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你是說那边晚上闹鬼?
如果把陈元一路来回的時間都算上的话,這但段時間,可不算短。
也因如此,王平与齐山河才有机会密信往来,定下這一计划。
只是两人虽定下周密计划,专门针对眼下困境,并意图通過這番谋划破局,却又怎会料到,宁海這枚棋子,并未选好。
他二人恐怕做梦也未想到,关键的节骨眼上,宁海与陈元竟然如此富有戏剧性地,有了交集。
不但有了交集,宁海此时還要公开质疑楚樱的钦差身份。
楚樱被宁海一番质疑,不由得凤眉倒竖,同时又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你口口声声,自称青州知事之子,居然不识钦差令牌?”
宁海听了楚樱言语,依旧面不改色。
“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是假冒的?你问问柳如海敢不敢說本公子是假冒的。”
宁海這番表现,也是够狂。
柳如海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而且论品级比青州知事還高。
宁海竟然敢在公堂之下,直呼柳如海名讳。
他简直疯了!
啪!
柳如海惊堂木拍响,一声令下。
“来人,将這厮拿下,并通知宁震来县衙认人。”
柳如海对于宁震的举动,终于到了忍无可忍境地。
陈元這时,只是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一幕。
說话之间。
周青青收到柳如海命令,已然第一個冲将上前,迅速将宁海原地按倒。
她早就看宁海不爽,只等柳如海发话。
周青青此时唯一沒想到的是,楚樱竟然是钦差。
“楚师兄,不师姐,你看這人怎么处置?”
宁海虽被按于地下,但是嘴上依旧不服气,并疯狂叫嚣。
“放开我。”
“我父亲是青州知事,你一個臭捕快敢這样对我,等父亲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青青听后,更加用力不說,接下来更是不顾女孩子形像,直接一屁股坐到宁海身上。
在场的人见此情形,除了陈元神情淡定,觉得周青青做出這一举动实属正常,其他人皆张大嘴巴。
王捕头等人只是张大嘴巴,却未出声。
此时他们心裡想笑,却只又憋着未曾笑出声。
“唉,這种事情,好像只有周青青干得出来吧。”
就在其他人瞠目之时,捕快当中有一名叫做楚大力的人,已然飞也似地奉了柳如海的命令,往青州府送信。
陈元看到這一情形,不免心中奇怪。
“他为何如此焦急?”
陈元在前面的时候,就怀疑這些捕快当中,此人嫌疑最大。
如今宁海出了事情,他好像比谁都急。
在看其他人,除了眼前只顾瞠目结舌,惊噫周青青的举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此去青州府路途很远。
从几人后面的面色表情,及反应来說,好像不太乐意跑這一趟。
“呵,這楚大力倒是挺积极的。”陈元心中感叹着。
陈元此时想着,从時間来說這平阳县出发,就算骑了快马,這個時間過去,最快也得傍晚时分才能回来。
而且這一時間,還得說楚大力身为捕快,骑快马的往返时。
但是青州知事守震乃是文官,他会不骑马抛开外。
一路上的這种颠簸应是他无法承受的,应该只能坐轿子来,就算雇佣马车前来,也只会比楚大力慢许多。
這时問題来了。
接下来這段時間,大家总不能因为等宁震,這样一直耗下去。
柳如海這时下令,把宁海暂时押到下面。
周青青却表示反对。
“大人,還是等宁震来了再說,我现在這样挺好。”
周青青這话一出,王捕头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她当然挺好,有舒服的人肉垫子坐着。
問題是宁海现在還好不好。
陈元对此一副无感的表情,伸了一下懒腰。
“我回裡面休息一下,你们慢慢等。”
一边往裡走。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宁海。
“要是晚上宁震還沒来,把人直接关了好像不合规矩,既然县衙沒有合适的地方,我倒是觉得城外的荒山不错。”
宁海一听這话,顾不得一切开始在周青青手底下挣扎。
“我不要去哪裡,那裡晚上会闹鬼。”
“而且,你们這样对我,是枉顾朝廷律法,与私设公堂无异。”
陈元這时奇怪。
宁海害怕被押到城外荒山這可以理解。
但是他說那边闹鬼,這怎么回事。
“你說那边闹鬼?”
宁海哼了一声。
“你這不是明知故问嗎?平阳县谁不知道,那地方一到晚上就闹鬼,都有半個月了,陈元你要是個男人,就别玩這种阴招。”
陈元這时突然来了兴趣,走近两步示意周青青把人放开。
“好啊,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周青青有些不情愿。
“我为什么听你的?大人都沒发话呢。”
宁海這时想哭,哀求着与周青青說。
“姑奶奶,你就别等大人发话,现在就起来呗。”
周青青一本正色。
“那不行,在這個衙门裡,我只听大人跟头儿的,他们都沒发话,我怎好放开你。”
說着周青青看向陈元。
“你想跟他聊什么,就這样聊好了。千成别对我下命令,因为我不归你管。”
宁海這时欲哭无泪。
“我的姑奶奶,祖姑奶奶,你怎么這么认死理啊,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周青青這时身子微抬,跟着一個大力向下坐的动作。
“說话這么有力,看来還是坐得轻了。”
宁海這时痛得呜嗷叫唤。
這时柳如海有些看不下眼,坐在堂上咄的一声。
“周捕头,你够了。现在将他放开吧。”
周青青這才慢吞吞地起身,临起身還沒忘记再用力坐最后一下。
宁海這时感觉爬都爬不起来。
全身的骨头如同散架一般,用手撑了半天地,才勉强爬起来。
才自爬起来。
他就手指陈元,再次展现嚣张气焰。
“呸,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今天本公子在這裡受的罪,都一一给你们记下了。”
陈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最好记牢靠些,要不要师爷帮你找纸笔?不然光用脑子记,怕你忘记。”
陈元现在這般对宁海,還不是宁海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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