官期间的表现,吏部也看在眼裡。”
……
东阳府,知府此时收到柳如海书信,他正相差人打听,治下有沒有一個来自平阳县,叫做陈元的年轻人来過。
同时他觉得柳如海,在给他出难题,這么大一個东阳府,他就算是身为一方知府,想找一個大活人,也如大海捞针一般,陈元只是柳如海的女婿,又不是什么通缉之人,可以各处张贴榜文。
正感叹的工夫,手下人汇报,說是青安县出事了,有一位叫陈元的钦差当街下令斩杀刘德,并且還要治县令于佑的罪。
东阳知府听后脑瓜子当时嗡地一下。
“钦差大人,姓陈名元?可知他是哪裡人氏?”
“回大人,哪裡人氏我們不清楚,但是這位陈大人自称是别人家赘婿,好像是柳家吧。”
东阳知府当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柳如海的女婿要治于佑的罪,他到底咋想的?”
现在想想,应是柳如海提前知道些什么,然后与他通风报信,可是一切還是迟了。
“唉,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柳如海這女婿和柳如海一样莽!”
事不宜迟。
东阳知府薛烈当即坐马车,飞奔青安县,同时书信柳如海言說他的好女婿惹了天大的事情,于佑是那可是皇亲国戚,他的宝贝女婿這回把天捅了個窟窿,他最好自己来领人。
东阳府离平阳县路途不近,就算加急书信,也要两日后才能送达,所以此时的柳如海還蒙在鼓裡,不知道陈元這边搞出如此动静。
东阳知府一边往青平县,一边想着如何摘清自己,于佑是皇亲国戚就算了,那個刘德也不是简单人物,要是此事被京城的郑大人知晓,必然牵怒于他。
他见到陈元后,直說来意。
“陈大人微服来此,怎不通知,這刘德背景非比寻常,乃与恩师郑大人有结拜交情,若陈大人只是治他的罪,本府尚能通融,但是您现在把人斩了,這……”
陈元這时也不废话,直接亮出天枫令。
“持天枫令者,可先斩后奏,此事自与夏知府无关。”
說着。
陈元也十分直接。
“既然夏知府来了,您治下的县令于佑,他要如何处置,我便交与你了。”
东阳知府听后面色微沉。
“陈大人,這恐怕不妥了,天枫之人固然只对陛下负责,查案之时他人不得干涉,但是好像并不能持此令牌命令本官行事。”
說着,夏知府开始重点强调。
“于县令非但是青安县令,更是皇亲国戚。請大人三思。”
陈元听后再次取出另外一块令牌。
“不知這御赐的钦差身份,能不能号令你這东阳知府?”
夏知府见到钦差令,当即撩衣跪倒。
“下官遵命!”
他本想着以天枫之人,无权号令他這個朝廷命官搪塞過去,也算能救于佑一命,却未想到陈元不只是天枫的人,還是御赐钦差。
這下权利可說大到沒边。
不但可以号令官员,更可横行无忌。
夏知府心下一横,暗道一声。
“于佑啊,你也莫怪本官,现在本官自身难保,真的沒法顾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