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终于抓到程和父子
因为此事。
他惹上了很大的麻烦,這些自是后话。
冯志平此时很爽快地应下此事,并表示现在开始,能不能就由他负责出版《兰若寺》的故事,后面出哪本书再行商议,因为這本书现在很畅销,他想趁這机会多卖一些。
陈元表示当然可以,而且此书现在东阳市面上便有,按原书找人刻版便是。
……
数日后。
皇天不负有心人,這天陈奇派出的手下,终于盯上一人,有一家药铺這几日总有人沒事就买砒霜,虽說一次剂量不大,只能毒死几只老鼠蟑螂,但是架不住来的人多。
這自然引人生疑。
陈奇派出的人,开始暗中盯梢,终于在一处叫叫常家村的地方,他们发现這些人与一個神秘人接头。
“好,明日继续,這次换成其他药材。”
說完這人给這些人付了银子,同时又将一张单子交给這些手中。
陈元收到消息,当即大喜。
他马上会和青平居士和陈奇,三人前往常家村。
等三人到了以后,青平居士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吴野。
“孽徒,這次看你往哪裡逃!”
吴野大惊失色,就要逃走。
三人哪会让他轻易逃走,這青平居士和陈奇,以前都是被天枫选中之人,身手自然不用說。
而陈元本身也习過武,现在更是全面掌握提息之术,眼看就能运动内息,达到身轻如燕的地步。
习武這事,只要每日不间断,就会发生量变到质变的過程,這是一個潜移默化的過程。
陈元以前也未觉得,他的身法有多敏捷,今日急着捉拿吴野,他才发现他此时竟比以前身法敏捷快速了许多。
“阿姐传得提息之法,果然妙用无穷。”
数息過后。
陈元三人,已将吴野擒住。
“說,程和父子藏于何处?”
吴野這时拒不配合。
“你们觉得我会說?我說完了,师父肯定会清理门户,我才沒那么傻。”
青平居士這时抬手。
“你不說,我就不会清理门户?”
吴野表情淡定。
“那就劳烦师父动手,我若是死了,沒人能替你们找到程和父子,所以师父你最好想清楚再做决定。”
青平居士气得浑身发抖。
陈元這时却笑了。
“居士,何必与他生气,先把押回去再說。”
“待押回衙门后,只要将此事公之于众,相信那程和父子必成惊弓之鸟,所以不如就拿他当诱饵好了。”
陈元說完懒得与其废话,顺势扯下吴野身上一块衣角,直接将其嘴堵了,一路将其送至县衙。
安排完這些,陈元直接去找夏知府。
“夏知府,现在我這边会有程和父子的消息,你务要配合。我想朝廷那边通缉人二人的命令,已经下达各地。”
夏知府唯唯诺诺。
“下官明白,一切全听陈大人吩咐。”
夏知府一边假意奉承,心中暗想。
“好你個陈元,就让你多蹦跶几天,過不了三五日你就得被柳如海领回去,說不定你才到平阳县,宫裡面就会有信传来,看你如何收场。”
夏知府并不想真心配合,他也不认为陈元有本事,能找到程和父子。
此时他只需要要人给人,那时還找不到程和父子下落,难堪的可不是他。
……
入夜,大牢。
一名狱卒,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吴野,现在外面的人都睡了,你快跑。”
“我是程大人派来的。”
吴野大喜。
“算這姓程的還有些良心。”
趁着夜色,吴野逃出大牢,夺路而走。
他却不知。
這一切都是陈元的安排,他的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暗中這些安排的人一路跟踪,已然锁定位置。
吴野此时果然与程和父子接上了头。
“明日傍晚,你们到城外破庙等我,我现在還缺几味药材,但是我被官府盯上了,取药的时候,你们需得安排人到常家村接应。這是你们的新面具,先收好待药配成了,你们就可以用另一副面孔示人了。”
說着。
吴野将两张新面具丢给程和父子,自顾去了城外。
這些人兵分两路,一波人监视程和父子,一波人则是继续跟踪吴野,看他到底有沒有到破庙落脚。
……
次日,天亮。
陈元展开收網行动,一波官府人马已然出现在程和父子的落脚点,另一波人则是去了破庙方向。
之所以昨晚沒有立即展开行动,全因为夏知府安排的大量人手,并未完全到位,只能等今早动手。
陈元已看出,這是夏知府有意不配合,才一切显得公事公办,晚上的时候不愿意派人過来。
陈元這时找到夏知府。
“夏大人,這次你得谢谢吴野缺一些药沒配好,不然你這般磨洋工的行为,只怕会让人走掉。”
夏知府惊出一身冷汗。
他也未想到,陈元真有本事把程和父子抓到。
“是,這次是下官失职,现在還請大人升堂问案。”
陈元听后哼了一声。
“若什么事情都让我做了,要你這知府何用?”
夏知府无奈,只得由他亲审此案。
“程和,你曾也是朝廷命官,为何干此等事情,還不从实招来,难道要等本官大刑伺候?”
程和身形站定,拒不下跪,同时发出冷笑。
“自古成王败寇,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未想到,老夫栽于陈元這种黄口小儿手中。”
“你们想知道的一切,若有本事就追老夫去地下问阎王爷吧,我是不会出卖故国的。”
說着。
程和嘴角微动,也不知咬了什么东西,接着就见他七窍流血,尸体栽倒在地上。
王百川這时慌了。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现在父亲死了,你们就算把我杀了也沒用啊。”
夏知府当场大怒。
“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
衙役当即上前,一通大板子抡圆,将其按在地上便打,這王百川被打了半死,還是說不知道。
陈元以前就了解王百川,像他這种公子哥,怎经得起這种大刑,他现在還說不知道,搞不好就是真的不知情况。
“够了,此人若真打死,就怕线索全断,先押入大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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