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朝中派人
“怎会如此?”
“莫非有人,将此举报至礼部?”
但是想想,此事又无道理,就算此事归礼部管,也不至惊动京城官员,只消地方官员,便可過问。
正在這时,李山過来找冯志平。
“冯先生,這好像并非陈公子的作品啊。”
冯志平指着封面与李山道。
“平阳陈元大,乃是這個作者的笔名。”
李山有些无语。
他一边离开,决定暗将此事汇报陈元知晓。
冯志平看到李山离开,心结打开。
“原来如此。”
“這李山乃是陈元的人,莫不是他从中作梗?”
在冯志平看来,也只有陈元因有特殊身份,才可以一封举报信送达京城,由京城礼部過问此事。
冯志平這时有些后悔,悔不该一时见利忘义,利欲熏心下,忽略了陈元的身份。
他心怀忐忑地,在李山走后展开书信。
一观看书信。
冯志平神色变化。
“也罢,事到如今,为防有变,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原来慕平直接要冯志平举报做证,說陈元为官期间从事商业活动,并承诺只要陈元倒台,会有礼部派专人与他谈接下来的合作。
冯志平一想到,后面他从事出版代理,会有礼部背书,并且真正的后台是礼部侍郎慕平,他自是决定当這個证人,并按信中留下地址,开始写匿名信举报陈元。
……
平阳县。
這日,礼部侍郎慕平派出使者尚星云,亲往平阳县過问陈元私自出版一事。
“陈大人,你身为父母官,自是熟知律法。”
“现有人举报,你非便为官期间不依律法从事经营,而且還涉嫌盗版盗印,以次充好等诸多罪名。”
陈元听后一脸云淡风轻。
“那尚大人的意思,我该引咎辞职?”
尚星河哼了一声。
“也不完全如此,大人亦可将前面从事的活动,交由朝廷专人代理。”
陈元毫不客气地反问。
“這样說来,是有人想要强取豪夺?”
尚星河大怒。
“陈元,注意你的言行,你不過一介县令,有何资格质疑本官。你說话如此皮裡阳秋,莫非影射慕大人?”
陈元沒有半分退让。
“有人這样做了,還怕人說?”
尚星河面沉似水。
“陈元,本官警告你,身为地方官,出言不逊并语带恐吓,且涉嫌恶意中伤构陷朝中大员,该是什么罪過,你自己清楚。”
陈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啊,那就如大人所愿,這便将的解往京城,由圣上定夺此事,尚大人要知我虽为县令,却是陛下钦点,而且尚大人乃礼部官员,无权治我的罪。”
尚星河鼻子一歪。
“你既执意如此,本官不吝将你带往京城。”
“对了,听說江州郡的沈安之也参与其中,所以做为与你有关之人,并且你们之间還有亲戚关系,就连同那东阳府的冯志平,一并解往京城。”
陈元听到這裡,已猜到是何人举报。
沈安之断无可能做此等事情,而前不久李山才传回消息,說這冯志平干缺德事,证明此人人品不佳,要是慕平差人一封书信与他,他必然扛不住压力,反手对陈元一波举报。
這事也不能全怪李山。
毕竟收到消息时,陈元未太在意。
他身为书商,借机蹭热度,這种事情谁也防不住。
而冯志平背后捅刀子,這事儿的根子還在慕平身上。
冯志平人品再差,也不会干自断财路之事。
……
京城。
沈安之這次受到牵连,心中不爽。
這时他对陈元一些行为,還蒙在鼓裡,不知此番是因为陈元得罪了慕平和郑云山,被两人一块用阴谋诡计算计。
“贤侄,你与老夫签下协议,這是你被封县令以前的事情,为何朝廷不分青红皂白。”
“要老夫說,此事错在朝廷,任你为官前,不查清楚你有从商的行为。现在反派人查你。”
陈元表情平静。
“伯父,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实不相瞒,只因为我得罪了人,才会如此。”
随着陈元后面简单讲述,沈安之才知陈元先后把郑云山和慕平得罪個遍,他们用如此龌龊的办法打击报复,并不奇怪。
沈安之问陈元,接下来有何打算。
陈元笑說。
“自然是不当這個县令,我正好与陛下当面說清此事,我并不是当官的那块料,還是老实的经商赚钱,更为靠谱。”
陈元正愁着沒有机会,结果郑云山和慕平两人,就主动将机会送上门。
如此一来,陈元除了日常经商赚钱,更可一心一意地进入天枫。
只有真正成为天枫成员,不但能帮清音公主度過眼下难关,說不定還能慢慢查出父亲真正的死因。
沈安之不知内心,对于陈元的坦然决定露出费解。
“你当真想清楚了。”
“男儿在世,图得就是建功立业,施展抱复。而被打上商人标签,你這辈子都将是一名商人。”
陈元表现得无所谓。
“谁說施展抱复非得做官?”
“我知道伯父的好意,但是入仕這條路,真非我心中所愿。”
沈安之看出陈元心意已决,只好放弃。
“既然你决定了,一切就待到京城再說。”
……
京城,吏部。
大堂上。
陈元直接亮明身份。
“实在抱歉,我的案子你们吏部,怕是审不了。”
“现在我請求由云奇太子和清音公主,代陛下亲自审问,如此才能還事实以真相。”
时任吏部尚书耿进微微沉思。
“好,本官就如你所愿。”
耿进其实不想升這個堂,因为他不想成为齐山河打压陈元的棋子。
尤其是齐山河上次把屎盆子硬往吏部的上官宏身上扣,害得上官宏以死明志,耿进已经恨得齐山河牙根痒痒。
今日他敢动上官宏,說不定哪日就敢动他耿进。
他现在巴不得有一股力量,可以掣肘齐山河,所以這段時間,他与郑云山走得更近。
這次若非郑云山出面。
耿进是否问审陈元,都在两說。
虽說齐山河身为相国,乃是百官之首,但是吏部代皇帝管理天下官吏,亦非齐山河可随意指手工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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