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還是先当红颜知己好了
她才能慢慢用時間去磨平,不该是她能奢求的感情。
“对不起陈元,我后面找机会,自会与公主說明情况,现在只能這样了。”
楚樱做這一决定时,她的心裡也很难受。
她想接受這段感情。
却又不敢大胆地去接纳。
陈元此时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他只感觉一個头两個大,人生再次了无生趣。
這时。
柳如海无比尴尬。
“是下官失察,不知其中原委。”
楚樱强行平复心情,保持该有的平静。
“柳大人不必自责,不知者不怪。”
柳依依這时气色极差。
她不断向眼神余光看向兰馨。
兰馨瑟瑟发抖,跪爬到陈元面前。
“姑爷,我错了。”
“只是姑爷,你說收我为通房丫环之语……”
兰馨這时很怕。
万一老爷和夫人为了弥补過失,真同意把她赏给陈元做了通房丫环。
往后她的世界都将一片灰暗。
陈元這时很无奈。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除了将错就错,還能怎么样。
他看了看兰馨,沒有言语,随后转身請示柳夫人。
“母亲,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以为您同意将兰馨与春红对调的原本意思,所以兰馨之事,全凭母亲做主。”
柳夫人此时觉得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罢了,既然是误会,就权宜当做什么也未发生。”
柳夫人本想宁事息人。
她似乎也想到,若是兰馨成了陈元的通房丫头往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不管怎么說,兰馨也跟她這么久,柳夫人其实一直拿她当自己女儿一样。
所以从心往外,她多少還是要偏袒一下兰馨。
怎料话才說完,柳如海却不肯答应。
“夫人,你每次都如此骄纵兰馨,我认为不妥。”
說完柳如海正了正身子,同时看向兰馨。
“为了让她长点记性,此番虽是误会,不妨将错就错,而且好事成双,既然前番依依有意把春红许了陈元,不如也将兰馨一并许了陈元。”
陈元闻听這一决定,表示更加头大。
一個春红他都想拒绝,這又多了一個兰馨,他恐怕无福消受。
况且,凭兰馨的性格,這哪是通房丫环,分明是甩不掉的眼线。
兰馨有了通房丫环的名头,往后更可以明正言顺地,跟在他身边。
偏偏這时,惹下事端的楚樱,当起甩手掌柜。
“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是柳大人的家事,我不便過问。”
陈元真不知,上辈子欠了楚樱多少钱,她要這么往死裡整他,還让不让人活了。
等柳如海一行人离开,陈元当即质问楚樱。
“师姐,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我跟你有仇還是怎样,你要這样害我?”
楚樱此时语露无奈。
“师弟,师姐心裡其实也苦。”
“你有所不知,其实师父她对你也有情意,身为弟子又怎也与师父相争。”
楚樱虽未敢透露顾清音身份,但是等人走后,還是忍不住往外倒苦水。
這些话不吐不快。
她可以不接受這段感情,但是单独面对陈元时,這些不說出来,她会感觉憋屈。
陈元听完解释,更加无奈。
“你就因为這些?”
“唉,阿姐似乎如你所說,对我有意,但是我摆脱眼下束缚,你们再作计较不好嗎?”
楚樱這时感慨。
“原谅我当时未想這么多,我只觉得你眼下维持這样,等我回京与师父言說此事,看她是何态度。”
陈元這时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楚樱。
“唉,好吧,你一句考虑不周,可是把我害苦了。”
“算了,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后面再想办法。”
楚樱這时不解。
“你和娘子之间,当真不可调和?”
“俗话說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段婚,我這样做也不完全因为师父。你应该明白。”
陈元這时忍不住吐槽。
“你觉得我們還有可能,我做任何事情,她都视而不见,一切都要按她的意思行事,這种日子我過够了,今天這些话,我只对你說,因为我实在沒有别人可以诉說。”
陈无真情流露。
做为男人,其实也有不为人知,柔弱的一面。
如果不是楚樱心中,有她自己迈過的坎。
就凭陈元這番真心。
两人眼下,必然水到渠成。
但是如今。
陈元似乎只能把楚樱,视做一名红颜知己。
……
数日后。
柳如海自知楚樱已钦差身份,来至平阳县,肯定是为了江州的案子。
所以這几日一直都与她讨论公事。
而楚樱按照和陈元的约定,并未透露太多。
至少她沒有表明陈元也有钦差身份。
她虽然不明白陈元为何這样做。
但是還是按陈元的意思去做。
而陈元這几天,则整日流连天香楼。
楚樱自知天香楼那边有锦言在,并且暗中传书锦言,告知她陈元现在亦是钦差。
锦言收到传书,表面装作不知,但是心中却有计较。
她自知,陈元必为清音公主看中。
……
柳府
柳依依和兰馨,這几日只能在家郁闷。
虽然兰馨有理由跟在陈元身边。
但是她却不敢跟着去天香楼无理取闹。
“小姐,我咽不下這口气。”
“陈元现在有楚樱撑腰,我們拿他沒办法。”
柳依依冷冷一声。
“你觉得楚樱会一直留在平阳县?”
兰馨闻听,不禁面露喜色。
“小姐說得极是,现在眼瞅要過年了,咱们就放他一马,這回算是让他捡了便宜。”
說完,兰馨沒忘眼神怨毒地补充。
“待来年开春,只要那楚樱一走,必与他新账旧账一块算。”
俗话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兰馨這么一撺掇,事情能有好就怪了。
……
皇宫。
這日皇帝收到陈元的請求,当即叫過顾清音。
“陈元這番索要矿山股份,是何意图?虽說朝廷应该给他,但是其主动索要,似性质有所不同。”
顾清音听完却笑了。
“皇兄多虑了,我想陈元此举,无非想证明他沒有别的野心,若不是表现一丝贪婪,皇兄怎么放心去用他?”
皇帝听后眉头紧皱。
“你的意思,朕平时用人多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